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的弟子乔榛肯定是要选择神经外科的,甚至没有人问过他几个月后的专业方向。但是,注意这个转折词。乔榛的野心很大,很大很大。他一边表示不能放弃神经外科,一边也表示对心脏外科的神往。但是没有人能够两个都选的,神经外科or心脏外科,这是个问题。乔榛也在犹豫。
“如果你想,我也许可以从别的地方找到一个心脏外科的新主任。”马库斯意有所指的点了点头道。
爱德华坐在一旁突然一个哆嗦,瞬间觉得桌子对面的乔榛眼睛几乎亮的吓人了。他的眼睛在接触乔榛的一瞬间忽然变成了金色,他放在桌子上的手忽然神经质的攥紧了。马库斯见状立刻冷声道。“爱德华,出去。”
“……是。”爱德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回答,他立刻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快速的离开了座位,迅速的逃也似的蹿进了自己的屋子。并且乔榛不解的眼神中狼狈的“砰”的一声撞上了门紧紧的锁住,做完这些之后爱德华不由的脱力的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起来,面色几乎变成了青灰色,面颊上的青筋已经暴露在了外面,尖锐的犬牙也在渴望着挣脱理智的束缚。
该死的,爱德华暗自咒骂着。不愧是沃尔图里选中的伴侣,他的味道……几乎让他发狂。他甚至比贝拉还要美味一百倍,该死的耶和华。神秘的东方血统如此的强大……与他相比起来,贝拉处子的味道竟然显得微不足道了。
爱德华不由得捂着面苦笑起来。乔榛对于血族来说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充满诱人香味的糖果,而在乔榛兴奋地时候这浓郁的香气尤为的……让人Y_u罢不能。那日即使贝拉血流成河,她美味的香气几乎迷惑住了所有人的时候,乔榛的香气却像是更上等的丝绸一直撩拨着自己的神经,对于他一个仅仅一百岁的幼仔来说实在是太过强烈了。他甚至看见贾斯帕抑制不住的犬牙……大概也只有沃尔图里家族族主级别的男人才能抵御得住这种该下地狱的诱惑吧?简直就像是沙漠里的罂粟,令人疯狂的着迷。
他甚至该死的一点也不记得贝拉的味道,甚至对任何野兽的鲜血也味同嚼蜡一般。他知道他该远离这个神秘的东方香味,但是一向谨慎而疏离高傲的沃尔图里家族却一反常态的将他强制留在了这里,他不得不每日面对这个人类的诱惑,却只因为一个小小的能力——他的读心能力。伟大的沃尔图里居然需要这个小小的能力取悦他那该死的令人摇摆不定的琢磨不透的美味爱人!
“他怎么了?”乔榛莫名其妙的看着像见了鬼一样立刻跑走的爱德华,低声凑过去问着马库斯。“他做错了什么?你要赶走他?”
“没什么,难道一个心脏外科专家也不能掩埋你多余的好奇心么?”
乔榛微微一怔,显然已经从刚刚的话题抽离出来。他虽然很八卦,但是任何的事物都比不上他钟爱的手术。于是他兴奋地贴近了马库斯。“怎么?你找到谁了?”
“你不是选择了神经外科么?”
“不,我还没有选好。”乔榛撇撇嘴,显得摇摆不定。
马库斯毫无预警宠溺的笑了起来,并且成功的将两片薄唇擒住了Y_u喋喋不休的某人的小舌。
“呃……告诉……我……”乔榛一下被问得瘫软在了他的怀中,双眼雾气蒙蒙的看着他,但显然还不是理智全无。
“嗯……你明天就知道了……”换气间隙中,马库斯模模糊糊的说道。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可想而知的。咳,如果我们用一个极为熟悉的臭长的韩剧的命名的模式来概括的话,他的一天可以高度浓缩成四个字——做了又做。
最后的最后,乔榛被马库斯清理干净放倒在大床上的时候,几乎已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这是身边突然感觉到了一个温暖的略带薄荷气息的身子靠近了乔榛。乔榛反Sh_eXi_ng的推拒了两
下。“别再来了,我明天……”
话还没有说完,耳边传来马库斯略带笑意温柔低沉的声音。“放心,你明天早上还要早起,我知道。”
“……嗯。”乔榛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感觉腰上一紧,他顺势换了个姿势将身子贴着他更近一点。他知道马库斯这方面的信誉良好,马库斯保证过不会再折腾他那便是不会——即使是每天早上一柱擎天的时候,只要他还有工作,还要轮值,马库斯就宁愿独自在大冬天冲凉水,也不曾为难过他。
“……”
屋子里大概静了几分钟,正当乔榛快要直接进入梦乡之际,他突然感觉马库斯的X_io_ng腔轻轻的震动了一下。马库斯似乎低声蹭着他的耳边,模模糊糊的说了些什么。
“你能搬来……我很开心……”马库斯的话轻柔的仿佛是一团空气,亦或者只是一阵叹息。
乔榛却听清了,他在黑暗中蓦然一下子清醒起来,睁开眼看着眼前男人俊美的脸。他一度以为他听错了。他紧紧的盯着男人熟睡的睡颜几分钟,试图想要看出什么破绽,怎奈,黑暗中一片宁静,他不知道他是不是睡着了,耳边只有一片对方绵长而又微凉的呼吸声,如果不是乔榛对自己的耳力有信心,他一定以为这是个梦。半晌乔榛慢慢的将手搂住了对方的腰。“我也是。”他悄悄的说着,然后缓缓的在黑暗中绽开一抹微笑,慢慢的合上眼,迅速沉入黑甜的梦境里。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在他睡着的一刹那,对面的男子睁开了眼睛,玛瑙般的眼睛里一丝流光闪过,他轻如羽翼一般碰着乔榛的湿润的红唇,那份小心翼翼,就好像在碰触什么易碎的珍宝一般。
“我的乔榛……”
黑夜中传来男人轻轻地叹息声,随着叹息太久以来的空虚似乎被填满了,男人想了想,不舍的又缩了缩手臂,那个偎贴在他的X_io_ng口,软软温暖的小东西似乎使他又体味到了久违的……那种幸福。
一夜好眠。
第22章 第一次
二零一一年的一月一日。新年即将到来的一天,西雅图医院仍然在忙碌着。而新的心脏外科专家在乔榛赶来之前就已经确定了进手术室的人数——他亲自带了一个病危的小孩过来,并且打算在手术室里不需要任何人的情况下安静的呆十几个小时,独自将心脏移植手术搞定。
“该死的,你确定是独自?!”电话里乔榛的小嗓音因为兴奋的变了形。要知道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够独自完成心脏移植手术。只有少数的那么几个。他真不敢相信马库斯居然办到了。
他一边听着理查德兴奋的极快速的给他现场直播,一边踹开了一旁的马库斯,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急匆匆的穿着裤子——尽管现在才凌晨两点,而今天他早上八点才该上班。但一切都不能阻止他了。
马库斯在宽大柔软的床垫上发出了一阵懊恼的叹息,额前的碎发使他看起来Xi_ng感又魅惑,他翻滚了一下,也坐了起来,并且慢条斯理的一把拉过乔榛的身子,让他坐到自己的腿上,并且比乔榛更手快的向反方向剥离着他的裤子。
“哦……太棒了……该死的,他居然单手就能结扎伤口,我是说……他怎么做到的。他现在在干什么?”乔榛听着电话眼神狂热,但仍然不忘狠狠地瞪着马库斯,并用眼神质问他在干什么。
马库斯耸了耸肩,无辜的看向他,唇无声的回了个嘴型:你需要洗个澡。
乔榛愣了两秒毅然按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