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遥背靠着病房里的墙壁,有些尴尬的看着俩人讪笑了两声,然后放下手上的水果,匆匆解释着自己只是来看一下许总的,说了一声抱歉,转身就逃似的离开了医院。
也不知道为什么,程遥没有勇气同时面对许君期和舒予,就像是面对着许君期的婚姻,程遥的心里就像上了一把看不见的枷锁,永远都无法真正接受这个现实,永远都想自欺欺人的将这个真相拒之门外,以至于当她见到俩人的时候,才会突然如此的窘迫慌张。
舒予看着程遥慌不择路的逃离,冷笑了一声,朝着躺在病床上的许君期质问道:“许君期,你一直说我有事情瞒着你,那我问你,你敢说你把程遥留在自己身边,说什么让程遥还债,你难道真的就没有一丁点的其他想法?你和程遥曾经爱的那么坚贞不渝,如今两个人每天在同一个公司工作,你这一阵子那么多次夜不归宿,就真的和程遥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怕是干柴遇到烈火,一点就着吧。”
许君期毫无情绪波动的回道:“抱歉,还真的没有。”
“你尽管说,我反正不信。”
许君期摇着头,说道:“无药可救,舒予,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你再不把真相告诉我,我们之间就完了。”
舒予怔了一下,她本想着借助着程遥来扰乱许君期的心思,却不曾想,许君期一点影响都没有受到,仍旧这么冷静,看她的眼神,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舒予清楚,这一次,许君期是认真了。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随便你怎么想。”舒予坚持着为自己辩解。
许君期别过头去,不想再和舒予说什么,和有些人,多说无益。
舒予在医院陪了许君期半天,晚上回去之后,就拿起手机再一次的找那个网名为“孤独的野狼”聊起了天。
舒予:你那边有消息了没有,到底是谁泄露的消息给许君期。
孤独的野狼:我找任棠商量了一下,我们花钱找了一些关系,找到了许君期那晚上的监控视频,我等会传给你,泄露给许君期消息的这个男人,你认识,你看到,一定会惊讶的。
说完,舒予就收到了传过来的视频,舒予紧张的打开一看,当看到那个熟悉的男人时,脸色阴晴变化,沉默了许久之后,才再次在手机上给对面发消息过去。
舒予:现在赵云人在哪里,能找到他吗?
孤独的野狼:能,我已经找到他了,就在城西的一家小旅馆里住着,现在还经常在长沙的各个地下通道和大型的商业广场卖唱,真没想到,一个学音乐的专业研究生,竟然沦落到卖唱的地步。
舒予:苏哲,谁都可以侮辱他,瞧不起他,但你不行,赵云对音乐是抱着信仰的态度,和钱和物质都没有关系,你最好别用这种目光去看他。
苏哲没有再回消息,而是直接给舒予打了个电话过来,舒予犹豫了一下,接通之后,就听到苏哲的冷笑声。
“舒予,真没想到你和赵云还惺惺相惜啊,现在赵云出卖了你,你打算怎么办。”
“你把赵云的地址发给我,我去和赵云好好谈谈。”
苏哲嘲笑道:“你找赵云有什么用,许君期都知道了,你现在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和许君期解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