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显示发送成功之后,程遥也没指望着许君期会回,想着这个时候,许君期应该还在忙着自己婚礼的事情,或许,像许君期这样的工作狂,可能也还在加班工作,总之,晚上听了岑染的一席话,程遥放宽心许多了。
但是,当程遥就快要睡着的时候,放在床头边上充电的手机突然亮了,程遥近乎本能的一下坐起来,虽然不指望着许君期的消息,但一旦有风吹草动,程遥仍旧是那个最期待最紧张的人。
连灯都忘了开,程遥拿起手机一看,果然是许君期回了消息。
程遥,我的婚礼,你就不用来了。
就这么冷冰冰的一句话,和手机屏幕一样的冷,程遥看着手机在黑暗里沉默了一会,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躺回了床上,但是再也睡不着,脑子里不断回荡着许君期的这句话,程遥莫名有种冲动,想要去参加许君期的婚礼。
但是这个想法,后来被易耳的一句话给彻底的打消了。
易耳告诉程遥,许君期和舒予现在已经住在了一起,并且在长沙那边已经买了房子,让程遥不要再挣扎了,一切已成定局,已经回不去曾经了。
程遥接受了易耳的劝告,在许君期婚礼的当天,程遥并没有过去,甚至一个人坐车去了凤凰古镇,不是为了旅游,而是想离许君期再远一点,以为足够的距离,就能缓解内心撕裂般的痛苦。
程遥一个人去了秋寒家里的一年四季酒吧,但是秋寒不在,酒吧的风格仍旧没变,如今是旅游淡季,晚上的时候,酒吧的人也不是特别的多,程遥一个人点了一箱酒,坐在酒吧的角落里,一个人买醉。
时至深夜,一名中年男人突然走到了程遥的面前,问程遥想不想上台唱歌,程遥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中年男人也不隐瞒自己的身份,说自己是这家酒吧的老板,有个人拜托他照顾一下她。
这家酒吧的老板?程遥醉醺醺的笑了笑,说那不就是秋寒的父亲。
老板点了点头,但是没有说是谁让他照顾一下程遥。
程遥也没多问,喝的太多,走路都摇摇晃晃的,最后还是老板扶着程遥上去的舞台,程遥握着话筒,在舞台上沉默了许久,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半晌过后,声音略微有些哽咽的说道: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过爱而不得的经历,但是我有,就在今天,我深爱了整整五年的男人结婚了,和别的女人结婚了,可笑的是,他告诉我,不要去参加他的婚礼,我连一个见证的机会都没有,我也想他幸福,可是,我想那个人是我,给他幸福的那个人是我,那就好了。”
程遥深呼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感谢老板给我的这个机会,那我将我最近学会的一首歌送给大家,不需要背景音乐,我清唱。”
说完,程遥打开手机,找到了那一首《那女孩对我说》,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就听着手机上微弱的歌声,在酒吧里清唱了起来,程遥的声音天生就比较轻灵悦耳,这首歌是一首需要情绪的歌,此时的程遥,心里最多的,就是情绪,所以越唱台下越沉默,最后整个酒吧,除了程遥的歌声以为,再没有一丁点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