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世间人无病,宁可架上药生尘,你没听过吗。”
林曦没想到阿翁脾气这么大,可是愣了好一会儿,幸好鹤容回来了。他见林曦已经醒了,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阿福跟在后面一副受了气的样子。
“好了都走吧,闹得我心烦。”阿翁把包好的药拿给鹤容,下了逐客令。
“阿翁这是?”鹤容不解,不是说好了吗?
“这丫头烧傻了,刚好这些人参鹿茸都快长毛了拿去炖汤吧。”
鹤容听了大喜,“谢谢阿翁了。”他知道阿翁的脾气古怪,难得这么大方。
阿翁回到藤椅上,摆摆手,“扔了也怪可惜。”
鹤容只觉得他是嘴毒心软。林曦倒觉得这老头说的是实话,看医馆里落灰的程度,真有可能是卖不出去的。在看他面色红润身体硬朗,估计平时也没少吃这些补品。
几人走后,老翁暼了眼林曦没喝的那碗药,“臭丫头浪费我的药。”
林曦上车前回头看了下医馆,名字居然叫“破医馆”,真是个奇怪的老头。
鹤容见她好奇,“阿翁人很好,医术高明,只是脾气有些大。”
林曦不同意,他不是脾气大,是脾气坏还透着古怪。“少爷是哪里认识他的?”
“很多年了,他随难民来的。当时祖母见他有些医术,不忍屈才就给他开了间医馆随他了。”突然马车颠簸一下,林曦本就虚弱的身子没坐稳跌进了鹤容怀里,“对不起呀,少爷。”
“你刚刚才生了一场大病,不碍的。”说着让林曦坐到自己这边,将头靠在他肩膀上。“这样舒服点,你先睡会儿到了我喊你。”
“嗯。”林曦两眼呆萌,只管闭眼休息。
鹤容和林曦刚回到院里鹤宣就跟来了,“表哥。”见林曦靠在鹤容身上伸手要推她,“阿洲,你怎么了?干嘛让表哥扶着,起来。”
鹤容呵斥道:“鹤宣够了,要不是你阿洲也不会生病。”
鹤宣被他一凶,一双杏眼满含泪水,“表哥你这么凶干嘛,又不是我让她生病的。”
准备去石榴院的鹤真迎面见鹤宣哭着跑了出去,担心她有事赶紧追了过去。
“宣儿。”
只见鹤宣熟练的越过一处假山藏进了一个山洞里,跟来的鹤真见她这样心疼的说道:“宣儿,先出来哥哥在呢。”
只听见鹤宣小声啜泣,“哥哥,表哥为了阿洲凶我。”
“好了,表哥一定不是故意的,你先出来。”小时候鹤宣和他刚到鹤府,不少被一些刁奴欺负,鹤宣受了委屈就喜欢把自己藏起来,这么多年了这个毛病一直没改。
鹤宣哭了一会儿走出来,“哥哥,我不是故意让阿洲生病的,我哪知道她会淋雨呀,她就不能等一等吗。”
鹤真帮她擦干眼泪,“好了,宣儿不是故意的,哥哥知道。”
“可是表哥不喜欢我了。”说着伤心的大哭起来。
鹤真先把她送回了芙蓉阁,下午的的时候又去看了林曦。
林曦正在院中晒太阳,时不时的给自己翻个身,虽然她不知道为啥这样做但是鹤容刻意交代了。
“阿洲你在干嘛?”
“晒太阳。”林曦转了面才看到是鹤真,“你怎么来了鹤真少爷,少爷现在不在。”
“我不是找表哥。”鹤真见她晒的脸色通红给她倒了杯茶,林曦一饮而尽,“谢谢鹤真少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