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遥并没有很快回许君期的信息,许君期一个人蹲在路口,难得心情放松的抽上一支烟。
许君期如今已经不知不觉的染上了烟瘾,尤其是晚上的时候,坐在电脑面前写策划案,可能一晚上下来就是三四支烟。
舒予之前就劝过他,让他戒掉,如果戒不掉,那也买一点好的烟抽,毕竟劲大的烟很伤肺,一个明明家境这么好的年轻人,每天都是一包几块钱的软盒红塔山,有时候可能也就换换点八的中南海,同样是烟劲大,却非常的便宜。
可是许君期早就已经戒不掉,烟这种东西,对于男人来说,一旦沾惹上,就会像附骨之疽,一辈子都很难再去真正的戒掉。
许君期如果不是长相出众,身上穿的也不差,就这副姿态,嘴里叼着一根劣质烟,和街头流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如出一辙,甚至那些流浪汉还比他要来的精神。
用力的抽了两口烟,微仰着头在大雪里吞云吐雾着,仿佛要将这一阵子身体里所残留的所有疲惫与煎熬通通的宣泄出来。
街道上仅有的几个行人纷纷打着雨伞神色匆匆的离开,然后又有新的人路过,之后再离开,没有人像许君期这样傻子似的孤零零站在大雪里受冻,今年的冬天,真的是格外的冷,而且这场雪也尤其的久,路面上每天都需要有人去铲雪,并且一直要撒盐,否则就会结冰。
“瑞雪兆丰年,这一场瑞雪下的有点久啊,不知道融化的时候,需要结多久的冰。”许君期将所剩无几的烟头摁灭,自顾自的说道。
许君期站起身,抖落身上的积雪,正准备走的时候,手机屏幕突然一亮,程遥发来了一条信息。
程遥:没我的好看,你的太规律了,没有艺术感,亏你还是文学院的人,一点创作艺术细胞都没有。
许君期笑了笑,回道:我这叫做整洁美,你以为像你鬼跳似的蹦跶几下,就能是艺术了。
程遥:今天是南方小年嗳,你有没有在你那边祭灶王爷啊,祭完之后还要把家里打扫一遍,听说这样明年就会平平安安的,不会得病。
许君期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信息,扯着嘴角笑了笑,回道:我才不信这些,况且这又不是我家,所以扫不扫都无所谓的。
程遥:你不信咯,那我在我家这边帮你跟灶王爷说了,让他保佑你明年万事都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这样应该也可以。
许君期:连诚意都没有,灶王爷才不会保佑我嘞,我啊,还是自己保佑自己吧,不说这些了,我看你QQ也一直在线啊,怎么那么久才回我消息啊。
程遥:我爸生病了,家里的事情比较多,所以没怎么去看手机。
许君期皱了下眉,快速回道:生病了?严重吗?
程遥:没什么事情了,出了个小车祸,休养几天就好了,你不是很忙吗?怎么今天这么有空啊。
许君期:算是自己给自己放一天假吧,劳逸结合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有时候太累了,工作起来也没有什么效率。
程遥:明白就好,好了,你自己在那边要好好吃东西,别舍不得花钱,尤其是抽烟,你能不能买一包好点的烟抽啊,我特地问了我爸,抽劣质烟很伤身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