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予出神的看着桌上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半晌才回过神来,终于意识到,自己和许君期的婚姻,许君期已经单方面的结束了,现在差的,就只是这一道法律程序而已。
“可怜。”舒予莫名的说了一句,不知道是说自己还是说谁,重重的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快速的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至于协议上面具体的写了些什么,舒予一个字都没看,因为已经没有意义了。
签完协议之后,许君期就离开了,整个过程当中,俩人几乎没有任何的交流,从这时候起,舒予对于许君期,已经算是死心了,算是自己自作自受,也算是这场婚姻里,本来就没有任何的爱情,无非就是一场形式而已。
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了,许君期看到结果的时候,心里悬着的巨石也算是平安落地,不幸之中的万幸,是许远遥的的确确是许君期亲生的,和苏哲没有任何的关系,在得知结果的当天,许君期就带着舒予去了民政局,俩人速度很快的办理了离婚手续,站在民政局的外面,许君期抱着手里的孩子,沉默了许久,然后才开口朝舒予说道:
“舒予,以后不要再和苏哲那种人来往了,不然,你会万劫不复的。”
舒予嘴角一勾,冷笑一声,淡漠的回道:“谢谢提醒,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
舒予说完,转身就走,许君期摇了摇头,与舒予背道而驰,而儿子许远遥,见到母亲舒予离开之后,在许君期的怀里放声大哭,甚至为了去追母亲,还不停的捶打着许君期,但许君期始终不急不缓的走着,一步都没有停留,直到听到舒予开车离开的声音,许君期才停住脚步,紧紧抱着儿子,轻声安慰道:
“远遥,以后的日子,爸爸照顾你,至于你妈妈,她是去外地工作了,等你长大了就会回来。”
许远遥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许君期,兴许是看到了许君期眼中的悲伤,突然就不再哭闹,在许君期的怀里安静了下来,随着许君期回了家。
回到家许远遥刚刚睡着,许君期的手机就响了,是舒予的父亲舒焕的电话。
许君期叹了口气,走到阳台接通电话,结果电话刚放到耳边,就传来了舒焕的谩骂声,骂许君期狼心狗肺,没有良心,过河拆桥,各种各样的脏话不绝于耳,许君期始终安安静静的听着,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说,毕竟舒家对他有恩。
舒焕骂了许久,许君期还依稀能从电话里听到舒予的哭声,后面兴许是骂累了,才停下来,许君期这时候才平静的开口问道:
“您骂完了吗?”
“还早着呢,许君期你简直就是个白眼狼!”
许君期深呼吸一口气,回道:“我白眼狼也好,过河拆桥也罢,您自己的女儿做了些什么,您最好自己好好问问他,有些事情我给舒予留了面子,并没有告诉您,但是您也别太过分了。”
舒焕似乎是知道一些内幕,听到许君期这么说,也偃旗息鼓了,没有再多说一些什么。
许君期在最后说了一句,让舒予好自为之之后,就主动的挂断了电话。
现在许远遥没有人能带,许君期又工作缠身,许君期对于保姆的要求又比较高,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合适的,于是九色鹿便多了一个小男孩,许君期每天带着许远遥去公司上班,自己处理工作的时候,许远遥就一个人在角落里玩,程遥有空的时候,也会帮许君期带一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