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秋白看了看画像,“与本王是有几分相像,不过本王没有徒弟。”
鹤容只好收回画像,“打扰王爷了。”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屋顶上的瓦片掉落,慕秋白心疼的捡起碎瓦片,“哎呀,可惜了这么好的瓦片,院子虽好却失修已久。”
鹤容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王爷不必哀叹,草民愿捐赠黄金百两用于王府的修缮。”
要是林曦在这儿一定会给慕秋白拍手叫好,一个瓦片就赚了百两黄金。
慕秋白挥挥手让他回去,自己还在抱着瓦片哀痛。突然想起来他好像是有个不想承认的傻徒弟,“对了,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苏洲。”鹤容答道。
慕秋白挥手让侍从送客。鹤容一离开他就将手里的瓦片丢了,一改玩世不恭的样子神色严肃。
鹤容回去见林曦正坐在外面晒太阳,俯身问道:“阿洲,你知道你师父住哪里吗?”
“不知道。”
“那你看能不能想起来师父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平常都是喊他师父,也忘了问了。”
鹤容只能尝试最后一问,“那你还知道师父有什么特征吗?”
“嗯。”林曦想了一会儿,“打劫算吗?”
鹤容嘴角抽动,刚才那个逍遥王是要走了他几百两,但这也不能确定就是他呀。
“不急于一时总能找到的。”鹤容安慰着。
“嗯。”其实她也没报太大希望,毕竟还不确定师父是不是来了南都,反正现在在鹤府好好的只要鹤真不嚷着娶她,也不着急。
林曦正要跟他回书房不小心踩了衣角,还好鹤容眼疾手快接住了,“没事吧。”她还没站稳阿福瞧见赶紧跑过来,站到两人中间,“松开松开,少爷也是你能碰的。”
弄的林曦和鹤容都红了脸,鹤容只好先回了书房,林曦和阿福在外面对峙。
阿福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我家少爷品性纯良不经人事,经不起你这么动手动脚的,离远点呀。”还不忘威胁,“不然我让你宣小姐把你赶跑,不许进。”说着自个钻进书房把林曦关在外面。
林曦挑衅的“哼”了一声,“不让我靠近少爷,我偏要,气死你个死阿福。”
阿褔准备出去和她争论,被鹤容呵住,“回来,你和她计较什么。”
“少爷,都是你惯的。”阿福抱怨一句继续研墨。
眼见着鹤容到了年纪该成家了,鹤老夫人特意给他说了个姑娘让他去瞧瞧,最开心的还数阿福。他背手走在院子里故意大声说道:“老夫人给少爷说了门亲事,听说是个温柔贤淑的女子,应当是和少爷相配的。”
“好了,快走吧。”鹤容说道。他是不愿意去的,奈何祖母已经和人应承下了,下次绝对不允许有这样的事发生。
“哎哎。”阿福小跑两步跟上鹤容,“要我说,每天想见少爷的人多着呢,从城东能排到城西在拐到城北,老夫人怎么还特意给少爷安排相亲呢。”
在他看来就是多此一举,少爷想成亲可紧着南都城里随便挑。
突然灵机一动,“对了,我去喊阿洲。”
不等鹤容说你喊她做什么?他已经带着阿洲过来了,“我和你讲,今日少爷是去相看未来夫人,你表现好点。”
林曦乖乖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