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赵云的出事,许君期再一次朝舒予追问照片的事情时,舒予便只能自己解释说是这一切都是赵云自导自演的,现在死无对证,许君期也没法去追究什么,这件事情,许君期也就暂时先放在了心上,等着自己找到证据的时候再付诸行动。
许君期的伤休养好之后,又重新回到了公司上班,而他不在的这段日子,公司则是由莫伊和舒予一起在打理,许君期的本意是不想让舒予来管理的,但舒予手里有公司的四分之一股份,她想要掺和一脚,许君期也拿她没有办法。
撞死赵云的肇事车辆一直没有找到,舒予后来问了苏哲,才知道这一切都是苏哲做的,苏哲觉得赵云的存在让他不安心,连演戏都懒得演,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将赵云的嘴永远的封住,舒予觉得这个男人真的是疯了,但自己确实是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只能跟着苏哲一起越走越错,根本没有机会再回头。
卿川请了一阵子的假,请假的当天,程遥在厕所里见到卿川在洗脸池不停的干呕,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卿川也没说什么,第二天就向许君期请假了,许君期对此也不以为意,对于卿川,毕竟是自己学校的学妹,多多少少都是要照顾一些的,就跟卿川放了几天的假,而且如今程遥的工作能力,在许君期的逼迫和压榨下,如今一个人能顶三个人用,工作上完全没有问题。
但是,一个星期之后,卿川打电话单独的约了许君期见面,许君期问她有什么事情,卿川在电话里也不说,非要见面在说,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说不出口,许君期也只好答应,俩人约好在周六的下午,在自己公司名下的一家新开的“曾经”茶餐厅里见面。
俩人如约而至,许君期见到卿川的时候,还是被卿川的脸色给惊讶到了,几天不见,卿川的脸色竟然变得十分苍白,整个人都显得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甚至在苍白之下,脸上还有些浮肿的迹象。
许君期皱着眉头开口问道:“卿川你是病了还是怎么了,怎么几天不见,就变成现在这副病怏怏的模样了。”
卿川低着头,支支吾吾的回道:“学长,我没病,但是......我需要你帮我,也只有你能帮我。”
“什么意思?”许君期觉得卿川有些不对劲,连称呼都换了,神色认真的问道。
卿川看着许君期,眼神挣扎了一下,沉默了半晌之后,才低着头羞愧难当的小声说道:“我怀孕了,前天去检查才知道的,已经三个月了。”
“什么?!”
许君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心里的震惊波涛汹涌,但许君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很快就压住了内心的惊讶,神情凝重的朝卿川问道:“卿川,孩子是谁的。”
卿川快速的摇头,怯生生的回道:“我不能说,学长你也别问,我这一次找你,只是想找你借钱,我想把孩子打掉,然后就离开南方,我想去北方,去一座没有人认识我的城市,过完往后的余生,这几年,我真的活得太痛苦了。”
许君期眉头拧在一起,逼问道:“为什么不能说,连孩子父亲是谁都不能说?卿川,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嘛。”
“我知道我在干嘛,我很清楚,我现在真的无路可走了,知道结果之后,我一个人在家想了一天,想来想去,都只有你能帮我,学长,你帮帮我好吗,我不需要很多钱,你借我十万,十万就够了,我以后一定还你,或者......”
卿川停顿了一下,然后突然鼓起勇气,看着许君期神色极其认真的说道:“或者,我陪你一个月,十万就行,我拿到钱,立马就远走高飞,放心,舒予不会知道的,而且,她就算知道了也不敢怎么样。”
许君期觉得卿川的话里有话,似乎掩藏着一些另外的事情,许君期眼神凝重的看着卿川,他觉得卿川的背后有很多事情瞒着他。
“卿川,我可以帮你,十万对我来说只是一笔小数目,但是,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一些关于舒予的事情,而且,你现在突然怀孕的事情,也很可疑,你告诉我真相,别说十万,一百万我也给你。”
卿川怔了一下,她不太会撒谎演戏,眼神里的犹豫出卖了她,许君期本来还不是很确定卿川是否和舒予有关系,但是此时此刻,许君期几乎可以断定,卿川一定是知道一些什么的,许君期眯起眼睛,紧紧盯着卿川,一字一句的逼问引诱道:
“卿川,你告诉我事情背后的真相,一百万,我马上转给你,你想怎么远走高飞就怎么远走高飞。”
卿川依旧是摇头,明显就不愿意说出来,只是颇为无奈的回道:“学长,有些事情我不能说,而且,我知道的也不多,我有我的难言之隐,学长你就借十万给我,给我一条生路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