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话之后花清龄再回头看着大家才发现原来她已经离人群这么远了,而大家却一直在转圈圈再想到她前在郊区的经历难道他们遇到鬼打墙了?
“原来是纯阴人!既然都来了就跟我们一起走吧!”粉衣女人仔细打量了花清龄才发现她居然是百年难遇的纯阴体质,只想着赶紧将她带回去像是要领赏般。
“你怎么知道?”这几次的鬼知道她是纯阴体的就之前的白衣女鬼木灵,其实还有一个红衣女鬼闻到她的血之后一直说香就是知道了她的体质,不过被墨祁宣给解决了。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不过你的身体可是每个鬼都梦寐以求的!”粉衣女人眼中的贪婪再那惨白的脸上显得格外的醒目。
接下来无论花清龄怎么问都没有回应,无奈只得跟着轿撵往着西边的方向走去眼看着越人群越来越远只到完全看不见,不过相对于大家她的处境似乎更令人担忧!之前的鬼每一个都想要了她的命,不由得怀疑她生来就是给鬼准备的吗?
走了一会之后就看到一座八角楼类似于古装剧中的建筑,很多人在一边,还有叫卖的声音就如穿越到了一个不知名的空间般,有热闹的街市熙攘的人群只是每个人的表情都是一样的,到看到花清龄时他们的眼中才会出现一丝的诧异,仿佛她就是一个误入者,这种打量让花清龄很不舒服就像被剥光了被人围观一样。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又这么多的人啊?”花清龄觉得相对于这些不认识的还是粉衣女人要熟悉一点。
“这里将是你的天堂啊!”粉衣女人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意,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神色让花清龄汗毛直立,为什么这里一切都那么奇怪呢?
“姑娘来啦!主子已经等了好久了!”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头发梳着一个发髻,衣着也是那种长及脚踝的长袍,不过一张脸却生的极美比女人都要美上三分,莫名得花清龄觉得对他有种特殊的感觉。
“带这位姑娘去厢房歇着吧!记住不要让她乱跑!”粉衣女人将花清龄拉到男子跟前交代完之后就领着轿子进了宅。
“姑娘随我来。”白衣男子一只手放在身后一只手做着请的姿势,绅士味十足!
“我就花清龄你就叫我清龄就行!不知道你有没有名字啊?”花清龄自来熟的说道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相信眼前的男子。
“叫我子白就行,你的姓还是很少见的!”听到花清龄的名字的时候白衣男子明显身形顿了一下,又不动声色的恢复如常。
“听说好像与我家世代的生意相关,具体的家里人也没细说!”花清龄的童年除了白樱一个玩伴就再无任何玩得好的朋友了,或许她在别人眼中就像一个异类一般,大家都不喜欢与她来往说她家里的人都不正常。
“哦!你是怎么遇到他们的?”子白语气平和给花清龄的感觉很舒服,不直觉就聊了起来。
“对了是谁要结婚啊?为什么你们的衣服都这么奇怪啊?”花清龄想知道娶礼清清的到底是谁?真的很希望子白能告诉她。
“等下我还有事,你只要记住天亮之前你一定不能出这个房间,其他的等我回来再告诉你。”子白的眼神有些闪躲,明显不想与花清龄说起这些,但是他还是不放心的嘱咐着她!
“好吧!只是礼清清怎么办?哦!就是刚才那个新娘她会怎么样?”看得出来子白对她还算不错,只是想到之前礼清清害怕的模样,花清龄不由的有些担心她。
“她的命运谁到改变不了,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不愿多说的子白说完就关上了花清龄房间的门,见无人理会花清龄才认真打量起这间房,古木的床上青色的纱帐,窗前还有一面铜镜,窗前的窗帘也都是白色的随风摇曳的在月光中真的像白色的女鬼飘来飘去的,墙上挂着的是一副着青色纱裙的女子,眉目清秀眼带星光,秀挺的鼻子下一张樱桃小嘴,很有江南女子的韵味,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夜里的原因,花清龄觉得她的眼睛一直都在盯着自己,那种感觉还真的让人头皮发麻,揉了揉眼睛发现画中女子的眼睛好像有移到了别处。
我的妈啊!这一副画都这么邪门啊!花清龄不敢再往下看去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一阵锣鼓的响声传来听起来就很热闹,难道是礼清清的婚礼开始了吗?不放心的她趁着月色离开了房间她要搞清楚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礼清清嫁的又是谁?
“姐姐你是新来的吗?”刚进到宅子中就有一个穿着麻布料的女孩天真的问着花清龄。
“小妹妹你们到在这干什么啊?”花清龄注意到这宅子里围了很多人,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一样的也看不出来情绪,就眼前的女孩子还算正常点。
“今天是主子成亲的日子啊!大家都想看看新娘长什么样子呢?”小女孩一脸期待的样子让花清龄看了觉得心情稍微好点,这么奇怪的地方能找到一个正常人得多不容易啊!
“这么巧啊!等等!不对——――”刚刚礼清清的轿子就是进了这宅子的,而且看刚才那女人的样子这宅子的主人应该也不简单,难道这里是什么鬼宅吗?可是为什么这么多人在这也没事呢?刚才子白给她的感觉也不像鬼啊?
主厅内四方的桌子上左右两边坐着的是两个男人,一个沉稳内敛眉宇间略有点阴柔的感觉,一个长相粗狂与旁边的男人一相比就更加的丑陋了他就是之前越狱的阳魁,也是他要娶礼清清。
“哎!那个人不是之前在酒吧的男人吗?他怎么也会在这里的?”花清龄没想到会在这见到之前的男人瞬间觉得亲切多了!在完全陌生的地方遇到认识的人真的觉得心里温暖多了。
“没想到鬼君会亲自来参加我的婚礼还真的让我感动啊!”坐在右边穿着大红色衣服的阳魁开口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