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喜欢我!”听不到那个答案,他好像怒了,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只见着那双瞳仁,如清漆一般亮,温柔而又顺从地仰慕着他,
男人看着看着,有些着迷,不停逼她哄她,“说你喜欢我!”
临近窒息边缘,她大口喘气地回应,“我喜欢你。”
他又皱了眉,解了领带,掩住了她的嘴唇,“别说话,”好像不想听见她的声音,掩耳盗铃地只盯着她的眼睛,只有那里才有他。
他吻她的脖子,滑过光滑的肌肤,在她柔软的颈脖没有亲吻到预想中的一颗朱砂。
每一次,他都喜欢在那儿逗留,啄吻,啃咬,有时咬着她疼了,她皱着眉心,报复似地咬住他肩膀,
她那颗小小的虎牙,倒成了利器,一点一点咬破他的皮肤,每次他都淋漓酣畅逼她用力,再用力,他会将她的脸按在枕上,吻住她,狠狠地,用力地,在她唇舌尝间尽他血的味道。
男人有些怔忡了,
“易总。”女人扯去领带,手臂半支撑着地看过他,“怎么了?”
***
天亮了,
雨后窗外有种空山新雨后的意境,
苏安妮一夜未眠,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昨晚他差点将她攻城掠地,为啥又戛然而止了。
兴许是喝酒的缘故,他后来直接在她这里睡去了。
苏安妮撑着手臂,托腮看他,她解了他的衣服,再褪了她自己的,嘴唇贴在他脸颊,自拍了一张。
女人笑了笑,感觉到身旁动静,她连忙收起电话,蜷缩在被褥里,
男人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半梦半醒间,慢慢地睁开了眼,
身旁一侧是温玉软香,看清那张脸,男人皱了皱眉角,径自起身,
捞过地上的衬衣穿好,满身脂粉香气,
女人偷偷挣了一眼,见他穿戴好,“易总。”她娇柔着声,
男人不曾搭理,她垂着眼帘,攥着胸前的被褥,半露着雪白肩颈,“您一醒来就不理安妮愣。”
易远臻侧着脸,眼角余光瞥见着女人,从上衣口袋里取过一张支票,扫过一支笔,在她梳妆台上,迅疾地写过一串数字,扔在了她的床单,
砰的一声,,挥门而去。
苏安妮拾起那张支票,三百万,他挥挥一手就是三百万,她愤愤地抓着,直到支票握出了皱也不解恨,
这不是她想要的,她要的是易太太的位置。
思及,她连忙给阿亮电话,“昨天你说易老夫人被绑架?”
阿亮把前因后果说来,苏安妮听着心惊胆颤。
“她承认了?!”
“承认了,那女人承认她所做的一切,不得不说,还挺刚的,我一个男人都不敢这么惹易远臻,这一回,闹得满城风雨,想收场都难了!”
苏安妮看了一眼烟灰缸上放置的那半支烟,
纤细的手夹过,点上,吸了一口,细细地吞吐出烟气,
“你渔翁得利了。”电话那端笑道,“得来全不费工夫。”
“……”
“顺便劝你收收手,这次利用古严铭,却得到了意外惊喜,见好就收。做什么事都难防不露马脚,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可苏安妮心里又有另一个计划。
“阿亮,你来我家一趟。”
“怎么?你肚子里又有什么坏水?!”男人笑,
“你不是想要我吗?!”她娇滴滴地说。
电话那端一怔。
***
谷雨醒来的时候,满是刺鼻的药水味。
她听不见,转而看见古严铭坐在一侧,
见她醒来,古严铭扇了自己一耳光,谷雨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看懂了他的唇语,
却又任由他,没太理会,取过床头柜上的助听器,她戴上,耳光声撼动着整间房,“你说你什么时候怀孕不好,偏偏这个点上,眼下和易家搞得这么僵,还容得下这个孩子吗?”
谷严铭愧疚,“昨晚我就不该那么冲动,她骂我两句就算了,谁让我没用,没钱没地位,也没法子给自己女儿撑腰,”
他一叹着,眼里一下子就湿了,就着手背擦着擦,“丫头,这一年你嫁过去苦了,我知道那群有钱人打心底就瞧不起咱,说我没教养也好,是老赖也罢,有时真恨不得就赢一把,做着暴富的梦,以为咱有钱了腰杆也直了,起码你在婆家也不这般受人欺负。”
“……”谷雨转过身子,背对着谷严铭,生怕一不留神,就被他看到她红了的眼,
“我去给易家赔罪,求他们原谅我们一时口舌之快,再怎么你怀的是易家的骨肉,就算他们瞧不起,毕竟也是易家的血脉。”
“再过些日子我会打掉。”谷雨淡漠说来,
“你说什么?”
“爸,你别去自取其辱了。这件事让我一个人处理,不要再涉及易家,好吗?”她求道,
谷严铭噤声了,她看着窗外,是晴了。
是晴了,
她伸手,仿佛能触碰到波光粼粼的光,
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绿他一万次,
她用着最惨烈的方式保护着宁修远。
阳光透过落地窗洋洋洒洒地落在转椅上,男人闭目,门前声响也没扰他睁眼,
陈秘书看着,仍在门上敲了三声,男人未语,他虽不想打扰,但是,“老夫人打您电话没打通,打到我这里了。”
“嗯。”他终于只哼了一声,
“您昨晚没回去,她有些担心,让您有空了,给她回个电话。”
“陈秘书。”易远臻慢慢地睁开眼睛,
“易总,您吩咐。”
“被易太太亲吻是什么感觉?”
“……”陈秘书怔了,
男人却转过椅子,讳莫如深的眼睛看向了他,“告诉我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对太太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易总。”陈秘书的心咯噔一声,连忙解释,
“她为什么会主动亲你?”
“太太性子刚烈,当时那个情境怕是气急攻心,与您刚上了。”陈秘书说,心里也不禁着急,昨晚闹得人尽皆知,谷雨走后,他一边安顿宾客,一边安抚老夫人和秦小姐,
派人送两人回易家老宅,又请医生检查他们身体是否无恙。
再回来时,易总不见了!
他隐约得知易老夫人回老宅后,第一时间联系了易老爷,老爷子在北城,得到消息后,马不停蹄地赶回南江。
在商场上易总杀伐决断,行事狠戾,从未一丝含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