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明明嘱咐小福子好好看着她的。

我问暴君怎么办。

他说是他派人把她送回姜国,现在应该已经到了。

我摸摸身上的红裙子,“她竟然是姜国人吗?”

“嗯。”

“那彦雀呢?”

“也陪着她回去了。”

“可我今早明明只看见了彦雀,”我回忆一下,“喔!还有一个红盒子,那里面是什么?”

暴君喝一口酒,懒懒道:“送给姜国国君的礼物。”

“什么礼物?也是绸缎吗?”

“嗯…但不怎么值钱,”他笑一声,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本来还不错,可惜不久前被兔子挠坏了道口子。”

我便放下心来,那肯定没有我宫里的贵。

28.

最近总是半夜惊醒,梦见舞女满身鲜血。

司马疾将颤抖的我搂进怀里,“你只是捅了她一刀,并没有杀了她,你没有错,你是为了保护我,对不对?”

我捂住脸点点头。

“你很聪明,”司马疾轻声道,“你识破了她和彦雀的心思,还特意提醒过。”

“如果我听你的把他们直接抓起来,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所以是我的问题,跟你没有关系。”

眼泪止不住的流出眼眶,渗进指缝。

“千错万错,都是司马疾的错,同你没有关系。”

我哽咽着摇头,不想再听下去。

司马疾一下一下地拍我的背,“我让太医救活了她,所以雪团儿的手是干净的,和雪一样干净。”

“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吗?”

“你手心的那把雪,还有你那双眼睛,我永远都记得。”

“我在污泥中长大,从没见过那么干净的东西。”

“从小到大,我想要的东西都会被毁掉。所以雪团儿,”他用下巴蹭蹭我的头发,“我曾以为把你藏起来就好了。”

“但是不行。”

“他们总会找到你,毁了你。”

“我该如何在终于得到之后,再接受失去呢。”

我的情绪慢慢平复,躺在他怀里安静地听,司马疾的声音坚定又平稳,让我格外安心。

“所以啊…”

“我们还是一起死吧。”

这话来的奇怪,我却从中汲取到一种诡异的安心感。

“…好。”

29.

风吹起我的头发,抚过我的脸庞。

画舫缓慢地顺流而下,两岸小镇、人烟喧闹又温暖,我躺在铺好的毯子上,任由阳光毫不吝啬地洒满全身,向我昭示人间的温度。

就像上次春猎一样,这次出游也决定得突然又迅速。

我们要去的地方是炀州。

此行陛好像是要去找什么东西。

“陛下,”我摸摸肚子,“炀州最出名的是什么呀?”

“炀州人最会煲汤。”

我立刻来了精神,翻身而起,“那我去和小福子说再快点嘛!”

“少给孤丢人。”暴君扯了扯嘴角,威胁似的冷笑,“否则你就下船,自己游到炀州。”

我敢怒不敢言,拿毯子把自己一卷能滚多远滚多远。

“滚回来。”

“……”

“一。”

“……”

“二……”

☰目录
暴君今天被刺杀了吗 第11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