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可能联手???”
仇星河惊骇得眼睛睁得跟核桃似的。
麒麟不是夺了陈天河龙首的位置吗?
两人应该是生死大敌啊?
陈天河怎么还有这么强的实力?
他有这么强的实力,怎么还能让麒麟夺了龙首?
不仅仇星河一头雾水。
就连麒麟也是一脸的懵逼。
陈天河怎么过来了?
难道他也跟仇星河结盟了?
自己的血浮屠还在处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抽不开身。
难道......
自己与顾先生今天真的要交待这里?
不可能!
陈天河素来欣赏顾先生。
他还拜托顾先生把他劝女儿回家。
所以肯定不会与他们为伍!
虽然不知道顾先生开出了什么价码。
但陈天河应该是他请来的!
想到这里,麒麟眼中透出狂热的光芒。
这才是真正的枭雄之姿啊!
跟着顾先生,
或许真能到达曾经想都不敢想的高度!
“仇哥你起来啊,我们两边人数差不多,未必就干不过他们!”
梁丘时震惊过后,眼眸中闪过一丝狠辣。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赢了会所嫩模,输了下海干活!
反正自己有孙承允他爹撑腰。
他们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干掉他们,这江海你我兄弟二人平分!”
梁丘时给仇星河打了针鸡血,
准备画个大饼,
撺掇着他跟自己一起干票大的。
仇星河脸上表情变幻莫测,似乎是在纠结。
“顾先生实在抱歉,陈某路上耽搁了一点时间。”
陈天河走到顾眠跟前笑着开口。
他醒来后才知道是顾眠把自己送到医院的。
陈天河不想欠顾眠人情,
所以才会第一时间赶过来。
“请前辈过来也是迫不得已,您身体......?”
顾眠本来想问陈天河身体有没有大碍,
话到嘴边却没说出口。
陈芊芊还在这里,
不能让她知道陈天河癌症晚期的事情!
陈天河显然也不想提起此事。
他哈哈一笑拍了拍顾眠肩膀:
“我女儿既然喜欢你,那么你的事就是我陈某人的事!”
陈天河还不知道陈芊芊在缪斯的事情
顾眠之所以没告诉他,
就是不想再利用陈芊芊。
“大恩不言谢,往后前辈有任何事情,晚辈定不推辞!”
顾眠这句话,是在告诉陈天河。
他以后会照顾陈芊芊的。
知恩图报。
这是顾眠做人的底线!
陈天河笑着点了点头。
然后扭头看向梁丘时,脸上刹那间阴云密布:
“怎么,你想跟我扳扳手腕?”
“对!老子这边也有五百多人,你能奈我何?”
梁丘时的心底先是一虚,然后恶向胆边生,狠狠瞪着陈天河毫不示弱。
“很好,看来当初留你一命是种错误。”
陈天河突然笑着拍了拍手。
顿时两百多把黑洞洞的枪口,
全部指向了梁丘时。
“你......你怎么会有枪???告诉你不要乱来,我上面有人的!”
梁丘时目露惊骇,说话的声音都开始颤抖。
“他们都是保全公司经过专业训练的特级保镖,每个人都有持枪证。”
陈天河微微一笑,打算让梁丘时死的明白些。
仇星河被这幕吓到浑身哆嗦。
谁特马说陈天河是只没牙的老虎?
人家只是把牙齿藏了起来,转型阳光产业了。
“陈......陈爷,都是他指使的,这件事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仇星河颤颤巍巍的指了指梁丘时,然后结结巴巴的说:
“我......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说着仇星河挥了挥手,打算带人离开。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陈天河冷声说道。
仇星河回过头,表情很是难看:“陈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陈天河看向顾眠,目光中带着询问之意。
“五马分尸。”顾眠淡淡说了句,眼神中杀意毕现。ъIqūιU
“带下去吧!”
陈天河挥了挥手,声音异常淡漠。
仿佛仇星河对他来说,是只随手就能捏死的蚂蚁。
“陈爷,你难道要鱼死网破吗?”
仇星河的声音变得冰寒起来。
目光中也露出了杀意。
他挥了挥手,数百青衣打手又往前围了几分。
“谁再敢动就开枪!”
话音刚落,
所有枪头调转目标,
指向了青衣打手。
“放下武器!”
黑衣保镖齐声怒吼,
所有青衣打手惊慌失措的扔掉手中棍棒。
“不想死就赶紧滚!”
陈天河淡淡说了句。
听到这句话,所有青衣打手如释重负。
一个个屁滚尿流的向夜店外跑去。
仇星河顿时慌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头捣如蒜的说:“求陈爷饶我不死!是我不对,我眼瞎。求求您饶了我。”
“带下去!”
陈天河又说了句。
两个黑衣保镖闻言架起仇星河向门外走去。
仇星河裤裆蒸腾起热气。
一股尿骚味儿弥漫开来。
他还在涕泗横流的求爷爷告奶奶。
只不过众人都不为所动。
“现在该你了。”
待仇星河出去后,陈天河又看向了梁丘时。
“我......我上面有人的,孙......庆生。做掉我你不会有好果子吃!”
梁丘时心神具骇。
他没想到陈天河竟然连仇星河都敢动!
仇星河背后也是有人的!
事到如今,他只能拉出孙承允的父亲,以求不死了。
“顾先生,要不他就打断两条腿吧,孙庆生是省首,这个面子我们还是要给的。”
陈天河面露为难的走到顾眠跟前说道。
“就依前辈所言吧。”
顾眠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梁丘时竟然通过孙承允搭上了省首的关系。
看来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陈天河扬了扬手,
立马就有四个保镖将梁丘时押到地上。
两个押肩,两个收腿。
然后又走来两个保镖,手中棒球棍高高扬起。
咔嚓!
咔嚓!
手起棒落,梁丘时的两条腿彻底废了。
“啊!”
梁丘时抱着双腿哀嚎。
惨叫声响彻整个夜店。
他的身体弓成了虾米,额头上还沁出了豆大的汗珠。
“带着你们老大滚吧!”
陈天河扬了扬手淡淡说道。
梁丘时的小弟立马抬着他灰溜溜的离开了夜店。
偌大的夜店顷刻间空了一半。
这就是陈天河的真正实力。
麒麟能夺得龙首的位置,
只是因为陈天河厌倦了江湖上的打打杀杀罢了。
赵家家主姗姗来迟,这时终于赶到了夜店。
他一来就劲直走到顾眠面前,神色恭敬的说道:
“求顾少放过我孙子,求您看在孔总的面子上放他一马吧,他还小,不懂事。”
赵哲茂这会儿早就被吓傻了,蜷缩在地上抱着头,屁都不敢放一个。
顾眠唇角勾起了一抹微笑,淡淡问道:“你能拿出多少钱给他买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