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舒予的被调查之后,一切的事情似乎都尘埃落定,至少对于程遥来说,跌宕起伏的生活,终于是平静了片刻。
一周之后,许晨鹿给程遥打了个电话,没有说任何关于乐凉的事情,只是问了问许君期的状况,以及程遥这边一个人是否忙得过来,程遥也默契的没有多问,两姐妹闲聊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程遥相信,以许晨鹿的处事风格,如果她想说,总不会隐瞒她。
乐凉的父母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哪怕是花了许多钱找关系,最终还是没有逃脱出法律的制裁,反倒是因为洗白的行为,被法官从重发落,以儆效尤,被送进了监狱。
也就在乐凉的父母被送进监狱的那天,许晨鹿从娘家回来了,当时的乐凉心灰意冷,见到许晨鹿的时候,歇斯底里的朝许晨鹿大吼着,发泄着内心所有的愤怒,而许晨鹿面对着乐凉的怒火,简简单单的给了乐凉一个拥抱。
乐凉当时问她,你不是回来和我离婚的吗?现在我家一无所有了,你还回来拥抱我干嘛?可怜我?
许晨鹿什么也没说,只是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一张银行卡,递到乐凉的手心里,眼神温柔的说了一句话:我从未想离开,只是想尽我所能的多给你一点希望。
乐凉没明白许晨鹿的意思,包括当时也在场的程遥,也一头雾水,等着许晨鹿给出一个解释。
许晨鹿做了一个深呼吸,鼓起勇气解释道:“乐凉,我要给你说声抱歉。”
乐凉皱了下眉,沉默不语,眼睛看着许晨鹿,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许晨鹿侧过身看着程遥,嘴角抿起一道微笑,说道:“我知道舒予之前威胁过小遥,而这件事情,对于小遥来说,其实是最难以抉择的,而我这个做姐姐的,出国的这么多年,都没有保护好她,所以,我想为我缺席的那些年做一点补偿。”
许晨鹿顿了顿,继续说道:“对付舒予那种人,就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舒予威胁你,那我就不怕把她送进监狱里,只是这其中,牵扯的事情太多,我没想到舒予被立案调查之后,竟然还爆出了乐凉你的家里人,所以,我只能说一声抱歉。”
程遥疑惑的问道:“鹿姐,你的意思是,你离开的那一阵子,是调查舒予去了?”
“可以这么说,但也不能全部这么说,真正找到舒予犯罪证据的,是秋寒,我之前特地去凤凰找了一次秋寒,秋寒在我之前就已经开始调查舒予和青蓝等人了,听秋寒说,似乎是卿川收集到的证据,但是我去了内蒙之后,只见到了秋寒,卿川并没有出现过,现在,舒予已经落网,而苏哲被通缉之后,仍在逃窜,青蓝也绝对逃脱不了干系。”
程遥点点头,终于是有些明白,但仍是心有余悸的朝许晨鹿问道:“鹿姐,你知道舒予威胁过我,你就不怕她被抓之后,直接将九色鹿的事情说出来吗?”
许晨鹿笑了笑,说道:“小遥,你之前是因为太着急了而自乱阵脚,你有没有好好去想过那笔假账,如果那笔假账是舒予自己做的呢?君期的父亲就是因为偷税漏税的问题而出事的,以君期的性格,不会蠢到做那种事情,所以我当时赌了一下,就赌舒予不敢说。”
听许晨鹿这么一说,程遥瞬间恍然大悟,也许舒予留在九色鹿的时候,许君期并没有做过假账,而这些假账的数据,本就是舒予自己折腾出来的。
许晨鹿解释道:“舒予如果说假账的事情,我问过秋寒,负法律责任的人是舒予,当然,九色鹿肯定也是需要承担一定责任的,不过,你和君期可以相安无事。”
程遥长舒一口气,认真的说道:“鹿姐,谢谢你,我不知道你偷偷在我身后做了这么多事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