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龄闻言一阵感动,她从不会质疑墨祁宣说过的话,比起说的她更相信自己看到的。
屋里男人不时传来一阵惊叫声!屋内的女人依然没有目的的来回走着,每当经过男人之时,她那双嗜血的嘴角总是会咧来,男人见到后直接捂着嘴巴抑制不住的惊叫。
“哈哈哈……关了我这么多年!我终于出来了!白真子你没想到吧?既然你已经不在了,那只好让你的后人来还债了!”女人突然出声说话,花清龄听完后直觉事情不妙!
“龄儿,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紧张?”墨祁宣注意到花清龄神色有些紧张,便侧目看着她问道。
花清龄闻言转身看着墨祁宣说道,“她口中的白真子是樱桃的祖师爷!也是白家的先祖,你说她会不会对樱桃他们下手啊?”
墨祁宣看着花清龄担忧的模样,只能将实情都告诉她,“龄儿,你听我说,你先联系白樱,让白家人最好有个准备!虽然不知道这怨灵是怎么来的这,想来她要找到白家人也是不容易的!”
“对啊!我马上通知樱桃!”花清龄一听白樱会有危险,当下便镇定了精神,然后将这里的情况都告诉了白樱,白樱听完后沉默了好久,花清龄只能尽力安慰她了!
房门突然被一阵力道冲开,墨祁宣抱着花清龄及时躲开,只见屋内的女人一身粉色吊带裙,此刻正站在花清龄他们面前,花清龄被墨祁宣护在身后。
女人抬手摸着墨祁宣的脸说道,“呵呵……竟然也是个鬼!不如就跟了奴家吧?从此奴家什么都听你的!”
墨祁宣头往后一仰躲开女人的手,抬手抹了抹被女人摸过的脸,而后开口说道,“真的什么都听我的?”
“当然!”女人坚定的回答道。
花清龄听着墨祁宣与女人的对话,尽管知道他说的不过是假话,可听了之后心里还会有些不舒服,只能努力翻白眼了!
墨祁宣见女人回答的这么干脆,勾唇一笑,“那好!你等等我还有点事,一会再来找你!”
女人听完后眉头一拧,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开口说道,“好吧!不过你可得快些!”
花清龄听着女人的声音,浑身一阵鸡皮疙瘩,传说中的能酥死人的声音大概说的就是这种了!
墨祁宣转身将花清龄护在怀里,女人费力也无法看到花清龄的样子,最后只好作罢,料他们也不能跑出她的手掌心。
花清龄回到房间后嘴巴撅的老高,墨祁宣见了嘴角微微抽动,“龄儿,你这可是吃醋了!”
花清龄闻言转过身去,嘴上不服输的说着,“怎么可能!你眼光不可能瞎到那个地步!”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再说了以墨祁宣的性子,刚才那女人说的那些话已经触及墨祁宣的底线了,她反而不担心他们会发生什么了!
墨祁宣将花清龄别扭的小模样看在眼里,伸手把她转过来,直接亲上了花清龄的唇,一吻罢,墨祁宣才说道,“我可是很挑嘴的!有你一人足矣!”
花清龄闻言勾唇一笑,“记住你说过的话就行!否则我让你打几辈子的光棍!”反正除了她,他也娶不了任何人!
墨祁宣从手中拿出一个小瓶子,交到花清龄手中,神情严肃说道,“龄儿,这个你收好!记住必要的时候再喝了它!最起码可以自保!”
花清龄见墨祁宣担忧的眼神,伸手接过之后说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再怎么说她在鬼界也待了不少时间。
安顿好花清龄,墨祁宣才去到女人的房间,只见那个男人这会早已被吓晕了!墨祁宣一脸嫌弃的摇了摇头,真没用!
女人一见墨祁宣来,立马笑脸相迎,这时墨祁宣才发现,眼前这个女人已经穿上一身长裙,一头长发被她挽成一个丸子盘在脑上,那双眼睛已经变回正常,只是走路的时候脚从不曾沾地,身上有一股食物腐烂的味道,想来与她之前被封印有关。
“不知该怎么称呼公子呢?”
“我姓墨!你呢?”
女人闻言低笑出声,“墨公子唤奴家巫娘便好!”
墨祁宣看着女人娇柔的模样,内心真的很想拂袖而去!这么看来还是他家龄儿更可爱!哪像这女人无趣的很!
“巫娘,你是怎么来的这?”毕竟这里可是国外,与巫娘生前可没有半分关联!
巫娘闻言坐到墨祁宣身旁,眼里起了一些异样的情绪,“这要感谢这具身子的主人了!”
“何解?”
“我被白真子封印几百年之久,幸的上天垂怜我的魂魄一直都聚在一个器皿之中,偶然的机会,这具身子的主人将我买下,可她竟然敢对我不敬!于是我便趁她每个月身体虚弱之时,吸取她的阳气,终于有一天我才冲破封印,而那些亏欠我的!我都会一一讨回!”
墨祁宣看着巫娘此刻充满怨恨的眼神,突然想到了刚进入鬼界的自己,也是这样满腔怨气的想杀光所有对不起自己的人,现在他才懂得一切不过都是命定,像他年纪轻轻便命丧黄泉,任谁也不会想到他会在一百年后坐了鬼界的鬼帝!这么想来一切皆因定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