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遥皱着眉头,一头雾水的问道:“交易?什么交易?”
“你不是看了照片吗?权力和欲望的交易,我也是现在才知道,廖锦之所以一毕业就平步青云,并且毫无背景毫无关系,也没有人刻意的培养她,她凭借的,是她的身体和美貌,和之前文宇广告公司的肖总,一直保持着地下恋情,廖锦,在文宇广告出事之前,一直都是肖总的地下情人,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廖锦这么想离开这个地方,原来,在这里,她觉得自己是肮脏的,自己的生活也是肮脏的,廖锦消失之前,只留下了一句话,她说,里里外外,都脏透了。”
“她失踪多久了,没有一点消息吗?”程遥问道。
“没有,现在还在找,失踪一天了,那个神秘人的目的是什么,现在也不清楚,我感觉是针对我来的,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先对廖锦下手,你没事就好,我先去忙了。”
“好,你注意身体。”
挂断电话,程遥只觉得自己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事情的真真假假,程遥完全分不清楚,她打开那段视频,仔细的看了看,的确如许君期所说,将视频暂停之后,放大一看,睡衣的缝隙里,的确是西装的痕迹。
但是,办公室里和易耳的亲密互动呢?在酒吧搂着别的女人嗨的忘乎所以呢?这一些,又该如何解释?
程遥摇着头,觉得自己该赶回吉首了,对于许君期,程遥变得有些不信任,有些怀疑。
晚上吃了感冒药,捂着被子睡了一觉,程遥觉着感冒好多了,大早上就收拾好了行李,等母亲一醒来,程遥就说学校有事,需要临时赶回去。
母亲也没拦着她,塞了一些吃的放程遥包里,送程遥上车之后,就离开了。
程遥在车上,望着母亲日益佝偻的背影,望着那些发白的发丝,以及离开时孤单无奈的背影,鼻子突然一酸,抱着书包就哭了起来,心里暗暗发誓,等自己毕业之后,一定回来工作,多陪着父母,把这些年亏欠下来的陪伴,全部都补上。
坐了一上午车,回到吉首之后,程遥有许君期家里的钥匙,也没通知许君期,直接就带着行李去了许君期家里,但进门之后,就闻到了家里的一股香水味,程遥瞬间眉头紧锁,这个家里,有女人来过,而且,留下这么重的香水味,至少早上在这里画过妆。
过夜?程遥苦笑一声,将行李整理好,这才给许君期发了条消息:君期,我回来了,现在就在家里,为什么家里有股香水味啊,有女人来过?
许君期没有回消息过来,而是直接打了个电话,语气紧张的说道:“那你在家里待着,我晚一点就回来,公司事多,香水是昨天一个客户送给我的,我就在家里喷了一下,试试效果,以便我们这边帮他们设计广告,你别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