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连锦没想到慕子清会挑这个时间,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看来他这段时间是没闲着了。
“既然你都记起来了,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贺连锦绝不认为,慕子清在这堵他是什么好事。
“不过是想请你去个地方而已!不用担心的!”
“是吗?那就赶紧的,我赶时间!”
贺连锦依然一副雷打不动的淡定,他倒要看看,是谁给了慕子清那倒胆量,敢挡着他的去路。
慕子清看着贺连锦那份淡定,他真的很讨厌,因为这会显得他所做的一切,在贺连锦的眼里不过是个笑话而已,而他偏偏面对贺连锦时,就有一种天生的自卑感。
慕子清让手下将贺连锦压上了车,很快几辆车只留下几道尾气,宣示着它们刚刚来过。
而本来熟睡的白樱突然惊醒,然后就发现贺连锦已经不在房内,想到他以前也经常会离开一段时间,所以她也没在意。
贺连锦被慕子清带到了韩谷子的住所,待看到韩谷子时,贺连锦才知道为什么,慕子清突然这么大胆了!原来都是因为他――韩谷子!
“不知道鬼君还记不记得我呢?”韩谷子盯着贺连锦问道,毕竟这算是他们几十年后的再次遇见。
“哼!我倒是没想到,当年对你的手下留情,竟然让你心生歹念。”贺连锦看着年过半百的韩谷子,如果不是那双眼睛,恐怕他还真的认不出这是那个韩谷子了。
韩谷子听闻后笑了一声,接着说道“是啊!当年要不是遇到了你,我也不至于丢了名声,更不至于过得像现在这样,所以这一切都是鬼君你的杰作。”
旁边的慕子清看到这,突然有些迷糊了,难道说这韩谷子和鬼君,很久之前就结下梁子了,天啊!看来这韩谷子还真的厉害啊!
“所以你就帮着他来对付我,还是你个觉得我贺连锦,会在几十年后败在你的手上!”
贺连锦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到的事物越来越迷糊,但为了不让他们起疑,他只能尽力强装。
韩谷子看到贺连锦努力伪装的样子,不得不承认贺连锦的毅力很令人钦佩!
“这样的话,就请鬼君来指教一下了!”韩谷子说完就给慕子清使了个眼色。
而那些保镖得到指令后,赶紧将之前准备好的铜镜都摆好,贺连锦只能感觉到魂魄越来越热,那是一种被烈火炙烤的灼伤感,偏偏他也看不清是什么?
“怎么样?鬼君你有没觉得很热啊!别急!还有更刺激的等着你呢!”
慕子清看着贺连锦此刻的样子,即使他面部有些狰狞,但依然不减丝毫帅气,相反竟还有一丝狂放不羁。
“哼!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办法,那我劝你还是省省吧!”贺连锦即使此刻浑身难受,但他依然不会向他们求饶半分。
韩谷子让人将他之前准备好的,在黑狗血里浸泡的桃木剑,上还参杂着一丝涌动的电流,旁人一看就不自觉的后退。
“如果鬼君觉得之前的不过是小把戏,那倒不如尝尝我为你特制的。”韩谷子说罢,就马上桃木剑对着毫无防备的,贺连锦的胸口就是一剑,而贺连锦因为视力下降,这一剑他挨得结结实实的,这对于魂魄受损的他来说,是致命伤!
韩谷子看着贺连锦后退三步,就知道他这次的做法是对的,要知道这桃木剑可是平时用他的血来养的,那黑狗血,更是他亲自挑选的,威力自然是双倍的!
“怎么样?这次我的进步,鬼君有什么想说的吗?”
“与之前相比你是进步了不少!不过也不过如此!”
贺连锦擦了擦嘴角的血渍,也是这时候他们才知道,原来鬼也会流血,而且竟然是青色的。
韩谷子听闻贺连锦这故意挑衅的话,他对着贺连锦的身子胡乱砍着,而贺连锦的魂魄也慢慢接近衰竭。
此刻的他,脑子里最后浮现的是,白樱那种白净的笑脸,她的眼,她的鼻子,她的小嘴,她的头发,她的香气,一切的一切都如电影般,每一帧都足以让他铭记于心!能拥有她真好!希望以后得她一切都好!
不知道是不是有心电感应的原因,此刻刚睡下的白樱,心脏没由来的一阵抽痛,那种感觉似乎有什么正离她而去,她痛的只能,大口大口的吸着氧气。
贺连锦晕厥过去后,韩谷子让人将他直接放入一间装满灯管的屋子里,然后将贺连锦放进去。
对于受伤眼中的贺连锦来说,这不亚于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的神识也开始慢慢消散,不过他一点都不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