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艾伦重重的点了几下头,搂住了巴伦的脖子。大狗温热的舌头tian在男孩被寒风吹得生冷的脸上,带起一阵暖意,艾伦开心的笑了起来。
“可是巴伦是我们的……”年纪最小的看起来和艾伦差不多大的那个少年急急的插嘴,似乎生怕巴伦被人抢走。
“威弗——”辫子少年轻声喝斥男孩,“对待被雪橇犬喜爱着的人们要友善,他们是非常正直热情的人,难道你忘了?”
“对不起……”威弗委屈的撇撇嘴,但还是很及时的向艾伦道歉了。
艾伦摇摇头表示不介意,只一个劲的抚mo着大狗。
“嗯……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可爱的男孩?”辫子少年完全不在意艾美特看向自己的几乎可以杀人般的视线,仍是一脸笑意的和艾伦说着话。“忘记介绍了,我叫克雷蒙特。这是我‘父亲’巴特——”他指了指那个穿军外套的少年。
“父亲?!”艾伦惊讶的打断了他。
但没等克雷蒙特回答,艾伦又开口道:“我想起来了——历史课本上写过……你们是爱斯基,不——你们是因纽特人?”
四个青少年纷纷笑了起来——为男孩的体贴人意和他的细心。
“是的。”
“哦——那么,巴特的名字是克雷蒙特父亲用过的名字了?”艾伦眨了眨眼睛,神情带着浓厚的兴奋与好奇。
克雷蒙特笑着点头,然后指了指另一边灰蓝色眼睛的青年:“这是威弗父亲的‘叔祖父’杜克,其实他们是亲兄弟——嗯,我想威弗就不用介绍了,你已经知道他的名字了。”
“威弗不是你们的什么‘长辈’?”艾伦变身好奇宝宝。
于是少年们又是一阵大笑。唯独威弗在旁边撅着嘴,一脸不高兴。
杜克好心的解释:“威弗的名字来源很复杂,我们的很多长辈都用过这个名字,所以为免麻烦,我们就不以尊称叫他了,这是我们的族长特别允许的。另外——我们没有姓氏。”
“噢……”艾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艾美特在旁边腹诽:麻烦人做麻烦事,连起个名字都这么麻烦!他们家族的辈分关系肯定连卡莱尔都头疼。
“你们好——我叫艾伦·康奈利·席尔维斯特,你们可以叫我艾伦。我是刚搬来这里的……”艾伦站起身向狗主人们打着招呼。
“你好,艾伦——”少年们热情的向他回道。
“我看你很喜欢巴伦,你想养狗吗?”克雷蒙特伸手将雪橇犬们赶到身后——它们已经有攻击意图了,虽然不知道一向乖巧听话的宠物们为什么对艾美特的敌意这么强烈,但未免意外,他还是将绑在狗身上的链子交给了杜克牵住。
杜克将狗们拉远了一些,边走还边看着艾美特,毫不在意对方不满的眼神——如果没看错的话,巴伦它们似乎不仅仅是对这个人有敌意,似乎还很怕他?这是为什么……难道就因为他长得很英俊?!天,我在想些什么鬼玩意儿!
“可是巴伦是我们家非常重要的一员,而且我没有权利将它送人——”克雷蒙特有些为难的对艾伦说道,“塞西是巴特家的,曼迪和尤金是威弗家的,我更没有决定权了……”
看着眼前漂亮的男孩沮丧的神情,克雷蒙特有些不忍:“不过,塞西刚生了一窝小狗,如果你不怕麻烦的话,我可以叫巴特送你一只——”
“真的?!”艾伦瞬间就跳了起来,两只蓝宝石一样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向旁边的巴特,直把对方看得受不了的移开视线。
“当然了,因纽特人从不以雪橇犬为谎言。”克雷蒙特极淡定的说。
于是,见此事已经尘埃落定,忍了很久的背景先生艾美特终于走过去将艾伦拉住:“该走了,艾伦,再过一会儿卡莱尔肯定会到处找你了
。”
艾伦这才有些意犹未尽的牵着艾美特的大手准备离开。
巴特追在后面喊:“把你的地址告诉我,到时我们把狗给你送去——”
连忙向黑着脸的艾美特问了地址的艾伦呼哧呼哧的反身跑回去,将写着新家住址的纸条给了巴特。
番外(上)
番外(上)
作者有话要说:注1:引自朝颜的《我希望你好好的》
放章番外,凑和着看吧
放下面防抽————
深夜里整个世界都睡了
我睁着眼睛
透过窗纱漏出的月光
突然想起你
原来那个过去又回来了
以为早已将它深埋
却不知为何又拉扯我的心痛
想那时的我们那累累的伤痕
这一刻突然都变成了浅浅的,浅浅的感情线
命运选择了我们演出一场戏
我们就像木偶娃娃跟着线走线停
什么也选择不了
我希望你好好的你是不是都已经跨过
和我一样将那些片段藏在心房的某个角落
不去动不去碰
我希望你好好的自在的爱一个人
——摘自艾伦小先生的日记《carlanmory》
艾伦醒来的时候,窗外正在下雪。沉沉黑色映着雪,夜好像在闪着光。
他转头对着天花板的方向看去,然后无声的笑起来,伸出手向那里挥了挥,就像在和朋友打招呼一样。
艾伦平躺在床上,拥着被子翻了几个身,面无表情的说着一种陌生语言。
空气中隐隐有着波动,仿佛涟漪一样,荡起层层波纹——穿着一双红色圆头小皮鞋和白色袜子的脚就从波纹中露了出来,接着是一截小腿,然后是层层褶皱的黑色蕾丝公主裙……
红色的浓稠得发黑的液体静悄悄的蜿蜒而出,从染红了的白色裤袜里奔涌而出,铺天盖地的向着纯白色的厚地毯流去。
这诡异的景象看得人汗毛倒竖。男孩却面不改色的看着,就像对此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
脸上覆着黑纱的公主裙看起来年纪比艾伦小很多的女孩说话了,声音清脆如夜莺,却带着一股让人不由自主寒噤的冷意。
艾伦坐起来,看了看已经换了个颜色的地毯,并不打算出言阻止,因为他知道第二天它们会自己恢复原样的。他裹着被子往床边挪了挪,拍拍身边空出来的地方。
小女孩走过来,带着一身血腥爬上了床,摘下头纱——纵横交错的密如蛛网的伤疤爬了满脸,一直延伸到脖子下面,并且鲜血横流,不停的滴在床单上,很快就染红了一片。那些恐怖的伤痕就像丑陋的蜈蚣一样盘桓在小小的脸颊上,除了那双亮如星子的淡绿眼眸,没有一丁点儿完好的地方。
已经看不出小女孩原本的面貌了。
特蕾西问他。
艾伦将被子拉过来,盖在小女孩身上,然后和她一起躺了下来。
特蕾西学着大人的样子抚了抚艾伦的头,小手冰冷的感觉令艾伦打了个冷颤,小女孩急忙收回了手,那只手上同样带着和脸上一模一样的伤痕。
艾伦将她抱在怀里,像抱着自己的小妹妹一样,想要用体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