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了一个你和你父亲再度和好的机会,他刚刚还在询问关于你的事情。”
“我想这是上帝给我的惩罚……”乔榛撇了撇嘴,扭曲的说道。但是再看见理查德满脸不认同的脸的同时,他立刻改变的话题。“哦,好吧……不是惩罚……那么,我现在正在躲避上帝给我的这个馈赠。”
“……呃,好吧,他的情况还不错,你可以暂时再多一阵子。不过,你的馈赠现在想要见见你,并且向我询问了你的状况。”
“……什么?!你怎么回答他的?你说什么了?”
“如实。”
“该死的!”
“说实话,他挺有一套的,我有点开始喜欢他了。”
“他对别人是‘很有魅力’的那一群,除了对他的儿子。”乔榛又扭曲的喃喃回答道。
“喂,他离开你的时候,你才一岁,你怎么知道他的‘魅力’对你无效?”
“你难道以为我再考上医学院然后决定在医学这条路上走下去之后没有跟他说过话么?”
“……”
“他总是认为我如果成为了一名医生会败坏他的名声,并极力跟我划清界限。是他,不是我!”
“你现在是个堂堂正正的医生了,并且在整个美国最好的西雅图医院里做实习医生,并且是最优秀的实习医生,医学学位,还有你的表现可以让他消除那些忧虑了。进去跟他好好谈谈,我可不喜欢在中间传来传去的,当做传话筒。嘿,我也是个医生,我也是有工作要做的!”
“……”乔榛一时语塞。
“我赞同这个话,你难道不打算和我谈谈么。”突然背后传来一道极为熟悉的Yin冷的男声。
乔榛一个哆嗦,一转身就撞见了马库斯暴露在阳光下苍白虚弱的俊脸和猩红的眸子。不知道为啥,乔榛下意识的觉得,现在的马库斯心情非常不好,几乎到了最差劲的低谷。他连忙上前去了一步,自然地搀起了他的手。“怎么了?”
“……”马库斯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某人,腥红的眼睛里酝酿着些许Yin霾。
“嗯?”
“……不,没什么。”马库斯最后终于转过眼,淡淡道。
“呃……那个我先走了。”理查德见两个人的气氛有点怪,立刻借机溜之大吉,比老鼠见到猫跑的还快。
乔榛冲他翻了个白眼,作为回答,然后又转向马库斯。“你的身体不好,怎么还跑到阳光下来?不会不舒服么?难道……你……找我有什么急事么?”乔榛略带关心的反问着。他并不健壮的身子在马库斯修长的身材下显得有些瘦弱娇小,但实际上这个身体里能爆发的能量是马库斯也不能小看的。只见乔榛自然地钻进他的怀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专注地看着自己就好像其他万物都没有了似的,马库斯刚刚从雷米知道那件事之后的滔天怒火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没什么,只是想你了。”
“哦,那咱们回去吧?”
“……好……”
“……”
“身体怎么这么僵硬?”乔榛搂着马库斯,只觉得马库斯的身体紧绷而又僵硬,显然刚刚他又勉强自己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的……”
话还没说完,突然一股淡淡的清凉的薄荷气息彻底的堵住了他要说的话,接着是一个狂风暴雨般让人沉醉的吻。乔榛一开始有些吃惊——毕竟两个人在医院里的关系虽然只是半公开,但是还没有如此高调过——但后来,很快就被马库斯高超的吻技折服了,一下子变得手软脚软有些Y_u罢不能。
“Marry。”放开乔榛的一瞬间,马库斯好听而又低沉的男低音在乔榛的耳边响起。真真切切的两个词。
“……什……什么?”乔榛晃了晃脑袋有些不敢置信的看
着马库斯那似乎闪着银色光泽的红色眼睛。
“Ian……Trust,Belong and Marry。”
乔榛呆呆愣愣地看着那两片刚刚还把他搞得头晕目眩的Xi_ng感薄唇一开一合,他确定他每一个字都明白,但是为什么……和在一起,他却一点也不明白了呢?
“……”
“你不愿意?”猩红的眸子闪了闪,刚刚散去的Yin霾悄无声息的又重新染回了眼底,马库斯直直的看着乔榛,似乎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想法。
“不,我愿……”乔榛吞了吞口水,他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里充满了矛盾,看样子正在积攒勇气,忽然马库斯身后的一个身影让他蓦然睁大了眼睛,面色一下子变得青白无比,面上的笑意也凝结在了颊边变得难看之极——他抖动着两片好看的嘴唇,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或者嗓子里卡到了鸡毛一般,他变调的失声道:“父……父亲?!你……你怎么……怎么来了?!”
“原来这就是你的答案!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你的生活究竟是怎么样的。你的妈妈……你的妈妈……没想到,她把你养成了这样一个不知上进愚蠢的男人!”
“不许这么说我的母亲!……”乔榛面色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他抖动着就像是随时可能被情绪控制住的机器,因为他父亲的话不断的上着发条。
“你令我很失望,我之前真的很想了解你,甚至不惜向你的朋友打听你的情况。啊哈,看看,我现在却得到了什么?!”乔榛的父亲似乎并不想听他说任何话,他粗鲁的打断了乔榛张口Y_u辩的句子。
“……不!你没有权利……”
“这是你的男朋友?或者说是情郎?又或者说是姘头更好一些?!抱歉我并不知道什么同Xi_ng恋能够衍生出的好词!他对你的事业能有什么帮助?他能理解你的事业需要么?他能忍受你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除了睡觉以为其他的时间都跟你的病例相亲相爱么?!因为不是所有爱人都能理解……”这位心脏手术之神的确有着能够令任何人望而生畏的口才以及严酷的强大气场。
“……马库斯很好!他是这里的主任,他是最棒的!他能理解!”
“……很好,那么你选专攻的方向了么?或者说他帮你选了么?”
“事实上……”
“哼,不要跟我说那个两者兼得的狗屁方案!你明白的,你的职业生涯有限,精力有限,你不可能兼顾两者!两者都选,啊哈,这是我见过的最愚蠢,最狂妄,最自大,最傲慢的论调!”
“……我……”乔榛气得浑身发抖,他的样子就像是随时可能冲过去上演弑父情节的野兽。“我过的很好,很幸福,有一个很爱我的人愿意让我和他共度一生,我的专攻方向,我的手术,我的技术这些都不是你应该操纵的,我也没必要告诉你!愚蠢也好,狂妄也罢,自大也可,傲慢也行,这些都不是你有权利指责我的!在没有……没有你之前!我过的很幸福,并且我知道在没有你之后的永远,我也会过得很幸福!”
“你怎么了?”
“……你在说什么?”
“你很幸福?你现在很幸福?你未来很幸福?哈哈……”这个严肃的日耳曼人从鼻腔里喷出了一股浓浓的讽刺声。“我认识的乔榛——我的儿子,是最优秀的,最有野心的,最自负的,也是最好的外科医生!而不是,现在这个软弱的,满口什么狗屁幸福论调的,陷入Xi_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