他是你的爱人,自然也是我们的盟友。”
只是盟友吗?凯厄斯站起身:“他交给我,自然不需要让你烦心。”
待他慢慢走出去之后,阿罗转头看向马库斯:“如何?”
“情根深种,如果这个男人死了,只怕凯厄斯也会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果然吗?从第一日时候起或许就注定,凯厄斯逃脱不了。”阿罗十指交叉,兴味满满:“最无常的东西,最可利用的东西,最容易被背叛的东西……爱情一物,是多么奇妙。”
“那个男人的背叛是早晚的事,因为狼人和吸血鬼的战斗不会停止。你又何必提醒?一旦他背叛,凯厄斯的心就会回到他自己的身体。可是现在,知道的背叛,就算不上背叛了。”
“无所谓,知道了,他才能更好地为了我们做事,背叛之后死去,对我们没有半分益处,只有活着的才有意义。”
凯厄斯回来时科伊斯已经睡着,鼻息沉沉,被子都踢到一边。凑上去闻了闻有药味,凯厄斯才放心,拿过被子重新给他盖上。
刚刚要走,手却被抓住。
“好不容易等到你回来,就这么走了?”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睡意,眼睛都没睁开,动作却很利落,一个翻滚将凯厄斯压在身下。
“嗯,这样就好多了……”
凯厄斯挣了挣,没挣开,也就任他抱着:“你很沉。”
“我自己也这么觉得,男子的身体都很沉,所以现在是我压着你,不是你压着我,我觉得你对我真的很不错。”
凯厄斯磨着牙,很想咬他。
“看在我是病号的份儿上,其实你可以对我更好一点。”拉开他的衣襟,科伊斯在他x_io_ng口印上轻轻一吻:“有点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你是吸血鬼,这肌肤虽然胜雪,触手完美,却留不下我的痕迹。”咬一口,会带来一些红色,但也很快褪去,当真是没有占有的感觉。
“嫌的话,你就放开我!”咬着他的感觉麻麻痒痒,是痒,也是热,一把火从他碰触的地方烧起来。
“别挣扎,不然你碰到我的伤口,我就没有力气了。”科伊斯在他耳边轻笑,tian着他的耳垂,一下一下,舌尖伸进去,带来更深的酥痒。
“你还是没有力气得好,免得总胡来。”凯厄斯勾着他的脖子,仰起头。
“看来你很喜欢这里。”科伊斯亲着他颈侧,一口一口咬着,仿佛要把他吞在肚子里。但他还是心有余力不足,虽然有这个心思,但是只一会儿,便有些喘气。
“早说过你逞强,不如——还是我来吧!”凯厄斯趁着他力气不足,突然将他反压了过去,随即手脚立刻不能动弹。
“好像虽然我的体力不行,但力量仍在。”凯厄斯调了个好姿势,抱着凯厄斯舒舒服服躺着:“就这样吧,我们睡一会儿?”
“科伊斯,等你好了,我绝对要收拾你……”凯厄斯从嘴角挤出话来。
“那也要等我好了再说不是?现在不要说话,乖乖陪我睡一会儿,不然我又想吻你了。”
凯厄斯启唇想要说什么,科伊斯的吻就压了上来,细密而温柔。这是他的人,彼此相爱的人,终是不必再压抑自己。吻是吻不够,抱也抱不够,总归还是在身边才最好。从今日开始,他们最好永不再离开对方了。
一个月的时间,科伊斯才养好了自己的身体。这次他受的伤的确很重,而且还是被圣光所伤,从内到外都是一身的焦热,不仅伤口愈合得慢,还发了一场高烧。
如今彻底好了,凯厄斯也没有理由拘着他。于是他到了中庭,去晒晒阳光。一个月没见到阳光,舒服了不少。
“你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凯厄斯把你囚禁,永远不让你见
人。”阿罗慢慢走过来,带着笑容。只不过这个男人平日显得有一些yin冷,这一笑起来,便显得更像是有些yin谋诡计。
科伊斯搔了搔耳根:“阿罗阁下,我们真是许久许久未见了。”
“也不算太久,我见过你,在你昏睡的时候。”
“应该是昏死才对,几乎活不过来的那一种。”
“你也知道?在我看来你已经死了,真真正正死去,顶多只比死人多了一口久久不断的气息。而凯厄斯就为了这口气,做下自己绝对不该做的事情。”
“哦?所以,这件事情就变成凯厄斯不准我出门的理由了。”
“他不准你出门是对你好,也是给了我们时间,对你做出决定。”
“那最后的决定是什么?杀了我?”
“这点等凯厄斯哪一天不会心疼了再考虑吧”阿罗轻快道:“当然,我们也不会让你成为家族一员,沃尔图里的族人都经过严密考核,不能背叛是第一要点,你做不到。”
“为了凯厄斯,至少大多数情况下我能做到。”
“你也知道是大多数情况下?”
“血统的事情我也没办法,总不能把浑身血脉抽干。”
“你知道得不少……”
“归功于沃尔图里家的藏书不少,我看了许多。”
阿罗看着他,这个男人真的很优秀,各方面都远超常人,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种人真是,活着让人担心,死了让人可惜。
“我虽然不算沃尔图里家的人,但总算是亲眷吧?也不必那么疏远。”
“当然,不知道你和凯厄斯打算什么时候成婚,我可以去下聘礼。”阿罗眨了眨眼睛。
科伊斯拿出一样东西:“按照我们在床上的位置,这个聘礼应该我来下。不知道这个是否可以?来自埃及吸血鬼一族的宝贝。”
“喔……这个可不简单。”阿罗细细查看:“如果埃及知道你把这个弄来,说不定要跟你拼命的。这是埃及的图腾,图腾代表历史与力量,是埃及至宝。”
“现在不是了,或者它可以变成沃尔图里的收藏之一。”科伊斯倒是不在意,力量与历史都不是他在乎的,反正是吸血鬼的东西,来自何处都不值得他在乎。
“多谢,这个我收下了,不过你和凯厄斯的问题还需要自己探讨,如果他真的愿意嫁你,我乐见其成。”谁娶谁嫁并不重要,只要他们相爱,并且在一起,科伊斯就可以被绑在沃尔图里的战车上。
科伊斯低头,闭目感受阳光的温暖。他们该说的已经说完,阿罗不必再理会自己,反正他们向来不怎么谈得来。阿罗心计太强,句句带着引诱和功利,一不小心就会掉入他的语言陷阱。虽然科伊斯自己也经常如此,但在放松的时候,他实在不喜欢这么累。
阿罗却已经开始计算他的价值了:“我们有一次行动,就在这几天,你要不要参加?”
“我想没有必要吧?什么行动沃尔图里本家还不够,还需要我这样一个亲眷参与?”
“这件事情也和你有关,卡伦家多了一个吸血鬼婴儿的事,我想你是知道的。他们犯了吸血鬼的大忌,再喜欢孩子也不能如此。婴儿不会成长,不懂道理,没有节制……我们必须在大混乱造成之前将它抹杀。”
“抹杀?小心贝拉和你拼命。”科伊斯轻声道:“人家千辛万苦,几乎丢了xi_ng命才生下这么个宝宝,你可好,说宰就要给人家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