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已经不可开交,他在意的竟是易太太当着那么多人面勾引自己的事。
可是,
陈秘书不敢往下想,那是什么样的感觉?他心跳很快,易太太的手冰冷而温柔,她的唇柔软而润滑,他从没对易太太有过非分之想,这是实话,也知道她昨晚的大胆,源于对易总的报复,
但是,那个亲吻对他的确造成了不小冲击,甚至有时闭上眼,还能看见易太太嗜血的眼神,性感而堕落,
“易总,您若觉得过不了这事,我立马就离职。”
易远臻取过桌上的烟,火机点了几下硬是没火,下一刻,眼前多了一簇火星,他抬眼,
陈秘书已心神理会,划开了自己的火机,
男人微微一怔,他在他身边多少年了?很多事不用他多说,只是一个眼神,陈秘书也能心神领悟,万事俱细
易远臻没有点上,厌厌地将烟扔回来桌上,陈秘书一怔,许是自己逾越了,他掩上火机,
“没事,你不用多想。”易远臻回道,“老太太那边还好吗?”
“医生检查了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点惊吓。对了,老爷子昨晚的飞机,中午的样子到南江。”
易远臻沉默了,
“您要不开机,不要让二老担心。”
他取过电话,扔在陈秘书面前,“拿去给我充下电。”
“好。”
陈秘书立马去办,男人的手机一点都没,插上电源,下意识开机,怕有紧急电话,手机刚亮,屏幕上封面照片映入眼底,他一怔,
是一张合照,是在易家老宅公开两人生活的那次访谈,
男人亲吻女人脸颊,女人一脸茫然。
陈秘书朝易远臻办公室看去,一时不得回神。
***
谷雨出院后,没有再回易家,谷严铭开了房门,谷母见两人一同回来,“你昨晚去哪里,一夜不归,怎么同小雨一起回来了?”
谷严铭未语,只让谷雨先回房休息,
“爸,”谷雨思及,“你来一下。”
谷雨的卧室仍旧保留着出嫁前的模样,她的心一下就暖下了,“欠地下钱庄多少钱?妈知道这事吗?”
谷严铭低着头,“十几万的样子。”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十万也是十几万,二十也是十几万,到底多少?”
“三十。”
谷雨心里有数了,“昨晚那个时候怎么会去易氏?”
“那帮人说了只要昨晚去宴席上找远臻借钱,那笔债就一笔勾销,我是想着哪有这般好事,但又想着反正横竖都是没钱,不如试一试。”
“你脸皮也够厚的。”
“你个死丫头。”他作势挥拳,“昨晚要不是我,你怎么回得来。”
“……”谷雨沉默了,
“丫头,”谷严铭欲言又止,又见着谷雨从包里取了一张银行卡,“刚好三十万,”
谷严铭一怔,“你丫哪来这么多钱。”
这是‘山间可’分红得来的,但谷雨只字未提,“我告诉你,我只有这点家产,被你败光了什么也没有了,你好好想想,这样下去有意义吗?被人骂着好堵成性的老赖,你心里是有多舒坦?”
“你个死丫头,好受一点就跟你爸爸杠上了。”谷严铭虽这般说,心里十足不是滋味,“以后打算怎么办?”
“……”她累了,把自己扔在了床上,愣怔地看着斑驳的天花板。
星空礼服被送到易远臻的办公室,那时,男人正在办公。
“易总,怎么处理?”
易远臻握着手里的笔,冷漠道,“扔了。”
对方一脸诧异,这套礼服价值连城说仍就扔,简直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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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来到‘山间可’,一叠报纸扔在了她眼前,“豪门富太!”苏澈不可置信地说,“谷雨,我跟你认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结了婚,不仅结了婚,对方还是……”
他顿了顿,“还是易氏集团老总易远臻,我的天!”苏澈有些抓狂了,“我们这次仿制的居然是你老公的品牌,是不是疯了。”
“……”她看着报纸,五花八门的消息,应接不暇,她被各路媒体描绘成无恶不作的豪门媳妇,
“你老公知不知道那些仿品出自你手?”
谷雨摇头,
“他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有想掐死你的冲动?!”苏澈夸张道,
“或许吧。”以她对易远臻的了解,
“那你还敢做?”
谷雨环视过店内,“阿修知道吗?”
“什么?”
“报纸上的事。”
“你以为会不知道吗?”苏澈将她拉到一边,“谷雨,你跟我说实话,你上次说你受到威胁,是不是跟报纸上说的绑架有关?”
与苏澈之间,没有什么不可交代的,她从包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纸团,里面是一颗小药丸,“有没有靠得住的人,检验一下这药丸的成分?”她对外界虽承认了,但不代表她不想找出罪魁祸首。
“和这个有关?”苏澈问,
谷雨点头,将前因后果悉数说来,苏澈整个人都惊呆了,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又有一颗多强大的心,才走到现在,“我想从药丸开始查,虽然我现在还毫无头绪,但只要有一点线索,都不能放过,所以,阿澈,你一定要帮我,还有,这件事不要让阿修知道,我不想他过多担心。”
“你又要一个人默默承担?”
“这不还有你吗?”她苦笑着,
苏澈无奈地摇了摇头。
***
易家老宅,
檀木料质的茶几上,放置着一沓报纸,老人正襟危坐地坐着,半晌间,嗖的一声合上了,扔在了桌上。
秦初云坐在一旁不动声色,易老夫人想起那夜经历,仍旧愤懑不堪。
“我才离开南江多久,竟发生这么多事!”易老爷愠怒道,
“老易,你不知道那女人有多歹毒。”
“初云,你来说。”易老爷子的目光落在一处,
“我也没想到谷雨妹妹竟筹划这场绑架,”秦初云轻声说,“事情既然发展到这地步,也没什么好隐瞒。伯母,我必须坦诚地说,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前,易家曾受到过一个可疑的快件。”
“可疑的快件?”易老夫人怔忡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