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总,可以单独给一间房间吗?“那人说道,
易远臻越过谷雨探究的目光,直接道,“去吧。“
陈秘书对这个家已十分熟悉,打开了一楼某间客房的房门,做了个请的动作,
房门合上了。
陈秘书立马行动,寻着谷雨的手机,她一般会放在陶艺桌的右角落,她其实不太爱看手机,电话也不是随身携带,
放在那个桌上,很大一部分源于她一天的时间都会在那儿,索性丢在那边,有时还会忘了,迷糊地找着,
这一些,他都是在监控里,日复一日地看着,才对她的习性了如指掌。
果然,他一找一中,连易远臻都惊诧,
“检查时间大概十分钟,易总,我算好了在这十分钟里完成对太太手机的克隆。“陈秘书边说着,边取出套上指模,直接开锁,复制,
铃铃铃的声响,令易远臻又瞟了一眼,这铃铛声甚是耳熟,
男人站了起,朝长桌走来,陈秘书整个注意力都在手机克隆上,双眼盯着屏幕上一直缓慢行走的进度条。
连易远臻走至身边,都未曾发觉,直到男人的手挑起谷雨手机上一条小挂坠,粉红色的釉晶亮晶亮的,是个卡通小猪,
陈秘书一怔,这才发现易总的注意在两人手机的挂坠上,此刻,正挂着一粉一蓝,而她的那个,背面刻着的是‘谷雨’二字,
同样的小楷,同样的清秀雅致,便意味着出于同一个人手里。
陈秘书只是稍稍抬眼,便碰撞着易总冷冽的神色,他握了握,
“易总,您听我说。”陈秘书的心卡在了嗓子眼上,眼下重要的是复制工作,却在这个当口出这样的意外。
他无心解释,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走,屏幕上的进度条终于满格,叮地一声,
陈秘书连忙将谷雨手机保持原样,“为套取太太指模,我编了个理由说想用指模做个小玩意,为取太太信任,我在瓷土上按了自己的指模,太太不想浪费原料,就用这个给我也做了个生肖的瓷玩偶。“
“是吗?“
待客房的门再打开时,客厅外一如既往的安静,男人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
手上夹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看着她慢慢地吐了烟气,
“易先生,刚给易太太抽了一些血项检查,需要带回去检验,其他的没有大碍。“
“好。“易远臻一字回道,
可不知为何,谷雨觉得他的眼神与她进客房前,判若两人。
“现在多大了?”他问,
“过了头三个月的危险期,慢慢稳定了。”
“可以过正常夫妻生活?“
谷雨不可置信,
“可是可以,不过,易总还得注意,不得过度。”那人若即若离道,
易远臻嘴角含笑,适时捻息了烟,交代几句,医生识趣离开了。
陈秘书感觉到这是个危险的信号,就在她出房门前,易总说,我什么也没问,你解释那么多干嘛?
他愣怔着,是啊,易总什么也没问,他那么着急着解释,他又说,“怕我误会?”
而眼下,客厅里的空气凝滞了,只剩水晶烟灰缸里的燃灭的烟蒂,还留有残喘的白色烟雾。
“吃饭。“终于,易远臻站了起,朝餐厅走去,”饿了。“
“那不打扰您们。”陈秘书适时离去,
“陈景淮。”却不想谷雨喊道,令他止了步,“留下了一起吃个饭吧。“
陈秘书一脸的错愕,“不用了,易总难得过来,太太,您好好陪易总。“
“太太难得开口。“
可陈秘书不觉得这是个好的开端,餐桌上易总与太太两人面朝面地坐着,而他选了一个离两人较远的位置,
一桌美味佳肴,此刻也食之无味,而餐桌上的气氛更冷得像冬日里的冰。
谷雨只低着头,拨弄着碗里的饭菜,陈秘书有些恍惚了,这不像平日里的谷雨,
她是个伶牙俐齿的丫头,时不时能与他打趣,而此刻的沉默,更让他感知到她对易总的畏惧,那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谷雨尝了口汤,“淡了。“若无其事地说了一句,”陈景淮,没你上次送的好吃。”
“是吗?”陈秘书怔忡地看着她,“那我下次注意点。”
“别再整花胶我吃,一股腥味,我实在吃不下,扔了可惜。”她说,
“那您想吃什么,直接写个单子给我。”
“你每天不是过来吗?”
啪的一轻声作响,打断两人对话,餐厅里一时静了,
“陈秘书,你先下去。”他终于说道,
片刻间,屋子里只剩了他和她,陈陈秘书坐在车里,打开天窗,
看着十八楼里亮起的灯火,握着那根蓝色的手机挂坠,狠心地将它拉扯断。
餐桌上的男女面面相觑,易远臻走到她身边,以手撑在她桌沿边,俯下了身,
“晚上我想杆你,”
她一脸惊恐地转过脸,迎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睛,“你疯了吗,易远臻。”
“既然不能好好吃顿晚饭,那就干点别的。”
他把她抱起,抵坐在桌上,
“我现在怀了你的孩子,”她双手无助地抵在他欺身而下的胸前,恳求道,“你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他声里突然变得冷冽,“这样?”他低头吻她,却被她避开,
他失了耐性地扳过她的脸,想也没想封住她唇,“唔……”夹着她惊呼,
他的吻带有绝对的掠夺性和占有性,
脑子里全是那一对手机挂坠,他狠狠咬下她唇,疼得她倒吸一气,
眼里立马湿了,她反抗的双手扑打似的挣扎着,
他瞬时逮住她的手,又一把扛起了她,直接上了二楼,
“你脑子里整天这些龌龊的事,易远臻,你脏不脏?”她愤愤斥着,
他直接把她按压在床,以手捏着她的下颚,不准她动弹,
然而,灯下这张脸已苍白得毫无血色,兴许,是惊吓,是畏惧,是恐慌,
他对她而言,永远这般举无轻重,
他眉心皱起,她仍旧不依不饶,“你敢动我一毫,你就等着肚子里的孩子跟我一尸两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