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只好摇头离开,“哎,惹不起。”他也很好的诠释了惹不起躲的起,出门的时候任凭鹤容怎么说愣是没敢喊她。
“走吧少爷,这都半晌了等我们回来都得半夜了。”
鹤容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小心思,故意说:“我看是你刚惹她不高兴害怕了吧。”
阿福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刚出府买了好多小玩意儿送过去了,走吧少爷。”
鹤容哈哈大笑,平日里阿福可是谁都要欺上一欺的性子,就连自己出错被他发现也是要被训上一顿,现在有怕的人了。
鹤真过来没找到鹤容,随便问了个下人,“表哥呢?”
“少爷出去了。”
“哦。”正要回去见林曦拿着一幅画晒在太阳下,“这是做什么?”
“这是少爷给我画的,湿了,我拿出来晒晒。”
鹤真瞧着已经被茶渍浸染的看不出原样的画,依稀间应该是画的美人图,“真好看。”
“鹤真少爷来找少爷吗?”林曦无精打采的坐在一旁。
“嗯,早上还见表哥在呢,这会儿子出去了。”鹤真见她情绪低落,“趁表哥不在我请你喝酒,你等着我去拿酒。”
不多会儿就见鹤真抱着酒坛回来了,“阿洲,快来。”
待林曦坐定,他这才见林曦今日身上的首饰不一样,“阿洲,首饰是表哥给你的吧。”
“对呀,特别适合我。”林曦特意给他瞧了瞧手上的红珊瑚手钏,红色的镯子衬得她本就纤细的手腕更加白皙好看了。
“好看。”鹤真知道这套首饰价值不菲。
“来来喝酒。”鹤真倒了杯酒递给她,林曦接过一饮而尽,“嗯,好香啊。”
“这可是我珍藏很久的桃花酿。”鹤真得意道。
“是吗,真好喝。”林曦又喝了几杯没过瘾。
“你慢着点,后劲很大的。”
两人推杯换盏间天色已晚,也没人敢来打扰,鹤真喝多了就往地上一躺,林曦乖乖的趴在桌子上酣睡。
鹤容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这副景象,踢了鹤真两脚见他没反应一身的酒气熏人,“把他拖回自己院子去。”
“是。”阿福找人把鹤真送回去。
鹤容看着熟睡的林曦满眼宠溺,醉成这样还面带微笑,不知道这丫头做的什么好梦。
“阿洲。”
林曦勉强睁了睁眼,看见身穿戎装的林亭午正向她走来,咧开嘴角痴痴的笑了,很快又闭上了眼睛。
鹤容喊了几声没喊醒伸手要抱起她,只听她模模糊糊的说,“回来了,我好想你。”整个人犹如雷击僵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才含糊的应道:“哦。”
夏风吹过少年的白衣与姑娘的红裙交叠在一起。
林曦在梦里抱着林亭午撒娇,“哥哥,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呀。”林亭午微笑的看着她,身影越来越远,然后完全消失。
她早上起来的时候头还有些痛,坐起身才发现阿福在自己房间里,吓了一跳。“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你昨天喝醉了,少爷守了你一夜刚回去歇会儿估摸着你该醒了,让我过来给你送参汤。”阿福把参汤放在桌子上,“自己喝了吧。”
“少爷陪了我一夜呀?”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