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粥公子?周公子?
俩男的??
啊???
司马疾在说什么啊?这是能写给白胡子看的吗?
“……”
“怎么?不会写?”
我学着他之前那样冷笑,“你当我同以前一样蠢吗?这么简单的字我都不会写?”
暴君挑眉,很快相信了我,“行,聪明丫头。”
我硬着头皮开始写我所理解的批复。
白胡子,对不起,我觉得你能看懂的!
你能!
你行!
你可以!
17.
“哇……”
我躲在屏风后面看齐国献给暴君的舞女衣袖翻飞,婀娜多姿,手腕轻转间,满是异域风情。
“别蹭了别蹭了,”小福子满头大汗,语气焦急“我这屏风都挪了有五尺了!”
“你挪它干嘛?”
“哎呦祖宗!”小福子像个大姑娘似的,气得一跺脚,“你这脖子抻那么长,一会儿叫外面的大人们瞧见你,陛下还不剥了我的皮!”
我悻悻地缩回来。
外面一阵惊叹声,我立刻拨开小福子来拽我的手,没忍住又探出头。
“…哇!是美女哎……”
一阵静默。
大臣们的眼光齐刷刷地投过来。
“……”
我赶紧捂住嘴,扒着屏风边缘有些不知所措,去看暴君,他一脸戏谑,并没有想给我解围的意思。
我顶着他们惊疑不定的目光,只能假装无事发生慢慢把脑袋收回来,小福子瘫坐在我身后心如死灰,托付后事。
外面的人窃窃私语,我满脸通红。
“现在知道害怕了?晚啦!我活不过今晚了呜呜呜怎么办呜呜呜……”
我拍拍他的肩膀,“小福子你听。”
“?”
“刚才外面是不是也有人叫我美女?”
“……我还是死吧。”
嘁,真没眼光。
“怎么?孤的猫比齐女之舞还好看?”暴君冷嗖嗖地目光扫过来。
这话像一把冰刀,扎的人们不约而同地闭嘴。
我又偷偷去瞧他,他似笑非笑地同我招手,“过来。”
我再去看大臣们,要么死死盯着舞女,盯得舞女四肢都有些僵硬,要么眼观鼻鼻观心,当我不存在。
万岁!!我拎着裙子飞快地奔到他旁边的软毯上坐下,下巴正好能磕到桌子上看跳舞。
“我能一直在这看吗?”
“一会儿困了就回去睡觉。”暴君支着脑袋看我,似乎对舞不太感兴趣。
我正在兴头上,不以为然道:“我不会困的!”
宴会很长,我以前从来没有机会来这种地方,舞蹈很好看,好吃的也很多。
大概有七八年了吧,我在陛下的皇宫中磕磕碰碰地长大。
真好呀。
我被陛下捡回来,有这么久了呢。
再久一点就更好了。
上天恩赐。
18.
宴会快进行到尾声的时候,我捧着酒杯靠在暴君膝上昏昏欲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