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连健康的生活下去都有问题了。
“乔榛,不要急,我想你能想到的治疗方法就是截肢吧?我想我们要试试爱的疗法,而且,据我的观察,乔榛你是个不愿意分享爱的人,那么艾利克斯你跟我进手术室,乔榛,你在观察室仔细看看我的疗法。也许你会悟出什么。”
“……”乔榛现在只想骂脏话。这种病菌不仅死亡率高,传染率也极高。他怎么还有空在这和自己扯什么狗屁爱的疗法?!“封锁急诊室,还有去给一号手术室进行高温消毒,以及最高级别的封锁控制。”乔榛没有理她,继续对护士道。
“乔榛……”爱丽克医生看着乔榛擅自做主的样子,顿了顿,面上似乎有些不高兴了,不过下一秒随即,她微笑了起来,像一朵灿烂万分的菊花。“乔榛,你要学会放手,不能让掌控Y_u……”
“爱丽医生,这是食肉菌,生在肉里,靠快速的吞噬肌肉为生,如果你想在这里大谈什么爱的疗法,随你,但是我要和我的病人进入手术室了。我不想因为那个神额该死的爱的疗法,让她明年的这个时候无法和她的丈夫再到西雅图的沙滩上散步!”乔榛终于爆发了,用行动赤L_uoL_uo的鄙视了爱丽医生,快速的推着这位惊慌失措的新婚妻子凯莉冲进了一号手术室。
临到门口时,乔榛忽然回过头,黑色的眸子里酝酿着Yin沉的风暴。“现在,我要进手术室了,你还有艾利克斯你们两个,到底要不要一起来?”
“……”
艾利克斯毫无疑问的立刻弹跳起来,高声道:“我去!”
……
“食肉菌什么的?这是什么……像是玩笑的话么?是不是他瞎编的?”慌乱的丈夫在等候了许久之后,终于迎来了进行手术进行到一半中间出来通知家属的乔榛,刚刚的一切已经让这个阵势吓到了,他有些六神无主的抓住乔榛道。
“对不起,这不是开玩笑。我们必须截断这条腿。”
“乔榛……”爱丽医生娇嫩的声音突然又插了进来,打断了他的话。
“不……这怎么可能……我们正在度蜜月……”
“我很抱歉,维克,我知道这很吓人,但是截肢并不是唯一的选择。”忽然爱丽医生的声音在一旁响了起来,全盘否定了乔榛的诊断。
“这是她唯一的理智的选择……”乔榛愣了愣,立刻不可思议的看向爱丽医生。“打扰一下,如果我们不马上控制住感染,她会死的。”
“但是……爱丽不是说我们还有别的疗法么?”凯莉的丈夫疑惑的看向爱丽医生,期望得到她更多的支持。显然他并不想让他的妻子在新婚蜜月就受到截肢的对待。但是乔榛知道,这是最明智的办法,他非常恼怒也非常奇怪爱丽医生偏要和他对着干的举动。难道她想要借此树立权威么?乔榛皱眉。用一个病人的死,换一个权威?简直是……一团狗屎!
“对。”一瞬间爱丽笑的极为开朗。“我们可以只是割除感染的区域,腿会不很好看,但是我们能保证不影响功能。”
“……”乔榛惊悚的看向她食肉菌的死亡率之所以高的原因是在于它们扩散的速度十分快速并且辨别感染和非感染区域的边界十分模糊,如果要是处理不好,非常容易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病变体留在体内,从而导致患者在手术后的康复过程中死亡。
“不不不……她……她明天还想要跑马拉松,我们前天才去爬过山……她没有了腿该怎么生活?”
“……也许你应该考虑,失去一条腿和失去生命哪个更重要……当然我们会尽我们可能保住这条腿。”乔榛快速道。
“好,我们不截肢。”同时,爱丽医生的红唇一碰,轻轻吐出几个字。
顿时乔榛冷刀一样的眼神全数Sh_e向了爱丽医生。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
在干什么?!爱丽医生似乎有感觉,瞥了乔榛一眼,匆匆和乔榛擦肩而过。“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是这么冷酷的人,让一个新婚的丈夫选择自己妻子失去一条腿。”
“如果和生命比起来的话,我相信他宁愿选择腿。”乔榛毫不迟疑道。
“……”
“所以,爱丽医生,你以前做成功过这种病例么?我是说在保留患处的这部分的技术上?”
“没有,你呢?”
“……如果感染扩散到血液里,她会死的。”该死的,他当然没有。不然他就会将这个疯女人关在门外,然后自己搞定这个手术。乔榛冷冷道。
“如果她醒来发现失去了双腿,她一定希望死掉。她很年轻,又很爱运动,又是新婚……”
“而你的治疗计划是根据她是个年轻又爱运动且新婚的可爱姑娘进行的?那么这么说,如果她是八十岁的老太太,你就会给她截肢,而现在你却让她冒险失去生命而保卫她生命的年轻活力可爱?!”
“她不是八十岁,你的同情心在哪里?”
“我的同情心?我尽力挽救一个病人的生命就是我的同情心的表现,我尽力在你们闲聊诸如婚礼婚纱哇哦的时候拯救她就是我的同情心的表现,就是因为我同情她,所以我才希望她不会死在手术康复中!”
“我必须说,我很失望。你为什么不能学学,有一颗爱心的治疗?”
“什么?!抱歉,你再说一遍?”
“你没有同情心,也并不热情,更没有怜悯之心和我一起努力保住这个姑娘的腿……”
“不好意思,您继续,我退出!”乔榛听到这句话立刻将手术刀交给了一旁的护士,面无表情道,然后在艾利克斯惊异的目光中离开了。
然后他冲进了休息室,并且将黑色的呼叫机砸在对面的墙上摔了个粉碎。“SHIT!”在休息室里呆了整整一整天,十几个小时,既没有睡觉,也没有动弹,只是躺在那个并不柔软的休息室的床垫上愣愣的看着天花板,只觉得一口浊气堵在X_io_ng口怎么也去不掉。终于,看了看表,他到了交接班的时候,他将自己衣服整理好晃晃悠悠的走出了休息室。很好,第一个没有手术的轮班结束了。
乔榛面无表情的走向医院的大门。然后他突然发现门口有一个男人撕心裂肺的哭嚎着,挡住了医院的大门。他的眼睛通红,褐色的乱发显得那么凌乱颓废。乔榛冷冰冰的看了几秒之后,唇角不由的动了动,这个男人很眼熟。
“我很抱歉,维克……”一旁的爱丽医生似乎没有了那种不可一世的爱的力量,颓然的站在一旁低声说着什么。
果然……什么……爱的治疗法……这TMD都是什么狗屎!乔榛脑子里忽然一瞬间闪过了无数画面,都是那个可爱的女孩坐着轮椅和丈夫生活的琐碎片段,他大力的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念头甩掉,也试图甩开那些围绕在耳边撕心裂肺的悲鸣。乔榛向前走去。一瞬间爱丽医生看见了乔榛的身影,大眼睛里戒备的看着乔榛,而乔榛此时已经失去和她说话的Xi_ng质——结果已经那么明显了。乔榛连多余的一句话也不屑再说,只是抬着下巴从她身边面无表情的绕了过去,这都是他自己选的不是么?
“爱丽医生,我的呼叫器坏了,请允许我再申请一个,并请允许我为了之前的事几个小时没有回复你的待命要求而致歉。”这是第一次乔榛讨厌手术室,全是那个该死的……爱……捣的鬼。乔榛并不是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