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在这么下去,自己那悲剧的小身板非得在马库斯那张沙发上壮烈了不可。
“‘亲密’怕只是用来掩饰的说辞吧?”
“那已经是陈年旧事了……”
“我可是一直都提及这个信任的主任,以及他所所在的学校,你就没想过要对我说一下?”
“……我以为……你不会想知道。所有和我上过床的男人的事情。那真要说可要说上一整天了。”乔榛不可思议得说道。
“嗯?”这个英国男人Xi_ng感的挑眉。
“那……那个……”乔榛看着这个Xi_ng感的英国男人挑起的眉毛,不争气的蔫了下来。“呃……好吧好吧……那个订婚什么的……我们只是参加了一个斯坦福组织的校园活动,然后在一个叫斐济岛还是什么的破岛上,当我喝下一种粉色调制的酒以后……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他的婚约者……我甚至都不知道那是怎么发生的。满足你的好奇心了么?很好,我可以走了吧。”乔榛看起来就像是个时刻准备窜出去的受惊的兔子,尴尬的立刻从沙发上弹跳起来。
“嗯哼?”显然这个解释并没有让马库斯的脸色好一点点,他两手无比迅速的压在乔榛的肩膀上,挑着眉示意乔榛他们还没有结束,话题还将继续。
“额……虽然之前……我们有几次……愉快……咳……我是说,不那么愉快的交往。然后就在斐济……差不多那个时候,我意识到其实他……不适合我。于是我本来想说分手。可是那该死的粉色饮料……”
“嗯,继续。”
“然后就没有继续了……”
“哼,看他的样子根本不是来和你说分手的。”
“呃……”
“还有,你不会以为我指的是这一件事吧?”
“什么?”乔榛快哭了,难道还有别的?
“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你还留着你的小公寓的事情?”
“……”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马库斯猛然吼道。
“……”
“你难道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么?我有什么不好?!要知道,我是马库斯。沃尔图里。我是一个……沃尔图里!一个皇室!我甚至在英格兰还有爵位和封地,我还是这个该死的西雅图医院的总主任!而你是什么?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实习生!!你本该对我投怀送抱……而你却我见过最能争抢,最有戒心,最固执的,最难相处的人类!但是,我爱你,你到底有什么该死的毛病,就是不能坦然让我爱你?!”
“……二十个小时前,鸡肋排跟我谈话要我和你坦白一点,我就将我的二楼上层租出去了。”
“……很好。”马库斯紧绷着的脸缓和了一些,他将乔榛搂在怀里。“答应我,尽快和那个男人撇清关系,不然别想再进那个该死的手术室,而你也永远不会再闻一次心脏手术移植的味道!”
“……好。”乔榛亲了亲他,他突然对马库斯的爆发有了一丝的真实感,一直以来马库斯就像是完美的情人,有钱有权有势,又那么爱他,就好像童话世界里的完美的故事一般……而最终,证明马库斯还是个正常的男人……
“……你实话告诉我,你到底为了手艺,被多少人上了?”
“……错了,你应该问,我上了多少个……”
“该死的……”马库斯又要咆哮。
但是乔榛却主动的堵住了他的嘴。“嘘,别说话……我以后不会再有了。只有你一个是我心甘情愿躺下的……你知道的,有你……足够了。”
“哼……”
“我知道错了。”
“现在先放过你,晚上回家再继续……”
乔榛面色白了白,但是一想到今天马库斯的心情,也只好忍了,乖顺的点了点
头,应道:“好。”
“我们也订婚。”
“……”
“嗯?你不愿意?”
“不,我愿意。”乔榛在订婚和不能进手术室之间只犹豫了零点一秒。
“哼。这个戒指……戴上它。”说着马库斯从手上褪下自己的戒指,快速的戴在了乔榛的手指上。可以看得出,单单上面湛蓝色的切割成明亮的镜面的蓝宝石就将这个戒指衬托的名贵非常。
“……嗯?”乔榛已经被他吻的七荤八素,任由他将那戒指推到了他的无名指上,大小令人惊讶的刚刚好。
“你别想逃了。”马库斯眼里闪过一丝亮光,他在乔榛的耳边轻轻道。“这是家族戒指,见此物如吾亲临……”
“唔……”乔榛抽空喘息了一下,偷偷看了看手上硕大的戒指,那蓝色的宝石闪着幽幽的冷光就好像能把人吸进去一样。戒指的内部则用花体篆刻着两个字母M&W——马库斯&沃尔图里。
乔榛将戒指笑着拿了下来。
“嗯?!”
“你知道的,手术的时候不让带戒指,我戴在脖子上好了。”
“哼哼哼……这才乖。”
“少废话,快点进来……嗯……唔……”
……
傍晚,乔榛实在没有力气再去争夺什么大夜班,再加上还有马洛坐镇医院,他自然不会傻到去自投罗网,于是便百无聊赖的窝在了卧室里看电视,手指噼里啪啦的按着遥控器,不断地从一个台换到另外一个台。这时,这位传说服侍马库斯家族已经有八代将近五个世纪的正统英国管家雷米无声的从大厅穿了过去。
“雷米。”乔榛并不是傻子,平常这位管家神龙见首不见尾,简直就像这个家里的空气一样,只有在需要他的时候他才会准确的出现在乔榛眼前,平时根本不可能这么轻易的看到他。而今天他已经反常的在自己没有召唤他的情况下,出现在自己眼前三四次,甚至更多次了。乔榛叹了口气,将沙发上的遥控器随意的扔在了桌子上,迎着这位俊美的黑发管家第N次走过门外走廊的身影出声道。
“乔榛殿下。”
“我说了,不要叫我殿下。”乔榛已经开始相信,马库斯是什么英国消失的王族旁系,因为这个管家用严谨到一丝不苟的面容数次称自己为殿下了。
“不,虽然在您的心目中,您的地位并不是如此。但是在我的心目中,大人选择了您,您就是我的殿下。”
“……”乔榛不在意的挥了挥手。他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你好像很忙碌,能告诉我你在干什么么?”
“只是在准备一些大人洗澡用的玫瑰精油罢了。”雷米弯下腰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低声道。“大人很重视您的感受。”
“哦。”乔榛耸了耸肩。英国人说话就是喜欢这么云里雾里的。好在乔榛之前的时光是在一个更委婉的国家里度过的,乔榛自然听得出来他话里有话。于是乔榛点了点头,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雷米扫了一眼乔榛,仔细打量了他一下以后,谨慎的道:“乔榛殿下,也许这话我并不该说……但是,您的存在,对那位大人来说,已经成为了比任何人更重要的存在。所以,请您……”雷米的话并没有说完,只是突然住了口,换了个话题道:“大人说您很喜欢这种大马士革玫瑰的香气,所以熏香的时候特意命令我取了一些大马士革玫瑰精油来泡澡。那么,请允许我现在退下……”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