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孔总?您难道要支持这个小人物?”
云阔海一幅便秘的表情望着孔自珍。
这可是江海最牛掰的几个大佬之一啊!
孔家一直秉持着隐世姿态。
不屑参与世俗之争。
如果他们想,这江海第一豪门的名头分分钟就能易主。
他们孔家背后可是有着诸多大佬撑腰。
每一个大佬都能让华夏翻天覆地。
云阔海实在想不通,这样超然物外的家族。
竟会为一个小人物入世!
难道是世道变了???
孔自珍微笑着向顾眠点头,眼中敬意毫不掩饰。
“孔某人欠顾先生一个人情,今天是时候报恩了。”孔自珍说着环顾了下四周,然后淡淡说道:“谁要封杀顾先生,我孔自珍就封杀谁。”
语气平淡,却霸气异常。
台下静悄悄一片。
方才嘲讽顾眠的那些人,这会儿一个个额头冷汗直冒。
没人觉得孔自珍是在说大话。
因为人家确实有封杀的能力。
作为江海最大的综合性公司。
佳禾资本几乎与每个豪门都有合作。
还是那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合作。
可以说,他们这些人里,
有一半是孔自珍捧出来的豪门。
当然不怕死的也大有人在。
毕竟还有一半的家族,
从云家那里得到的好处远高于从孔家得到的。
这已经变成了江海第一豪门之争,
他们这些人必须选择站队。
孔家不出世,所以真正实力很少有人得知。
在他们眼中,云家就是江海当之无愧的第一豪门。
“就一个孔家,也该在这里大言不惭?”一个精神抖擞的老者站起身振臂一呼道:“我赵家,与佳禾资本断绝一切合作关系!”
“赵爷,您......”云阔海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竟还有人选择支持他们云家。
这让云阔海感动之余,也生出了一股豪迈之情。
亘古星河如长夜,唯我云家化乾坤!
老者握着云阔海的手在微微颤抖:“云家主于我赵家有再生之恩,我赵家亦要知恩图报。从今往后你我两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老者颤抖是因为害怕啊!
这种表态完全是拿家族的兴衰在赌。
如果赌对了,他赵家将会赢来腾飞。
但他就怕云阔海怂了,
不敢与孔自珍为敌。
那样的话,自己的表态就成了笑话。
赵家也将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听到这句话云阔海感到到热泪盈眶。
他豪迈大笑,然后拍着老者的手说:“今后赵家与我云家便是手足兄弟。如果赵家有难云家定不会袖手旁观!”
云阔海还是比较机智的。
在表态的同时,不忘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不会袖手旁观这句话,
可以理解为倾力相助,也可以理解为顺手而为。
反正最终解释权在他云阔海手中。
既然已经有人带了头,
其余宾客也不好再装傻充愣。
不然就成了墙头草,两边都不讨好。
“我李家,与佳禾资本断绝一切合作关系!”
“我吴家,与佳禾资本断绝一切合作关系!”
“我周家,与佳禾资本断绝一切合作关系!”
......
场面一时间非常热闹。
有人站队云家,自然也有人站队孔家。M.βΙqUξú.ЙεT
“我郑家,与云家断绝一切合作关系!”
“我冯家,与云家断绝一切合作关系!”
......
谁都没想到。
好好的一场婚礼会演变成第一豪门之争。
顾眠拉着苏晴雪小手,数了下站队云家的人数,然后说:
“是不是经常梦到我回来?”
苏晴雪红着脸点了点头。
她虽然有一肚子疑问。
例如他怎么跟孔家搭上关系的。
数些人有什么用。
他是怎么活下来的等等。
但现在不是时候。
“这一生我都不会再离开你了!”顾眠在苏晴雪耳边低语了一句,脸上写满了愧疚。
苏晴雪吹弹可破的俏脸,刹那间红到了脖颈。
三百个家族选择了云家。
二十多个家族选择了孔家。
还有几个没表态的,
正一脸愤恨的盯着最先表态的那个老者。
“很好!”
孔自珍深深看了眼云阔然,然后转身道:“各位都进来吧!”
云阔海被孔自珍的眼神看的一阵心慌。
台上的穆涵衍也有种不妙的感觉。
站队云阔海的家族也是面色骤变。
孔自珍竟然还有后手!!!
随着孔自珍话音刚落。
几个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走进了教堂。
“谁要封杀顾先生,我沈城就封杀谁。”
“谁要封杀顾先生,我向川就封杀谁。”
“谁要封杀顾先生,我廖兴文就封杀谁。”
“谁要封杀顾先生,我路圣杰就封杀谁。”
这四个人一出场,云阔海与方才那个老者顿时面如死灰。
云阔海一屁股瘫坐到地上。
他双眼空洞的喃声自语道:“怎么可能?他只是一个小人物,这不可能......”
“哪来的阿猫阿狗,也敢在这里撒野?”
“就是,你们以为自己是谁?还牛叉到不行,哎呦,快封杀我啊,我好怕怕的。”
一个三十岁左右,戴着眼镜的青年站起身嚣张说道。
他坐的比较远,没看到云阔海脸上表情,
还以为云阔海是不小心摔倒的。
眼镜男说完这句后心里美滋滋的。
刚才表态他没取得先机。
这次总应该拔得头筹了吧?
“你又是谁?”孔自珍轻笑一声问眼镜男。
眼镜男抱着胳膊嗤笑一声道:“我是成凯,我们凯旋毛巾厂跟你们孔家没有任何合作,你们手再长也封杀不到我!”
“是嘛?”沈城玩味的看着男,然后打了个电话:“取消所有凯旋毛巾厂的订单,对,是通知所有酒店!”
眼镜男有点慌。
他总觉得打电话的那个男人在哪里见过。
可就是想不起来。
他原本是个毛巾厂工人。
后来自己创业。
创办了凯旋毛巾厂。
要说眼镜男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短短五年时间就取得了不小的成就。
如今更是跻身江海豪门的行列。
虽是末流,
但他的创业事迹依旧被人津津乐道。
就在这时,眼镜男的手机响了。
他一看来电显示,是助理打来的。
于是接起电话问道:“小妍我这会儿在云家的婚礼现场,有什么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