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程遥唱了几首歌,再加上晚风的清凉,许君期虽然酒量不好,但是醒酒的速度还算不错,当他重新坐起来的时候,脑子里已经差不多完全清醒了,酒意退去了七八分,晚上好好睡一觉的话,明天应该不会头疼。
“回去吧。”许君期轻声朝程遥说道。
“嗯。”程遥点头回道。
“我送你上车,最近没什么别的大事情,校学生会这边你不用多管,你现在就老老实实待在老校学习,或者跟着晨鹿做点院里的事情也行。”许君期走在前头,边走边说道。
“哦。”程遥有些埋怨的应付了一声,嘴里极小声的嘀咕道,“还不是不想让我来新校打扰你,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丑人多作怪。”
“听我的,不会害你。”程遥这么小的声音,许君期和她隔着几个身位,竟然都听到了,淡漠的说了程遥一句。
程遥跟在许君期的身后吐了吐舌头,没再多说什么,现在的她,的确只能听许君期的,这个男人,她根本就把控不住,只能任由他去做他觉得应该做的事情。
许君期将程遥送到校外的公交车上,简单的告了一声别之后,车还没走,许君期就头也不回的走了,路上还停下脚步点了一支烟,手里夹着那支燃着的烟,背影在夜色下,落寞的让人心疼,但他却从来不愿意让人心疼他,因为他是许君期。
程遥看着许君期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视线里,车子这时候也已经开动,程遥望着从路边上一点一点,一幕一幕加速退去的景物,她突然有了一种和许君期背道而驰的感觉,万事都是相对的,许君期在拼命的往一个方向跑,而她,却看不清许君期跑的方向,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追反了方向,导致她和许君期之间越跑越远。
曾平到校演讲的事情过去之后,程遥的生活再一次的平静下来,新校学生会的事情许君期并没有让程遥多去管,自己学院里的事情也并不多,所以程遥就跟着袁轻舟一起,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学习中。
程遥的生活几乎就是四点一线,宿舍,食堂,图书馆和教室,医学院的学习任务本身就比较重,所以程遥既然会选择临床专业,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在大学里玩的想法,许晨鹿经常也会找时间和程遥一起吃个饭什么的,俩人之间的关系仍旧保持的很密切。
如今这么久过去了,乐凉和许晨鹿之间的那些隔阂和心魔,也算是在时间的洪流里,逐渐的被冲淡了,俩人的关系,似乎也真正的开始走近,以前的许晨鹿,和乐凉之间看起来也就最多朋友关系,但是如今,却让人感觉有些暧昧了,俩人偶尔也会一起出去看看电影什么的,程遥将这些都看在眼里,她只觉得是好事,并且,许晨鹿马上就要过二十岁生日了,程遥还想和乐凉商量一下,该给许晨鹿准备点什么不一样的惊喜。
当程遥找到乐凉讨论关于许晨鹿生日的事情之时,乐凉却是卖了程遥一个关子,说他自己有准备,言下之意,不就是让程遥自己去想办法给许晨鹿准备惊喜嘛。
程遥愤愤的看了一眼得意的乐凉,愠怒道:“自己准备就自己准备,到时候你的生日礼物鹿姐肯定不喜欢,你准备完蛋吧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