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榛的手,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或者什么一样,将乔榛赶走。“走,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不许打扰我!”
“呃,很高兴和你聊天,布里特医生。”乔榛被吼得一个哆嗦,反Sh_eXi_ng的回答道。随即泪流满面的默默抓起病例连忙跑走。妈妈,地球太可怕了,他要回火星……呜呜……
“……”布里特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搭理他,继续瞪着那块计划板,似乎要用他的“南极死光”将这块板子洞穿。
突然,整个医院里忽然想起了警报声,救护车的鸣响由远及近。在谢伯特的白眼中,布里特忽然猛地捉起了一旁护士站的电话吼了起来。“现在我想起来是什么了!该死的死亡宝贝车赛!一级戒备,将手术板上所有非紧急手术全部删掉,没时间了,确保空出所有的手术室!”
“……”乔榛承认有时候自己的好奇心实在害死人,他听见布里特气急败坏的吼声之后,逃跑的步伐立刻慢了下来。“怎么了?”
“每年的这个时候。”谢伯特的面容忽然变得有些严肃,他快速跑动起来,从乔榛的身边擦肩而过,冲向门口接待救护车的地方。“死亡宝贝酒吧,他们都在这个时候举办地下自行车赛,这个比赛不仅非凡,而且疯狂,车手们骑着车横冲直撞,只为了免费的龙舌兰酒,想方设法的打败其他人,毫无限制的比赛,意味着没有规则!只要第一个到达终点就是胜利,所以……”
乔榛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们今天要给一群疯子包扎,紧急救援,没有大手术,没有开颅,没有开X_io_ng——今天他们将一整天泡在急救科,没有机会进入手术室的机会了。该死!什么烂人举办的比赛!
“一群骑自行车自杀的蠢蛋,本Xi_ng难移,满脑子塞满了福尔马林液的……白痴……”布里特匆匆的挂了电话,Yin沉的说着。“乔榛,你还愣着干嘛,快点,跟上!不,通知主任,今天的安排全部重排。”
“是。”
“告诉他之后马上到急救科找我。”
“是。”
“注意外科医生守则,别和急诊室的那群愣头青搅合,他们比你还不如。所以,快速缝合,快速出院,严重的就上手术室,你要紧紧跟上我,知道么!还有,别让我抓到你再偷病人!”
“……是。”乔榛一听见手术室三个字,眼睛立刻亮的可怕,他几乎跳起来将病历表放回了护士站,一秒钟也不耽误的快速冲进了电梯,一口气上到五层的主任办公室。
“马库斯,今天是死亡宝贝赛车日。”他兴奋地几乎顾不上敲门,立刻推门而进。就看见厚重的木门后面,马库斯正和吉娜轻声说着什么,吉娜以一种怪异的姿态蹲在马库斯的身前——诺诺的应着什么,面色似乎有点青白。
“……我打扰到你了?”乔榛看着吉娜,如果不是她面上苍白的好像死人一样的面孔,一瞬间乔榛几乎以为打断了他们俩的“好事”。
“不,并没有。”马库斯的眼神沉了沉,似乎比之前更鲜艳了一些,罩着一层银色的光晕。他端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双手优雅的交握,放在下颌上,坦然的看着乔榛。“怎么回事?我记得今天我安排了一个完美的计划表。如果我没记错,按照今天我安排的计划表,你只需要再做两个手术就可以提前下班了。然后我们去坐我们的渡轮了,不是么?”
“不,我想不行了。马库斯,今天是死亡宝贝赛车日。你完美的手术板被修改了。”大概是马库斯的表情太过坦然,乔榛根本看不出一丝情Y_u的痕迹,随即放弃了观察,快速的说着。
“恩?”马库斯挑了挑眉,鲜红Y_u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Yin影。“怎么回事?”
还没说完,突然听见楼下十几辆救护车蜂拥而来,乌拉拉的作响
。完全透明的可以俯视整个医院的大玻璃窗后面,是蜂拥而至的各种伤病。
“哦……他们就像是糖果,但流着血,哦……真棒!”乔榛呆住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盛大的状况,他几近着迷的忘了回答马库斯的话,而是几乎直接将脸贴在了玻璃上,梦幻的喃喃道。
“咳……乔榛,某种程度上我不得不同意你的说法。不过,什么事死亡宝贝比赛?”马库斯快速的扫了一眼玻璃窗外,面色几乎更加苍白了,他的瞳孔迅速的收缩了一下,眼睛更加鲜红了……
乔榛毫不留恋的狠狠地吻了一下他完美的唇形,吉娜早就知道他们俩之间的关系——他几乎怀疑这个女人无所不知,所以并不浪费表情去掩饰,“意思就是,我该走了。有什么事,晚上再说。”
“……”马库斯看着他匆匆而来又匆匆离去的背影,忽然捂着唇无声的笑了起来。他的声音因为干渴而沙哑。鲜红色的眼睛慢慢的变成了深红色,凌厉而又危险。“真是有趣的小东西……吉娜,过来,我饿了。”
“是。”
第10章 血腥糖果
每个人小的时候都有梦想。每个人小的时候都有,不管多Yin沉,多自闭,多Yin郁的孩子都有。所以乔榛也有。但是长大后人们往往被那些外界的事物干扰,大多数忘记了自己的梦想,或者照着现实更改着自己的梦想,然后把这个称之为“理想”。但是乔榛没有,乔榛的梦想一直是……杀了那个男人。好吧,这听起来比较Yin郁扭曲,但是他的确这么想的。尤其是今天早上四点他就被紧急呼叫弄醒的时候。
他恨那个男人赋予了他这么一双灵巧的手,给了他一个能够让他跻身于高级学术殿堂的天赋,而折磨的他几乎一天只能睡三个小时。
“咖啡?”当他昏昏Y_u睡的靠在更衣室里的时候,一个优雅微凉的身体靠了过来,一把把他箍进了怀里。“你看起来很疲倦。”
“哦……我不知道董事会成员也在这里更衣……”乔榛迷迷糊糊的仰头笑了起来。他并没有发现,其实自己已经靠在柜子上睡了半个小时,周围的同事都已经走光了。
马库斯笑了起来,唇边有着小小的折痕,就像是一个小小的酒窝。他伸手将更衣室的门锁了起来,低声回答。“我想在什么地方更衣都可以。”
“……不行。”
“不行?你又不是没跟我做过。”
“我要迟到了。”一瞬间乔榛清醒起来。“你明知道,按照规定我不能跟你在一起。一切只是一场……呃……一场活塞运动。我该走了。”
“我想我们需要谈谈。”马库斯的面色一沉,一手抓住他的手腕,语气里有淡淡的一丝压力。
“不,和我的老板的老板睡觉是不会带来好事的。”
“嗯?”
“现在,我真的要去上班了。”
“……”马库斯眼睁睁的看着那身影灵巧的打开更衣室的大门,奔了出去,紧紧的跟上布里特医生。他突然狠狠地打了一下更衣室的柜子,巨大的冲击力让精钢制品像个纸壳一样解体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正当乔榛想无声无息的贴在实习生队伍的后面时,前面一言不发的布里特,忽然转过头道。“乔榛,你迟到了。”
“额,路上堵车。”乔榛反Sh_eXi_ng的扯谎。
“……”布里特扫了他一眼,冰蓝的眼睛迅速闪过一抹不屑,却并没有说什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