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弟弟担心,也要高高兴兴的,等母亲总算情绪略微稳定下来,眼里有了点光彩,他才略微放下心。
那天上午,他帮金嫂给父亲熬药,陪母亲聊天、理毛线、约定好了这件事先不要告诉父亲,只说雁声在外头避风头不敢回来,也就罢了。
等到中午,金嫂做了简单的午饭,吃过之后,安顿母亲再睡一下,告诉金嫂说自己下午要出门,最迟明早回来,他扫了院子里和院门口的积雪,洗了脸,换了身衣裳,靠在椅子里打了个盹,就算看不下去也还是坚持着看了一会儿书之后,听见从院门口,传来的一声汽车喇叭声。
放下书本,抬手抹了把脸,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来接他的,是叶鲲的司机。
对方客客气气把他请上车,而后平平稳稳把他送到地点,停好车之后,便离开了。
看着身后的黑漆铁门关上,童雁翎克制着心里的紧张,迈步往里走。而他眼看着,甬路尽头那灰色洋楼的大门被推开,从里头走出来一个高大的男人。
男人手里夹着烟,白衬衫外头套着墨蓝色的西装马甲,笔挺的长裤,锃亮的鞋。站在门口,他就那么边抽烟边看着他一步步走近。眉心微微皱起,拢了一把漆黑的头发之后,那男人在童雁翎低着头迈步走上那两层台阶时,朝他伸出手。
如果说回应一样把手伸过去是下意识动作,那么等他反悔,都来不及了。指掌被一把攥住,叶鲲拉着他,进了屋。
他知道等着自己的会是什么,但他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关上门,将他整个人顶在门上,热烈的亲吻就压了下来。
那真的太热烈了,让他连心都要承受不住,而他竟然是有几分庆幸乃至感激这个亲吻的,因为就是那份热度,那唇舌上残留的烟味,还有紧紧贴着他的体温,可以让他暂时昏了头,软了脚,忘却了所有悬而未决的烦心事。
叶鲲什么都没问,一个字也没有,亲吻结束后,他用拇指抚过童雁翎湿润的嘴唇,看着那双一样湿润的眼,凑到那泛红的耳根低语:“跟我来。”
那么说着,叶鲲转身走到大厅的西式沙发前,坐在宽大的垫子上,靠着柔软的椅背,熄灭了烟之后,冲着还靠在门上的童雁翎勾了一下手。继而在对方走到近前时拍了拍自己的腿,要他坐下。
“不用担心,今天我让他们都提前下班了。”一语道破那个迟迟不动的人心里的顾虑,叶鲲用手比划了一下整栋小楼,然后在那侧着脸不敢跟他四目相接的书生迟疑着,动作僵硬却还是最终坐在他腿上时,一把揽住对方的背,手直接撩开那件长衫的下摆,顺着裤腿,滑到腰间。
童雁翎打了个寒颤,呼吸也凌乱起来,他感觉到那只手在他皮肤上磨蹭的力道和温度,他的注意力被那游移的方向硬生生牵着走,从腰间,到肋侧,从小腹,到腿根。
裤子,被拽下来了,那霸道的指头握住他的物件,赏玩一样缓缓揉搓。
压制着口中的低吟,他不敢抬眼看那男人一下。而那男人滚烫的视线,就那么盯着他的脸。揽在背后的手略施力道,按着他,让他贴在自己怀里。童雁翎索xi_ng借机将脸埋在对方肩窝,躲避所有可能造成视线交汇的机会。
搓弄越来越放肆,他的喘息也越来越明显,快要忍不住时他想躲,想挣扎,但那男人不许,甚至是故意的一样牢牢锁住他,让他最终无措的sh_e在那身漂亮的墨蓝色西装上。
白色的粘稠,在蓝色的衣服料子映衬下,显得无以复加的yin靡,童雁翎快要羞耻到死掉,可更羞耻的,还在后头等着他。
“轮到你了。来,用嘴帮我。”低声命令着,叶鲲在对方全身一抖,动也不敢动时拉着他,让他从自己腿上下来,慢慢跪坐在柔软的长绒地毯上。
而他自己,就那么岔开着腿,坐在那儿,像个君王。
童雁翎明白自己被要求了什么,也知道自己躲不过,内心的悲哀和抗拒最终输给了无奈,绝望
了一样,他皱着眉,微喘着,伸手过去,一点一点,解开了对方的腰带。
就算还没有明显反应,尺寸也还是可观的物件暴露在空气里时,童雁翎几乎看也不敢看,他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总算凑过去,伸手握住,继而张开口,探出舌尖。
含住那物件时,他听见上方那男人满意的叹,感觉着指头在他发间赞许一般的抚弄,闭了眼,他一点点,将之吞到口腔深处。
耻辱什么的,他已经不敢去想了。想了,怕是就会马上去寻死吧,他觉得。
那雄xi_ng的器官在自己唇舌侍弄之下很快有了反应,并越来越硬挺,接着便难以再吞到更深,可想要退却时,叶鲲却抓着他的头发,使坏一样按了一把。喉咙被戳到,童雁翎干咳了几声,眼里渗出泪来。
他哀求一样用目光示意对方不要,却不知道那目光对于高高在上的雄xi_ng而言有着怎样催情的功效,根本不许他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只是同样以眼神示意继续,叶鲲在那红着眼眶的人颤抖着气息再次垂下眼,重新开始侍候他时带着愉悦的笑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舒叹。
他在童雁翎已经下巴酸痛时,才终于达到高ch_ao,灼热的液体在他把器官撤出来的同时喷溅在那张有几分清瘦的脸上,弄脏了那副新配的眼镜。
“真乖。”凑过去亲了亲对方,他草草收拾了一下衣裳,拉着童雁翎,上了二楼。
他一直把他带进浴室,让彼此都很快变得赤l_uo,然后拽着他,迈进放满了热水的浴缸。
摘掉那眼镜,随手丢到一边,叶鲲帮对方洗掉脸上的污浊,跟着便搂着他,一起洗了个暧昧至极的澡。
磨蹭的指头始终在皮肤上缭绕,无休止的亲吻也总是不肯离开那单薄的嘴唇,童雁翎直到头脑都朦胧起来时,才被拽着出了浴缸,然后又被简单擦干了身上头上的水,带到卧房里去了。
在卧房里会发生什么,谁都心知肚明,童雁翎害怕那种大白天被看到慌乱和放荡表情的处境,可他也清楚除非天现在就黑下来,否则,这种处境他是躲不过的。
亲吻仍在继续,上一次留在身上的吻痕还没消掉,新的印子就又在别处添了几个。身体被翻过来压住,片刻的停顿后,冰凉的软膏就被涂在了入口。童雁翎把半边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眼角余光看着被扔在枕边的那墨绿色的小巧的圆铁皮盒子,他不认识上头复杂的外文,他也没心思去想那是什么,他就感觉着埋在他身体里的指头,正借助那份润滑反复进出,带出如何yin靡的水音。
那里,又被恶意挤压搓弄了,指头也增加到两根,他管不住自己的声音,只求这份羞耻的撩拨快点结束。叶鲲当然不会就这么简单结束,他咬住那红透了的耳垂轻轻tian弄,然后最终试着挤进第三根指头。
“啊……不……嗯……”总觉得这种滋味比被那根东西直接戳进来还丢人,童雁翎红着脸呻吟,想要抵抗,又不得要领。
他觉得舒服。
该死的!他居然胆敢觉得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