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端沉了沉,问道,“恕陈某愚钝,不知道苏小姐说的是什么动静?”
“你!”苏安妮压着闷火,陪他周旋,“陈秘书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在易总身边呆了这么久,各种场合,身边的女伴是谁,您比谁都清楚。”
“那您要问易总了。”陈秘书笑了笑,“不过,前些日子易总还和我说起这事。”
“噢?”她眼里一丝亮光,
“他特意交代,那天晚上易太太一定要出席。”
苏安妮脸上的笑顿了,那端忙音刺中她敏感的神经,胸口一团火快炸开了,愤愤拨通阿亮的电话,“我让你做的事到底怎么样?”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你急什么?”
她是咽不下这口气!
陈秘书挂断电话后,见着易远臻从外回来一脸倦色,“苏小姐的电话打我这了。”
“……”
易远臻没太理会,扔了一瓶药,“查下这药里面是什么成分。”
陈秘书一脸雾水,也没多问,“好。对了,苏小姐那边,已经帮您推了。”
他点头,一面看着响起的手机,“喂,妈。”
易远臻再次赶回易家老宅,易老夫人倚在沙发里闭目养神,秦初云见他回来,以手抵在唇边,“嘘!”
但仍惊动了老妇,她慢条斯理地说,“那个女人不打算回来?”
“怕你看着她心烦,索性让她滚远点。”
“你还知道我看着她心烦?!怎会有如此毒蝎心肠的女人,想尽办法要害死我。”思及,易老夫人的情绪微微激动,
秦初云连忙递来水,老夫人罢了罢手,“最近心口疼得很。”
“周六的晚宴您还是在家好好休息。”
“我听陈秘书说,那天晚上你带那个女人出席?”
“陈秘书说那天晚宴事关易氏的声誉,在法律上,她毕竟是我太太。”
“我本顾忌自己的身体,你这样决定,看样子我不得不出席,你可知道为什么?”易老夫人怒道,“有我在的一天,我就不许那女人在我面前作威作福,那天晚上,初云和我一块出席,你不用说顾忌,初云是我干女儿,出席易氏的慈善晚宴,不过分吧!”
“伯母!”见气氛越冷,秦初云喊道,
“你开心就好。”易远臻淡淡地说,
***
谷雨又接到匿名电话,那头笑道,依旧是机械般的声音,“怎么样?游戏好不好玩?”
“你为什么要这样针对我?”她不知道她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接下来会更精彩。”对方不顾她的话径自说来,“不过,我劝你最好承认。”
“你什么意思?”
“只要承认是你做的,一切都会结束。”
嘟嘟嘟……
只要承认是她做的?!
她脑子里顿时一个想法,承认药是她换的?谷雨倒吸一口凉气。
“谷雨,你快来。”苏澈喊了一声,
她怔了怔,苏澈和宁修远在那里等她。他将几个月的销售报表递给她看,每天直播间爆棚,又追加了订单。
他又递给她一张卡,“这是分红。”
谷雨有些诧异,宁修远说,“收下吧,这是你应得的。”
收益来得太快,谷雨心里没底,易远臻正在查仿品,她不敢想像,“阿修,我想做我们自己的品牌。”
宁修远笑了笑,“先把钱收着。”
夜色降临,又是一日忙碌,离开店时,宁修远喊住了她,“谷雨。”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礼盒,递给她,
“这是……”她不解,
“礼物。”宁修远说,“分红奖励。”
谷雨被他逗笑了,瞧着那礼盒十分精致,“是什么?”
“回去再拆吧。”
当她回到家再打开,Givenchy的金色诱惑,她笑了笑,抚摸着香水瓶身,她喷洒在空中,
淡淡清香降临,飘落在她四周,与她如影随形。
但胸口又涌上恶感,她最近到底怎么回事?陪易远臻去巴黎出差,她一直没吃避孕药,算算时间,
她脸色沉了,连忙从抽屉里找了一根验孕棒。但看到两条横杠时,她整个人都懵了,她怀孕了,竟怀了易远臻的孩子!
谷雨地处理完验孕棒,不停用冷水浇醒自己,意外来得太突然,她还无法接受这一切。
打开房门,易远臻回来了,他站在她的化妆桌前,打量着桌上那瓶刚开包的香水。
“你在干什么?”她下意识脱口而出,
言语中的急切扰了男人,他微醺地看向她,“你不是不喜欢香水吗?”他的声音很淡,但仔细听来带着淡淡质疑。
她一时被他问的无语凝噎,是啊,她不是不喜欢香水吗?从结婚以来她从没有在他面前用过,果然,他质疑,“谁送得?”淡漠之色顿生厉光,
她像被识破了般慌乱,上前欲从他手中抢过,“还给我。”
她越这样,他越发握着瓶身不放,“易远臻,你还给我。”她瞠着一双怒眼,那里藏着淡淡湿痕,一想到怀了他的孩子,她胸口快窒息,
眼下他要抢走她最重要的东西,她大脑一片空白,强行要夺回。
“谁送的?”男人冷笑,呼吸里是灼烫的酒气,“你的宁哥哥?”轻挑的声色,他就那样玩味地看着她,嘴角只笑,仿似那是世界上最冷的笑话,
可她眼中慌乱泄露她的心思,他是多么心思缜密的男人,哪怕一个细小的表情,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她急不可待的神色败露了一切,不断复道,你还给我,他一下子怒气填胸,却笑得像暗夜里的鬼魅,轻轻地松了手,
她眼见着香水瓶在他手中滑落,接着哐当一声,绝望地砸碎在地,满眼破碎的玻璃渣子,像她一颗心碎得五分八裂。
空气里满是诱惑的香气,像一双纤细的手,穿过骨头抚摸你,她崩溃地抡起拳头砸在他胸口,不停骂道,“你这个混蛋,你还我,你还我!”
他被砸的不厌其烦,抓住她双手,恨不能将她碾碎,恶狠狠的目光几乎要杀了她,“一瓶香水罢了,你这么稀罕?大不了明天我把全南江城的香水给你买下来!哦,不对,不是宁哥哥送的,你压根连看都不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