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耳和长安的婚礼进行的很顺利,婚礼当天,易耳故意的将绣球抛给了程遥,意思很明显,作为朋友,谁也不愿意再看到她浪费青春,死等着许君期。
婚礼当天的晚上,等前来祝贺的宾客都离开之后,易耳特地让长安去买了一只烤全羊,租了一块空地,搭了一个简易的小棚子,说是要举办一场迟到的青春晚会,用以告别自己将逝的青春。
参加的人也没有外人,就是身边的这几个朋友,当场地布置好后,长安怀念的笑道:“可惜现在君期没醒来,不然看到这样一幕,一定会怀念过去大家一起在西塘创业的日子。”
的确,在西塘的时候,许君期为了自己的事业,就曾经举办过一场大型的篝火晚会,而那一场篝火晚会,也算是许君期创业的起点。
长安说这些话的意思,其实很明显,当时一起创业的那些人,随着岁月时间的变迁,如今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莫伊离开了,舒予被抓了,陈黎去了北京,开始过上了相夫教子的生活,苏筱跟个闲云野鹤一般,如今到处游山玩水,长安新婚也就在微信上祝福了一番,连份子钱,都是转账过来的,而当初设计了莫愁客栈所有房间的陈暖,因为工作繁忙,再也无暇顾及这些感情纠葛,只是每到节日,都会和大家说一声祝福。
说到陈暖,程遥才是最想念的,这么多年,包括许君期出事,陈暖都没有再回来,但并不是陈暖忘恩负义,而是程遥不愿意见到陈暖,所以屡次拒绝了陈暖回来的想法,而陈暖也知道程遥如今不缺钱,每逢节日,都会寄一些小玩意回来,程遥觉得,这就够了。
至于自己和许君期的事情,程遥实在不愿意这个小女孩多花心思,或许等许君期醒了,程遥会把陈暖叫回来一趟。
易耳坐到程遥身边,抬头仰望着漫天星辰,一脸幸福的说道:“程遥,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吧。”
程遥眨了眨眼,不明所以的问道:“什么事情啊,今天是你新婚的日子,你可别说那些伤心事给我听啊。”
易耳笑道:“怎么会,是关于深蓝乐队的,有没有兴趣?”
程遥愣了一下,疑惑的说道:“深蓝?和我早就没关系了啊。”
“你这傻丫头,你知不知道过几天就是深蓝乐队成立二十周年的日子了,亏你以前还是深蓝的主唱,这都忘了。”许晨鹿走过来,摇头笑道。
程遥摸了摸头,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打开手机的日历一看,发现三天之后还真的就是深蓝的二十周年纪念日了,顿时有些愧疚的说道:
“太久没有出现过深蓝这个名词了,我的确是忘了,你们怎么突然提起深蓝了?难道二十周年纪念日有什么特别的活动?”
易耳点点头,说道:“你啊,自从离开学校之后,所有联系方式都变了,也就我们几个还能找得到你,现在学校深蓝的那几个学妹学弟,想让历届深蓝的学长学姐都回学校参加一下二十周年队庆,我们都收到了邮件,也有人联系过我们,现在就看你去不去了。”
程遥认真思量了一番,有些挣扎的说道:“我倒是想去,可是......手里的事情太多了,又要照顾君期,又要顾及九色鹿的事情,还有小远遥偶尔也需要我照看一下,我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回吉首。”
说到九色鹿的事情,一直在勤勤恳恳烤羊的长安突然插话道:“程遥,九色鹿的事情我来处理,你去吉首陪易耳玩一阵子挺好的,就当作替我陪她进行蜜月旅行吧,君期的话,你可以买个小轮椅,把他一起带过去,说不定故地重游一番,对君期的情况还有所帮助。”
“这......你们新婚,然后就让你去处理公司的事务,是不是有些不太好。”程遥不好意思的说道。
倒是易耳非常大方的搭着程遥的肩膀,笑道:“我和长安能有今天的日子,还得多亏了君期,所以,这点事情你就不要多想了,我和长安来日方长着,也不在乎这点时间,倒是你啊,得多为自己而活了。”
许晨鹿和易耳纷纷看着程遥,等着程遥的决定,程遥犹豫再三,最终点头答应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