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君期没有多加理会廖锦,这种女人,心思狠毒到了这种地步,许君期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再多费口舌,只是他不明白,自己一向待曹真不薄,为什么这个人,真的可以一点也不顾及昔日的同窗之情,在许君期如今最困难的时候,在兄弟背后,如此杀伐果断的递刀子。
“曹真,为什么。”许君期冷静的看着曹真,不解的问道。
许君期接受背叛,但是他需要一个理由,就算是死,也需要死的明白。
以前许君期只是怀疑易耳是曾平的人,但没想到,真正的背叛者,却是另一个人。
曹真似乎对许君期有些愧疚,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语气低沉的说道:“商场上,尔虞我诈,君期你在商界也待了这么多年,应该明白利益至上的道理,我没太多背叛的理由,我也清楚,你一直待我不薄,但是,我不想一直寄人篱下,尤其是一直成为你的下属,读书的时候,我就不比你差,没有理由毕业这么久了,我还一直心甘情愿的被你驱使,你有野心,我同样也有,我知道你家出事,为了你父亲你现在负债很多,作为兄弟,只要你开口跟我说,我曹真有多少钱,一定就借多少钱给你,但是今天,我需要踩着你上位,所以,我只能说一声抱歉。”
许君期冷笑一声,问道:“曹真,这些虚伪的话就不用多说了,我听着恶心的很,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嗯,你问。”
“我有一次从西塘回来的时候,在办公室里见到你和易耳在为了一笔账务上的错误而争吵,我那时候其实就有了疑心,觉得我身边一定有曾平的人,但是我怀疑的首要对象是易耳,而不是你,所以现在,易耳一直都只是个经理助理,还是个小部门的助理,而你,却已经成为了君耀公司最重要部门的部门经理,你告诉我,那场争吵,到底是怎么回事,让我死个明白行吗?”
曹真似乎没有把那件事情太放在心上,认真的想了想之后,才慢慢回想起来,朝许君期说道:
“这件事情,你真得怪易耳,因为当时我不知道你要回来了,曾平又要我去查我们公司的内部客户资料,然后我找了个借口,问易耳要了你办公室的钥匙,就去你办公室查了一下,而易耳那时候,正在对财务的账务报表,我还没查到相关的客户资料,易耳就过来找了我,说财务的账对不上,而对不上的那个地方,又是和我有关,我解释了一下,易耳死活不相信,然后俩人就吵了起来,后面的事情,就是你回来看到的那样。”
许君期还是觉得不对劲,皱眉问道:“但是当时易耳应该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为什么还会刻意过来和你吵?”
许君期问完,易耳就走了进来,开口解释道:“因为,当时我想曹真能回头是岸,后面,他也的确没什么动作了,所以我才什么都没有告诉君期你,毕竟你和曹真同学一场,不想你和他闹得太僵,现在看来,是我错了,曹真,不是一个好东西,吃里扒外,还有你廖锦,真是个恶心的女人。”
“啪!”易耳话音刚落,脸上就受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廖锦面带嘲笑的说道,“易耳,看来你读书是读傻了,难道不知道什么叫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吗?你现在,还有资格在这里对我叫嚣?我恶心,那你现在和许君期两个丧家之犬,那你们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