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话虽然这么说,她却还是火的钻心,只能放话Xie愤:“等他落到我的手上,我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相比秦氏的愤怒,宋颂却是赚得盆满钵满,他把盒子堆进了王府里的马车上,虽然东西不多,但却都是珍品,价值最高的那个是个十分漂亮的金貔貅,上面带着翡翠装饰,浑身闪闪发光,珠光宝气,无论是用料还是工艺都是难得一见,居然要了足足两千两白银。

这名轩阁的东西向来是收藏价值大于实用,都是一些珍品,到时候要卖也都能再卖个好价钱,宋颂在车上爱不释手的抱着那些盒子,喜气洋洋的乐了一会儿,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他陡然意识到自己有点太放肆了,急忙把怀里的盒子放到一旁,轻声道:“今日买的这些,殿下可还喜欢?”

“颂儿喜欢,本王便喜欢。”

宋颂抿嘴,矜持的点了点头,道:“我都喜欢。”

他垂下脑袋,对面的厉霄却忽然歪头,小孩儿一样从下往上看他:“怎么了?”

“没。”他觉得自己方才有点太得意忘形了,看上去一定像小人得志一样丑陋,不知道厉霄会不会因此讨厌他。

厉霄坐直,道:“你父亲当真说过要将福香楼给你?”

当然是假的。宋颂晃了晃腿,带着点儿小情绪的哼哼道:“他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他说完,又觉得自己太过嚣张,偷偷看了厉霄一眼,道:“我要的只是我母家的东西,合情合理。”

厉霄点了点头,道:“本王觉得,宋家的东西也该是你的。”

宋颂一愣,他今天已经讨到了不少好处,自以为在厉霄眼里自己一定是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的小人了,怎么着也该收敛一下,可他……这话什么意思?

厉霄思考片刻,道:“宋国公祖上商贾出身,他本人未袭爵前又好商道,名下产业丰厚,也该分给颂儿一些。”

什么叫英雄所见略同,宋颂的眸子里放出光芒来,他贪婪道:“殿下当真这么觉得?”

“不。”

宋颂的贪婪顿时给收回去,惺惺的垂下脑袋,他扁了扁嘴。其实在他眼里,宋家的一切都该是他的,他母亲是先进门的,原本就应该是主母,却因为秦家有权有势,秦氏硬是抢了她主母的位置,把她赶去角落的院子生活。

前世的宋颂不争不抢,只想好好活着,但重生一回的他,心思已经变得十分极端。宋夫人有多恶毒他亲身经历了一回,已经开始隐隐怀疑,外祖父和母亲之死远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若真叫他查出与他们有关……

但这些心思他不敢让厉霄知道,他希望自己在厉霄眼里是无害的,是需要被保护的,而不是尖锐犹如一杆□□,未曾触碰便已锋芒毕露。

他怕吓坏了厉霄,他的金靠山就塌了。

“本王觉得,宋家的一切都该是颂儿的。”

宋颂抬眼,厉霄却已经拿起了他攥起来的手指,他一根一根的把宋颂的手指伸展开,缓缓道:“我很贪心,想把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你面前来。”

他拉起宋颂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目光直直的望着他的眼睛,像是在织起细细密密的网想要将他罩住,又像是要直直的看穿他的心:“我会让你更得意,让你更骄傲,让你在这个世界无法无天。”

“没必要遮遮掩掩。”他一脸要把人宠坏:“我喜欢你的全部。”

第二十一章 大婚

厉霄是宋颂的金靠山,跟厉霄在一起他可以拥有前世错过的一切,这是宋颂在那天晚上答应跟厉霄走的最大原因。

他没想过厉霄能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怎么听,怎么都觉得好不真实。宋颂知道自己是治他疯病的药,虽然他不知道理由,但这确确实实的发生了,事实不容他不信。

但……厉霄的这番话,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回应。

他尝试在脑子里构思了一番,半晌,才略有些感动的道:“多谢殿下。”

厉霄顿了顿,漆黑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他放开了宋颂的手,后者立刻把手缩了回来,他攥着被厉霄吻过的地方,跟他漆黑的眸子对上之后,又笑了一下,道:“我也喜欢殿下。”

他不是很能适应这样的气氛,手掌在腹部Mo了Mo,他沉了口气,刚要开口,就听厉霄道:“宋国公今日应当进宫去求旨了。”

“旨?”

“按照规矩,不许本王在婚前出入宋家。”他语气淡淡,宋颂却心里一紧,厉霄这些年就是这样过来的,所有人见了他都怕他,他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厉霄却再次开了口:“不过做为交换,父皇会告诉他我的条件。”

宋颂莫名其妙,直到厉霄把他送回宋府,他才陡然意识到对方做了什么。

秦氏在撒泼:“我才是这个家的主母!她傅香不过是一介商女,怎么能与我相提并论?我不信陛下会要你将她扶正,我不许她进祖宗祠堂!我不许!!”

宋国公已经见到了宋颂进来,他把手里的圣旨展开,皱着眉对宋颂道:“陛下已经下旨,你娘的牌位也进了祠堂,明日我会请族长把她的名字写进族谱,从此你就是嫡子……疯王不会再来家里住了吧?”

宋国公名宋泓,年轻的时候是远近闻名的美男子,否则秦氏也不会上赶着要嫁给他,可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导致了傅香的悲剧,她明明是以主母的身份嫁进来,却被有权势的人鸠占鹊巢。

宋颂看着自己的父亲,看着他满脸的不高兴,再看秦氏愤恨的神情,忽然没忍住笑了,他道:“我知道了。”

他转身要走,宋国公却十分不舒服:“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说什么?谢谢?”宋颂侧首,眉宇之间隐约带了几分刻意的嚣张:“如今我已经要与平王成婚,从此我一人得道,你们则鸡犬升天,好好仰仗着我,自然不会少了你们的好处。”

秦氏被他那趾高气扬的模样给气的目眦Y_u裂,一个没忍住冲他扑了上来,宋颂身边的白岩立刻伸手,一掌打在她肩膀,将她拍到了宋国公身边,他抱拳道:“王爷有命,未来王妃不得有任何闪失,二位,得罪了。”

秦氏无法接受自己不再是独一无二的,趴在他身上哭得稀里哗啦,宋泓凝望着宋颂离开的身影,心里一时五味陈杂。

这个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他以前那么乖,说话都不敢大声说,见了他只是蚊子一样喊一声爹爹,永远用着孺慕与崇拜的眼神望着自己。可瞧他如今,脊背挺的笔直,眸子扫过来的时候,隐隐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睥睨之相,仿佛把一家人都当成了蝼蚁一般。

或许是察觉到了事情已经无法挽回,第二日,宋泓便命人把傅香嫁入国公府的礼单拿过来给了宋颂,当年一箱一箱抬进来的东西,都是要记录在案的,不好做假,只是有些东西变现了,也有些都变成了土地庄子,宋颂看了一遍,心知宋泓不可能真的把全部嫁妆交出来,也没有强求,对那人道:“我的嫁礼,就照这些安排吧。”

那人也不敢多说,匆匆便去回禀了。

辅国丞相嫁女的时候可没有傅香那个商女的排场大,宋颂这一着怎么也得把国公府的财产分去了几分,这会儿不定对方肉痛成什么样子呢。

傅香的名字上了族谱之后,牌位也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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