邕州城商铺林立,行人摩肩接踵。
即便城门就要关了,但是城里的热闹却没有散。
尤管事带着孙铸和孙林守在城门口,当家中的仆人带着顺子的灵柩归家时,府中上下都乱成了一锅粥,幸好听说宋宜君没事,而且晚一两日就能归家。
所以这两天,尤管事每天都在城门口守着。
孙铸坐在马背上百无聊赖:“尤管事,我待会还要当差呢,要不,你让我走吧?”
“二公子,世子爷去京都了,侯爷说了,让你们两位代替世子爷接少夫人归家。”尤管事苦口婆心:“二公子,你的差事,还有四公子如今的夫子,也多亏了少夫人的。”
孙铸不满地冷叱了一声:“与她有什么干系?”
尤管事一惊:“二公子,话不能这么说啊,您忘记侯爷怎么说的吗?”
孙楚康说了,整个孙府都要听宋宜君的。
“行了,二哥,你少说两句吧,若是惹到那一位,当心......”孙临意有所指。
宋宜君是狂易者嘛,何必去惹她。
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不仅是他,城门口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因为一刻钟前,所有人都看到了魏家的丧仪出了城,但是现在,出了城的丧仪又回来了,而且,魏家公子的孝衣上满是血迹,似乎,断了一只手。
魏家众人搀扶着入城,竟然如丧家之犬一般。
魏夫人的棺椁由一群身穿戎服之人抬着,众人交头接耳。
“这是哪里的兵士?看这戎服,不是邕州的府兵啊,也不是水师?”
“不知道,不过看起来杀气腾腾的。”
“好像,好像是西南军。”
“西南军来我们邕州作甚?还替魏夫人抬棺?魏大人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九品州仓。”
城门口聚满了看热闹的人,待魏家的丧仪全部入了城,尤管事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马背上的宋宜君。
宋宜君驱马上前:“万将军,送魏夫人归家停灵!”
“是!”
万晁带着十来个兵士去魏家,剩下的人护送宋宜君回归命侯府。
众人惊了,这些兵士竟然听宋宜君的号令。
宋宜君这个疯妇又回邕州了。
尤管事也是一惊,随即挥了挥手:“少夫人,少夫人!”
孙云姿打马上前:“二哥、四哥!”
孙临一看到孙云姿,怒目而视:“你出去这么久,可有想过家中的父母亲族?”
孙云姿脸上的笑意立刻收敛,直接看向尤管事:“直接回府。”
“是!”
一群人就这样乌泱泱地回了侯府,尤管事快马加鞭先去报信。
少夫人不仅回来了,还带了西南军回来。
与此同时,孙云姿和沈照棠带着水冰云去府衙击鼓鸣冤。
孙楚康得到消息,一家人都迎了出来,看着训练有素的西南军,有些恍神:“宜君,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