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滚回他旁边。
美女能屈能滚。
30.
炀州人果然会煲汤。
陛下请的厨娘每天都换着花样给我做补汤,每天好吃好睡,我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圆润起来。
“你小时候也爱喝汤。”
刚刚睡醒,我靠在陛下肩上上吃荔枝,听了这话生出些短暂的疑惑。
“我小时候吗?”抬头去看他的时候,他却盖住了我眼睛。
“对,你最爱喝莲子汤,阿娘总要和嬷嬷把莲心剔掉,然后撒很多糖。”
我揉揉脑袋,脑海中好像竟真的开始有些模糊的印象。
“嗯……我小时候好像很爱吃糖。”
眼皮敏感地感觉到刚才那一瞬间,那只手有些颤抖。
我扔开荔枝,拉下那只手,重新接触到光亮刺得我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陛下正在看我。
“是我记错了吗?”
“没有,”他回答的迅速,仿佛怕我不信似的,“雪团儿记得很对。”
我好像很久没看到他这么笑了,像是努力了半生的事情在今日终于得到。
我捂住脸,耍赖地钻进他怀里:“陛下你怎么笑得这么好看呀?快教教我教教我!”
陛下轻笑一声,任由我夸张地大喊大叫。
“只要你别在半夜偷吃绵玉糕和烧鸡就可以了。”
我僵住,两只手的手指分开,露出两只眼睛瞪他。
“看孤做什么?桂花糕甜酪果子和奶酥皮孤可都没说出来。”陛下故作惊讶道。
我赶紧捂住他的嘴:“快闭上快闭上!”
31.
再次见到那个女孩子的时候,是我带着侍卫找了三条街,终于逮到那个可疑的女人,由她带路,我们最后找到了这个可怕的后院。
那女人果然是人贩子。
而那些大铁笼子里关着十多个看不出本来模样的孩子。
她整个人都有些扭曲,蓬头垢面,被侍卫从笼子里救出来。
我让侍卫轻一点。
那个女孩有些呆滞的眼神便向我望过来,然后极为生疏地笑了一下。
我有些出神,仿佛浑身一阵湿冷,刮过来的风带着一股腥臭味儿。
司马疾把我拉进怀里,一下一下地抚摸我的头发。
“我有点难过。”我闷闷地开口。
“嗯。”
“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难过。”
“以活人为食而保青春不老,此法骇人听闻、残忍至极,难过是对的。”
到底是哪传来的这种恶心人的法子!
我抬起头,“可我总感觉,我好像也经过同样的事情一样。”
“怎么会呢?但孤的雪团儿愿意共情、以己度人,这是好事。”司马疾神色认真,极大地安抚了我的不安。
“真的吗?”
“当然,你忘了?你十岁时从南方逃过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不会把阿娘的莲子汤也忘了?”
我摇摇头,司马疾最近总是给我讲小时候的事,我不会忘的。
“你救了她。”
我沉默着,忽然流下眼泪来。
“她此后,会有很好的一生。”
……
太好了。
我救了她。
我救了她。
32.
“我们这么快就要走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