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染一边咳嗽一边笑着,最后无奈说道:“我去旁边饭店打包几个菜回来吃吧,反正这条鱼我是不敢吃,你们要是能吃下去那真是英雄好汉。”
程遥指着其他的菜,说道:“岑叔,其他的菜能吃,不用去买的,多浪费钱啊。”
岑染将信将疑的尝了一下,然后咳嗽不停的果断去旁边的饭店买菜去了,这里面可有好几个菜是程遥做的,程遥一脸不信,自己下筷子每道菜都尝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的朝许君期说道:
“我现在特别佩服我爸妈,以前我下厨的时候,我爸妈就会抢着吃我做的菜,所以我自己几乎都尝不到,原来他们是害怕打击我的自信,真佩服他们居然能吃得下,还能全部吃完,不行,我受不了了,学长,你帮我去隔壁小卖部买个棒棒糖回来。”
许君期愣了一下,看到程遥满脸恶心的模样,大声笑了起来,说道:“我还以为你厨艺比我高呢,看来我们俩半斤八两,以后要是搅和在一起过日子,估计天天得叫外卖了。”
程遥拼命的喝水漱口,找了个空挡朝许君期催促道:“快去帮我买个棒棒糖啊,这味道忒恶心了,而且一直残留在嘴里,漱都漱不掉,我等会要吐了,吐你身上。”
“好好好,你忍着啊,我就去。”
许君期拿着两个草莓味的真知棒与岑染同时回来,岑染指着桌上的菜,笑着问道:“你们俩还吃吗?不吃我可就倒掉了。”
程遥含着棒棒糖,看都不想看自己辛苦做出来的菜一眼,挥了挥手满脸厌恶的说道:“倒掉倒掉,我才知道我做的菜这么难吃,就跟吃了屎一样,差点把我自己恶心吐了。”
许君期一边帮岑染倒菜,一边开玩笑朝程遥问道:“怎么,你还吃过屎啊,知道屎是什么味道。”
程遥嘴角一抽,轻轻踹了许君期一脚,然后就着岑染买回来的菜吃了个午饭,吃完饭之后,岑染继续回房间休息了,许君期帮程遥洗了一下碗筷之后,看了下时间,和程遥说了一声,便也骑着自行车去家教机构带学生了。
忙完事情,程遥便无所事事的坐在琴行门口,学岑染一样,一个人看着街道上的人来人往,程遥第一次觉得这样的生活也颇有些意思,就如许君期说的,如果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在做菜的问题上一定一团糟,但是生活本来就需要有矛盾,两个人只有不断磨合,才能将日子长久的过下去。
这种小打小闹,对于程遥来说,不是问题和麻烦,反而是一种很简单的温馨,就像嘴里的棒棒糖一样,不是特别的甜,但就是能让人喜欢上这种淡淡的甜味。
......
秋天这个季节似乎万事万物都处于一种萧瑟的状态,从“百团游园会”结束后,学校也就没再有什么大型的活动,经历一小半年的锻炼,程遥已经能将手里的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学习在班上也算是名列前茅,再加上许晨鹿刻意的将程遥往院里老师和领导的面前推,程遥这个名字,在医学院已经是除了许晨鹿之外的第二号有名的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