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舒予的反问,任棠的确无力辩驳,置身处地的去想,任棠自认为也不可能做的比舒予要好,说起来,任棠觉得自己和舒予也没什么两样,至少在手段上,任棠从不觉得自己光彩,但是有些事情,不管光不光彩,总是需要去做的。
见任棠沉默下来,舒予喝了口咖啡,略微的苦涩味道弥漫在嘴里,就像这些年舒予为了自己所做的一切,明明知道是苦的,却也想要去尝试一下,因为,有些人就喜欢着这股微淡的苦味。
俩人也没再继续聊什么更深入的话题,很多事情,不管是任棠还是舒予,都不愿意说出来,更不愿意听到别人说出来,因为那是不能揭开的伤疤,微微一触碰,就能疼的人满地打滚,俩人心知肚明,这也是舒予为什么能和任棠一直保持这种交易关系的原因。
俩人都是脏的,谁也没立场去讨伐谁,舒予只有在任棠的面前,才能挺胸抬头毫无愧疚。
夜色已深,舒予回到家里的时候,许君期已经睡着了,舒予挺惊讶的,结婚的这两年时间里,许君期早睡的天数,屈指可数,尤其是成立了九色鹿之后,许君期几乎天天加班,有时候甚至凌晨两三点才回家,舒予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留在公司陪着程遥。
许君期虽然对程遥百般刁难,一副恨的咬牙切齿的模样,但舒予和许君期生活在一起,太清楚程遥在许君期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位,程遥的存在,对于舒予和许君期的婚姻来说,舒予觉得,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以至于舒予宁愿耍手段让许君期的事业受到阻碍,也不想程遥能留在许君期的身边。
舒予抽了一支女士香烟,洗漱完之后就躺在了许君期的身边,依偎着许君期,安静的睡去。
......
晨曦广告因为拿到了金石家装的广告订单,导致九色鹿在广告界的发展速度再一次的受到了挤压,好在九色鹿现在是以旅游业养广告业,旅游业方面的业务,有着莫伊和长安等人的精心打理,又和尹氏集团互相扶持,如今九色鹿这个名号,算是在界内比较响亮的名字了。
中秋的时候,许君期在舒家过节,在晚上的晚餐过后,岳父舒焕特地和许君期聊了会,意思很明确,就是俩人的年纪也差不多了,许君期的事业也差不多到了一个稳定的阶段,在舒焕的眼里,九色鹿的广告业本就是可有可无的,属于拖后腿的地方,所以他认为许君期已经不需要向从前那样去努力发展事业了,既然如此,婚姻的结晶,自然越早拥有婚姻就越发的稳固。
虽然舒焕说的不是很明确,但是许君期清楚舒焕的意思,就是让他和舒予早一点生小孩,让这个家庭,早一点圆满下来,许君期没有表态,这样重要的事情,许君期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