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听到花子白的声音用眼神挑衅着墨祁宣,那意思就是如果他不配合她就将刚才发生的事说出来。
“公司这么闲吗?这两天你回来的太早了!”墨祁宣当然不敢将刚才发生的事告诉花子白,单不说花清龄就他看得的花子白有多在乎南笙,他就更不能说了不得已他只能向青青妥协了。
“你还有没有人性啊?我可是连吃饭的时间都用上了才早下班的!”一听墨祁宣这话花子白立马不乐意了,他每天为了能早点回来见南笙几乎一到公司就埋头苦干,结果墨祁宣还这么说他真想撂挑子不干了!
“我有没有人性你不知道吗?”墨祁宣眉头一挑不咸不淡的说道。
“……”花子白猝!
花子白发现自己跟墨祁宣较量就是自找的,越过他们直接进屋了再待下去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笙儿你……”刚进去就见南笙一身酒红色连衣裙坐在白色皮质沙发上,视觉上看起来就很震撼!他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热情似火的南笙,不得不说他被她惊艳到了!
南笙此时回神看到花子白炙热的眼神眉头轻拧,“子白你干吗这样看着我?”
花子白见南笙有些不知所云就拉着她走到一旁的洗手间,南笙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一席红裙还是那么性感的一时手都不知放哪了?
“这……我怎么会穿这样的衣服?”虽然说这衣服她穿着很美但她最多也就自己偷偷穿,现在看到花子白炙热的眼神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花子白将南笙的身子转过来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说道,“笙儿你很美!但是这衣服能不能等我在的时候再穿!”不可否认的是他不愿其他人见到南笙这副样子,他甚至无法想象他会做出什么。
“我……嗯!”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穿这衣服,但看着花子白的眼神她立马点头答应,在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她选择先隐瞒下来。
“呵呵……看他紧张的样子!你说要是他知道了他当成宝的南笙竟背着他干这种事,到时候还真的一场好戏!”
青青坐在沙发上嘴里吃着零食然后看着洗手间的方向自言自语,不过她旁边的墨祁宣却认为她是在故意挑事。
“我警告你最好给我管住你的嘴!”墨祁宣眼睛半眯周身抑制不住的戾气四处飘散,他还在担心刚才跑出去的花清龄,偏偏青青还挑这个时候刺激他。
青青闻言双手一摊耸着肩说道,“天真的鬼帝不会认为只要我不说这事就会这么过去吧!”
墨祁宣禁闭着双眼尽量不去看她,他是真的怕自己会失手杀了她,虽然她很能挑起他的怒火,但毕竟她是月牙长老的亲孙女他就算不看僧面也看佛面,所以他唯有让自己忍着。
而花清龄从坐上车的那一刻就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的风景,那样子看起来犹如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
“花架子你这到底怎么了?就算你不说好歹也告诉我一个地方不能一直绕圈子吧!”
这都是她们围着高架饶了两圈实在没有目的地的白樱只能将车停到一旁,然后就看到花清龄如失了魂一般,要不是她一直跟着花清龄她还真以为这是鬼勾去花清龄的魂了呢。
“呵呵……呵呵!”花清龄嘴张开却找不到一句话来回答,最后都化作一阵牵强的笑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有些凄凉。
白樱见花清龄这模样真的很心疼!上次见到这样的她可能还是她与家人争执的时候,相较于这种她倒宁愿花清龄能放声大哭一场。
“算了!来姐姐抱抱!”白樱说着就抱住花清龄,然后她忍了一路的情绪这一刻全数崩溃,她在白樱的怀里哭的像个孩子,而白樱的手在她的后背轻柔的拍动着,犹如安慰孩子一般!其实花清龄骨子里就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
“既然你不愿说那姐姐就陪你喝酒怎么样?这个时候的你需要酒精的麻痹。”总不能一直待着这荒郊野外的。
花清龄也只好点头答应了,白樱见她的情绪有些好转就转头往市区开去,可她忘记看倒车镜也没有注意到后面有车跟的很近就这么突然转弯。
吱……砰……
一辆小型客车就这么撞上了她们的车然后将她们的车顶了一米远,驾驶座上的白樱就直接撞到前挡风玻璃,然后鲜血瞬间流出在她瓷白的脸颊上滑下一道绚丽的痕迹。
花清龄也因为安全带的牵制只是有些头晕,看着旁边的白樱她哭着喊道,“樱桃你怎么样了?你别吓我啊!”
而小客车的司机因为担心就驾车逃逸了,花清龄的忍着头晕拨通了慕子清的电话。
在医院里正准备睡觉的慕子清见是花清龄的电话就接起来了,“怎么了?这个时间不在家陪着你老公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