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日的下午,许君期心血来潮般的去了一趟肖遥家里,当肖遥见到许君期的时候,被许君期现在颓废的形象给惊讶到了。
嘴边全是胡渣,昔日锐利无双的眼神,看起来也显得麻木无神,一点没有之前的那股神气和骄傲,几天没有打理的头发也是如杂草一般,总之,整个人看上去,除了身上的这身名贵西装,就像一个流落街头的乞丐,或许,乞丐都能比现在的他,更有人间生气一些。
肖遥震惊无比的朝许君期问道:“君期,你是干什么去了,怎么几天不见,你就颓废成这样啊,虽然现在丧文化比较流行,但是你......这几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许君期咧嘴一笑,满脸的胡渣让此时的他看起来就像个中年的油腻大叔,哪里还有昔日许君期的风采。
“没什么事情,就是比较累,忘记打理自己了,这几天远遥还好吗?没有哭闹吧,之前刚和舒予离婚的时候,他和舒予睡习惯了,每晚都会哭闹,嗳,大人之间的过错,苦了孩子。”
肖遥给许君期倒了杯茶,微笑道:“远遥还算听话,现在正睡着呢,不过,他每天都需要出去玩一会,玩累了就能听话的休息,挺好的。”
许君期点点头,端着茶杯老成的说道:“那就好那就好,我就怕孩子不听话,给你添麻烦。”
肖遥担心的看着许君期,说道:“君期,我突然发现,你真的变了好多,你还没有三十岁吧,但给我的感觉,却像是个四五十岁的老头了,没有了年轻人的那种生机,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死气沉沉,你和以前的你,太不一样了。”
“老头子挺好的,最少成熟,不会意气用事。”许君期自嘲般的笑了笑说道。
肖遥摇了摇头,问道:“吃过晚饭没?留在这和远遥一起吃个饭?”
许君期站起身,做出一副要走的样子,说道:“不了,我去看一眼远遥,然后就走,瑞阳集团的合同拿下了,接下来公司需要将方案实施到位,包括广告的投放宣传等等,都需要我去亲力亲为,会比较忙。”
“哦对了,程遥马上就要走了,你什么时候能来公司帮我。”
肖遥指着正睡得很熟的许远遥,心有担忧的问道:“我去公司帮你,那远遥怎么办,由谁来带,远遥又没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难道这么大一个小孩子,你就想请个保姆带着他成长?那和孤儿有什么区别。”
面对肖遥带着些指责的问题,许君期有些回答不上来,沉默的低着头,内心满是自责和内疚。
许君期这短短一生,最对不起的,一是程遥,二是面前的儿子,许远遥,两个名字带遥的人。
“我......只能请个保姆啊,或者,你继续帮我带着远遥,我新招一个助理进来,但是现在,说实话,我不太信任别人了,就算是背景干干净净刚毕业的大学生,我也不信任,至于原因,我也说不清楚,或者,是我真的输不起了,害怕曾平或者青蓝,又在暗地里阴我一手,我现在手上,没有任何筹码可以还击了。”
肖遥沉思了一下,突然面向许君期,极其认真的说道:“君期,你别欺骗自己了,远遥那么亲近程遥,你为什么就不能和程遥结婚在一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