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总,我刚接到通知,所有酒店取消了我们的订单.......”
电话里还在滔滔不绝的汇报着毛巾厂突如其来的困境。
眼镜男却目光呆滞的挂掉了电话。
他忽然想起,
那个男人,就是五年前说能帮自己一把的那个人。
原来人家不是随口说说。
而是真的帮了他。
可笑的是,他却以为这是自己的能力。
眼镜男狂奔到沈城面前,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沈城大腿痛哭流涕:“求求您,不要对我赶尽杀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沈城不为所动,一脚将眼镜男踹开。
嘶~
其余宾客看到这一幕皆倒吸口凉气。
“有人知道他们四个是谁吗?”
“我认识最左边的那个,他是亚特兰总经理沈城。”
“再往右是向川,他是静安居的总经理!”
“就是那个传闻跟首脑有关联的静安居?”
“全国仅此一家,别无分号!再右边那个,叫廖兴文,是诗易茜的董事长。”
“听说诗易茜后面也有官家背景,而且来头也不小!”
众人又倒吸口凉气。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他们就算有天大的本事。
在国家面前也得低头做人!
“那最右边那个呢?”
“最右边那个更了不得!他叫路圣杰,三鑫重工的中国区总裁。三鑫重工在全世界的影响力就不用我多说了。最关键的是,路圣杰本身就是红三代,家里背景滔天!!”
......
云阔海脸上表情变了又变。
众人说的这些他当然都知道。
只是现在骑虎难下。
如果就这么认怂,不仅他会心有不甘。
身后这些支持他的家族也会惨遭报复。
就算他认怂了,
孔自珍难道就会放过他?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的道理,云阔海还是知道的。
所以他不能怂。
“我赵家,与云家断绝一切合作关系!”
猝不及防的声音打断了云阔海沉思。
他循声望去,赫然是一开始选择支持自己的那个老者。
“赵老,你这是什么意思?”云阔海恣睢欲裂,指着老者浑身颤抖。
好你个老东西!
让我陷入两难境地的是你。
最先背叛的也是你!
你是对方派过来的卧底吧?
老者对着云阔海惭愧一笑:“不好意思啊云家主,刚才说秃噜嘴了。其实我要支持的是孔家。”
众人一个个目瞪口呆,嘴里能塞进一头大象。
还有这种操作?
说秃噜嘴了?
你丫刚跟云阔海你情我侬的时候,
咋不见你说秃噜嘴呢?
众人心里骂着那个老者。
动作却一个比一个麻溜。
不一会儿的时间,沈城他们后面就站满了黑压压的人群。
现在的场面是:
顾眠与苏晴雪站在最前面。
孔自珍其次。
再往后是沈城等人。
最后是那些改旗易帜的江海豪门。
云阔海脸黑如锅底。
他回头望了眼身后。
只剩下台上的穆涵衍,云坤以及台下的刘淑芬等人了。
刘淑芬脸上一幅见了鬼的表情。
那个废物怎么可能认识这么多有钱人?
这不可能!!!
一定是孔自珍在利用顾眠。
对!
他是想借这个机会告诉所有人,
孔家入世了!
那四个人肯定是孔自珍请来的。
哈哈哈.......
顾眠这个废物,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
不仅是刘淑芬,在场所有人都是这种想法。
因为他们实在无法相信,
一个默默无名的房产中介,
会有这种惊人的背景。
“云兄对不起,是我穆某人拖累你了。”穆涵衍走到云阔海身边,轻叹口气说道。
云阔海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穆兄也过去吧,我们云家这次算彻底栽了。”
穆涵衍摇了摇头:“我愿与云家同生死!”
他说这句话,等于是在啪啪打众人脸。
沈城后面的宾客一个个脸色难看。
甚至有不少人对穆涵衍投去了充满敌意的目光。
“穆涵衍,识时务者为俊杰,难道你想穆家在江海除名吗?”
沈城背后有人阴恻恻说道。
顾眠笑了笑开口道:“穆家不会被除名,云家也不会被除名。”
他让孔自珍等人过来的目的,
就是阻止这场婚礼,带小雪回家。
至于发展成这样,则完全出乎于他的意料。
再者说了,
老丈人选择力挺云家。
自己如果一意孤行唱反调。
那不就是在打老丈人脸嘛。
除非脑子被驴给踢了。
否则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这里有你说话的资格吗?”
这句话还是刚才那个威胁穆涵衍的人说的。
他这句话犹如一个前奏。
话音刚落,众人的嘲讽如潮水般涌来。
“吃软饭还吃出了优越感。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一个垃圾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我看他和苏晴雪就是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顾眠听到这句话目光一寒。
他牵着苏晴雪走到穆涵衍身旁,冷冷注视着众人。
嘲讽还在继续。
“你个臭嗨,说穆家不会除名就不会被除名啊?”
“回去后我就封杀穆家,有人一起吗?”
“算我一个。”
“也算我一个!”
......
人们纷纷表态,以此来证明与云家彻底划清了界限。
穆涵衍的脸色有些难看。
穆家是他的心血,不能就这么毁掉。
可那种背信弃义的事情,自己又做不出来。
这该如何是好?
对于顾眠能在关键时刻站到自己这边,
穆涵衍感到很欣慰。
这个女婿除了没出息,脾气暴躁之外。
还是挺不错的。
至少大是大非前面能拎得清。
要不尝试着去接受他,给他一个机会?
众人还在上日天,下操地的骂骂咧咧。
孔自珍等人却悄悄站到了顾眠这边。
“还有谁要封杀穆家?”
“谁敢封杀穆家?”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第一道来自顾眠。
第二道来自门外。
众人瞬间鸦雀无声。
刺眼的阳光中,一个拄着龙头拐杖的老者缓步出现。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
众人一脸懵逼。
不知道这个面容冷冽,散发着强大气场的老者是谁。
穆涵衍却是面色大变。
连忙跑到老者面前,将老者搀扶到了台上。
“爸,您怎么来了?”穆涵衍声音有些激动,眼角的泪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
老者听到这句话笑了。筆趣閣
冷冽的气场瞬间无影无踪。
他笑骂道:“你小子还知道有我这个爸?一走就是三十多年,还得我这个糟老头子来看你。”
穆涵衍低着头泣不成声。
三十多年了,有什么恩怨也该烟消云散了。
只是他念及亡母,实在咽不下那口恶气。
老者说完这句后,回过头冷着脸对众人说:“谁敢封杀我儿,就是与我京城穆家作对,后果你们自己掂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