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上去一把揪住司徒听云的衣领,愤怒的道:“你这样说对得起她吗?她多么爱你,多么在意你,瞎子都能看得出来。你现在竟然还这样说。”
司徒听云使劲儿推来萧寒,以同样的语气道:“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不用你来管。”
“不用我管?我再不管,她就要被你折腾的没命了。”萧寒指着屋子,怕吵到屋内休息的人,压低声音道:“紫研的孩子,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知道。你不能因为紫研,害死了贞儿。她有你的孩子多么不容易。就算会没命,她也要坚持把孩子生下来。你对不起她吗?”
“没人逼她生下来。”司徒听云也了解刘晓倩的体制,这个孩子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危险,极有可能,最后会一尸两命。
“你……”萧寒被司徒听云傲慢无礼的态度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叹了口气,萧寒转换了一下语气,伤心地说道:“听云,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就算再怎么狠,你都不会对对你好的人下手的,你是怎么了?”
虽然外人都说司徒听云残暴不仁,呆在他身边的萧寒知道,其实不是的。司徒听云所有的狠毒,残忍,都只是为了自保而已。这个世界,想要伤害他的人还是不少的。
“我就是这样。”司徒听云呆立了一下,回到。萧寒,你没有经历过被背叛的感觉,你不知道这样有多难受。我不能容忍同一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自己。就像拿着一把刀,在同一个伤口上不停的割。
有些事,我宁愿首先选择放弃。有些人我宁愿不爱。爱的越深,我会越害怕背叛,越害怕遗弃。
“贞儿刚有两个月身孕,这个孩子是不是你的,你自己清楚。”萧寒甩下一句话,就离开了。他不想面对这个无药可救的男人。
贞儿说得对,他就是自私怯弱,不给自己和别人的选择余地,将所有人的活路都堵得死死的。让自己伤心,让别人难过。他不值得同情。
本来有无数种办法,他只会选择其中最笨的,伤害最大的那个。将自己和别人都伤的遍体鳞伤,只不过是为了掩盖他那自卑弱小的心灵。
这个男人是可悲的。他一辈子都不会幸福。因为他不懂得幸福,不懂得怎么去爱别人,怎么去接受自己。
要怎么选择,路要怎么走,都是看他自己怎么想了。
司徒听云推开房门,踏进这个他无数次来过的地方。
屋内很安静,只听到床上安睡人低微的呼吸声。一下,两下,轻轻地撞击司徒听云的心脏。
看着床上睡梦中的人儿,司徒听云真想伸手摸一下。她潮红的脸,是刚才在雪地里冻的吧,还有那凌乱的头发,她从来没有这些不修边幅过。
身上的衣服应该已经换过了,干燥的。刚才被自己打过的脸现在已经严重发胀,整个脸颊鼓起很高。
是不是很痛?自己刚才怎么会下那么重的手?一定很疼吧?司徒听云记得她很怕痛的,刚才是怎么忍受的住呢?害得她现在睡觉都不安稳。
不自觉的,司徒听云的手抚上了她那红肿的半边脸。异想天开的,想借此给她消些肿。
突然有个东西触碰自己的脸,睡梦中的刘晓倩吃痛的睁开眼。以为是萧寒,没想到看到的却是司徒听云。
刘晓倩猛地往后一缩,躲开了他的手掌。他来做什么,还嫌羞辱的自己不够,要来往上增加吗,还是想直接要了自己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