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陈芊芊拼命的想要挣脱老男人的咸猪手。
老男人那灌满邪欲的毛孔,似乎胀大了,正如在显微镜下放大的苍蝇,丑得可怕。
“你不就是来卖的嘛,爷有的是钱!”
老男人说着腾出一只手,向着陈芊芊身上摸去。
这踏马别说是猥亵陈天河的女儿,
就算是个素不相识的女生,
顾眠也绝不会袖手旁观。
他赶紧走上前去。
一把抓住老男人那只将要得逞咸猪手,
然后使劲儿一拽。
“咔嚓!”
“啊!”
老男人的左臂直接错位。
钻心的疼痛如蚂蚁般撕咬着他的神经。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缓缓滑落。
他倒在沙发上捂着左臂凄惨哀嚎。
陈芊芊犹如一只惊慌失措的小白兔,
提起茶几上的啤酒就要离开。
昏暗的灯光,加上心神极度紧张。
使得她来不及看清顾眠的样貌。
她现在只想来开这里。
“芊芊!”
顾眠跟着陈芊芊来到吧台,在她身后轻轻呼唤了一声。
刚放下啤酒的陈芊芊听到这句熟悉的声音浑身一震。
她错愕的扭过身,
见那个朝思暮想的人竟然就站在她身后。
陈芊芊睁大了双眸,泪花像水晶般凝结着。
她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芊芊,我回来了,回家吧。”
顾眠五味杂陈的走上前去,捋了捋她鬓角青丝温柔说道。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
他实在无法相信,一个刁蛮任性的小公主。
会因为自己沦落到任人欺辱的地步。
何苦呢?
陈芊芊一把抱住了顾眠,久久未流的眼泪,像小溪似的奔泻而下。
“顾大哥,你......你真的还活着,我是不是在做梦。”
她哽咽着,紧紧抱着,生怕顾眠就此消失。
这三个多月来所受的欺辱与委屈,
在这一瞬间决堤!
“你没有做梦,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听大哥的话,回家吧,你爸......”
顾眠轻抚着陈芊芊的秀发,任由泪水打湿了自己胸膛。
他本打算告诉陈芊芊,
陈天河时日无多的消息。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实在不忍心告诉陈芊芊这个噩耗。
“我不会回去,也没有他这个父亲!”听到这句话陈芊芊抹了抹眼泪,冷声说道。
她无法原谅陈天河派杀手追杀顾大哥的事情。
顾眠叹了口气,他知道劝说陈芊芊没那么容易。
太过着急反而会适得其反。
“你怎么跑到这里兼职?”
顾眠打算采取迂回战略。
先搞清楚陈芊芊对什么感兴趣。
然后再对症下药。
陈芊芊自嘲一笑道:“为了多赚点钱呗。”
顾眠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陈芊芊担心顾眠误会,旋即解释道:
“你出事后,我去了城中村,在垃圾箱附近听到有婴儿的啼哭。循着声音在垃圾箱里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小豆芽。”
“他得了地中海贫血症,医生说他活不过5岁,如果没有合适的干细胞移植,需要终生接受输血,排铁治疗,费用及其高昂。”
“我当时的想法是,无论如何都得救活他,让他健康长大!”
说完后陈芊芊低下了头。
当时她以为顾眠已经死了。
就把所有的思念寄托在了小豆芽身上。
“或许冥冥之中一切皆是定数。”
顾眠叹了口气,向服务生要了两杯果汁。
陈芊芊突然看向顾眠:“顾大哥,你能不能和我一起治好小豆芽?”
“好,但是你必须回家。”顾眠重重的点了点头。
听到回家这两个字陈芊芊没来由的眉头一皱:“那得先治好小豆芽。”
她实在无法原谅陈天河。
能答应回去,
也是因为这句话是顾眠说出来的。
要换别人,
谁来都不顶用。
顾眠苦笑一声,低头喝了口果汁。
他现在心乱如麻。
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如果治不好小豆芽。
也就无法让陈天河拍卖唐顿庄园。
他和小雪,也将面临被拆散的危机。
况且自己也想证明给穆家人看,
自己不是一事无成的废物!
可这件事又不能告诉陈芊芊。
不然她肯定不会回去。
至于告诉她陈天河时日无多的消息。
顾眠摇了摇头。
了解的越多,就越狠不下心让陈芊芊难过。
陈天河隐瞒身患绝症的消息,
想来也是这个意思。
“叮!”
“新任务:与赵哲茂斗富。接受奖励一亿元现金。拒绝资产成负数。”
顾眠看了眼手机,无奈的叹了口气。
总是给自己这种装逼打脸的任务。
咱就不能换点新鲜的?
斗富是要花钱的呀!
“赵公子,就是他让我脱臼的!”
就在顾眠感慨的同时。
老男人领着个留着中分的富二代走到了顾眠身后。
富二代的身后,还有一个人注视着这一切。
“兄弟,你踏马很叼啊,老子的人也敢动?”
赵哲茂叼着根牙签推了顾眠一把。
他穿着条LV的草绿色短裤,上面一件古驰的土黄色卡其布衬衫,脚上的篮球鞋是NIKE的限量绝版AJ32,脸上表情更是嚣张到了极致。
光着一身的行头,没有二三十万是下不来的!
顾眠正在喝果汁,被这么一推果汁洒了一脸。
他眼底闪过一抹阴鹜,转过身冷冷望着赵哲茂:“要找事?”
赵哲茂听到这句话狞笑一声:
“动了老子的人,没打你都算轻的。这件事你想怎么解决?”
他打量了一番顾眠,浑身上下加起来超不过两百块。
就这臭屌丝,
竟然敢动老子的客人?
今天要是不让他长点记性,
我踏马把赵字倒过来写!
“你先问问他都干了些什么。”
顾眠靠着吧台饶有兴致的说道。
赵哲茂回头瞪了眼老男人。
然后又说:“不管他做了什么,打人就是你的不对!”
顾眠听到这句话眼底染上了一抹阴鹜,一直勾着笑意在唇角慢慢凝结。ъIqūιU
“那你想怎么解决?”
他看着赵哲茂,森然的眼神摄人心魄,声音更是透露着寒意,使人如坠冰窟。
赵哲茂被顾眠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
不过旋即一想,
这个小白脸就一穷屌丝。
自己为什么要怕他?
咱可是正儿八经的富二代!
用钱就能砸死人的那种!
“跪下来,从老子裤裆钻过去,然后再磕八十个响头。”
“还有,把你旁边那女的给老子,什么时候老子操够了,什么时候再还给你!”
赵哲茂垮开双腿,指了指自己裤裆,一脸的戏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