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众人都一头雾水的看着顾眠。
陈芊芊率先开口:“政府您是不是搞错了?”
“昨晚我市著名企业家梁丘时先生在家遇害,当时有人看到顾眠出入案发现场,人证物证俱在,请你马上起来跟我们走一趟,不然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为首公差寒着一张脸,语气森然冰冷。
“顾眠不可能杀人的,你们肯定是搞错了!”
苏晴雪摇着头,一脸的肯定。
顾眠那么善良的一个人,还带着她去福利院捐款。
怎么可能去杀人?
陈芊芊一脸的不解:
“昨晚顾大哥与我在医院一直照顾小豆芽,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你们肯定是搞错了!”
为首公差有些不耐烦了。
要不是看在穆家也是名门望族的份上,
他早就采取强制措施了。
“通过勘验现场,我们发现了顾眠的指纹与DNA,顾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顾眠沉默了片刻后说道:
“好,我跟你们走一趟。”
这分明就是有人在诬陷自己。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不过对方能来,肯定是做足了准备。
自己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想到这里,他给苏晴雪小声说道:
“你去我们旁边的那栋别墅,找田小姐,让她再帮我一次。上次我们在静安居,你见过她的!”
苏晴雪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无论如何我都会还你公道。我相信你不会杀人!”
顾眠再没说话,撑着床沿坐起了身。
“咔咔!”
一副银色的手镯立马拷在了他手腕上。
顾眠被公差带走后,病房里众人都慌了神。
“顾眠不会真杀人了吧?”穆涵衍目光呆滞的问道。
刚消除误会,给顾眠道完歉,他就被公差带走了。
这样的一波三折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他突然想起方才苏老爷子有话没说完,
于是问道:“爸,您刚说把什么给顾眠?”
苏正诚摇了摇头,打算先将此事押后:
“没说什么,我还有点事,小磊就麻烦芊芊女士了。”
说着他拄着拐杖站起了身。
“昨晚顾大哥真的在医院照顾小豆芽,苏爷爷,求求您一定要救救顾眠!”
陈芊芊红着眼睛,说话的时候带着哭腔。
苏正诚叹了口气:“好,如果他真是被冤枉的,我一定保他没事!”
说完后他走出了病房。
其实他也觉得凶手应该不是顾眠。
再者说,顾眠救了小磊,
如今他有难了,自己又怎能见死不救。
苏晴雪咬了咬嘴唇,对着穆涵衍说:
“爸,顾眠肯定是被冤枉的,他是穆家的女婿,希望您能帮帮他!”
穆涵衍叹了口气说:“好,我这就去京城面见老爷子!”
说完后,他和苏晴雪一同走出了医院。
病房内,陈芊芊纠结片刻后,还是打通了陈天河的电话。
方才事情解决后,他就离开了。
自己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另一边,陈天河刚检查完身体,正准备做透析。
这时他手机响了,一看是女儿打来的。
他立马面露喜色的接起了电话:
“喂,芊芊,你肯原谅爸爸了?”
陈芊芊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有些不情愿:
“公差说顾大哥杀了梁丘时,把他逮捕了,你救救他,明天我就回家!”
“什么?他被逮捕了?行,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一定会帮!”
陈天河挂掉电话后,
想了想又打给了麒麟:
“麒麟吗,我是陈天河,顾眠被人构陷,现在已经被逮捕了。”
麒麟正在泡温泉,听到消息后蹭的一下站起了身:
“多谢陈爷!”
挂掉电话后,他又打出了一个电话。
......
一时间,无数大佬的手机响了起来。
只不过在得知是顾眠的事情后,
他们都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说这件事的水太深,
一个不留神会自身难保。
没有人愿意冒这个险,
哪怕条件再诱人!
另一边,苏晴雪回到别墅后立马去找了田牧歌。
在说清来龙去脉后,
田牧歌答应了帮忙。
于是她打通了香山别墅的电话:
“爸,是我,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电话那头的声音颇具威严:
“亏你还记得我这个父亲,说吧,到底什么事儿,还需要我出面?”
田牧歌深吸口气后缓缓说道:
“我有个朋友,叫顾眠,他被人诬陷谋杀,您能不能......”
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严肃,他打断了田牧歌的话:
“小歌,这件事有人给我通过气,你就不要掺和了!”
说完后,田牧歌的父亲挂掉了电话。
不给田牧歌游说的机会。
“怎么样了?顾眠是不是很快就能出来?”
苏晴雪在一旁关切的问道。
田牧歌攥紧了拳头,半晌后笑着说:
“当然,小顾很快就能出来,你就不要担心了。我还有点事,要回趟京城。”
“如果顾眠回来了,不要告诉他我去了哪里,好不好?”
苏晴雪的心悬到了半空,
通过田牧歌的小动作,
她能感觉的出来,
替顾眠洗清冤屈没那么容易。
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顾眠为什么让自己来找田牧歌。
但顾眠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另一边,顾眠被带到公差局后,
没有走正常流程,
而是直接被扔进了拘留所,
等候开庭。
昏暗的监牢,冰冷的铁窗。
顾眠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他没想到报复来得这么快,这么猛烈。
第二天上午,狱警打开门,说有人探监。
他走到防弹玻璃前坐下,拿起了电话。
“没想到你们一起来了。”顾眠苦笑着说道。
坐在他对面的,是麒麟与陈天河。
“大哥对不起,孙承允的背景太深厚,上面的关系我都疏通过了,但是他们都无能为力。”麒麟的表情有些沮丧:
“但是您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救您出去!”
顾眠摇了摇头,笑着说:“你不要太冲动,估计这只是个开始,他们肯定编织了一张大网,等的就是你和其他兄弟自投罗网。”
麒麟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陈天河抢过电话:
“小顾你放心,我还有办法救你出来,放心吧,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在里面好好休息几天,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他们不会为难你。”
顾眠点了点头:“好,谢谢前辈。您的身体不要紧吧?”
陈天河笑着说:“放心吧,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与此同时,京城香山别墅。
“你说什么?霉国,鹰国,袋鼠国对我们宣布经济封锁?”
田镇南的办公桌前有两部电话,一红一白。
白色是公关电话,红色是机密电话。
此刻他拿着的是红色那部。
“对!而且今早股市开盘暴跌,有专家说是报复性下跌,我这边的电话已经快被打爆了!”
田镇南深吸口气说:“好,我知道了!”
说完后他挂断了电话。
刚挂断不久,红机又打了进来。
“我是田镇南!”
“田总,今早华夏边境的境外武装势力活动频繁,看意思是要对我们施压......”M.βΙqUξú.ЙεT
田镇南揉了揉太阳穴说:"好,我知道了。"
刚挂掉电话,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请进!”田镇南已经有些筋疲力尽了。
秘书闻言走进来说:“田总,小姐回来了,她想见您!”
“让她进来吧!”
三分钟后,田牧歌出现在了办公室内。
她一进来就开口问道:“爸,您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顾眠明明是被冤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