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士兵已经打开城门冲出来,林曦只能应付了眼前的几人赶紧脱身,两个黑衣人帮她阻挡着追出来的人,见她没了踪影也不恋战很快就撤了。
在旁接应的两人取下背在身上的弓箭,弯弓搭箭将先来的几名黑衣人灭口就隐退了。
躲在一处的林曦见他们成功身退也赶紧离开了,接下来会有官兵大面积搜捕客栈怕是不能回了,只能先去山里躲躲。
夜色如墨,月色无垠。林曦走在山里身后官兵追捕的声音越来越近,好在她对这座山非常熟悉等进了小竹林便无事了。
慕秋白正端坐在竹屋前,看着她用手捂着另一只胳膊上的伤口,裙摆上还染了不少血迹,正仓惶的跑过来,“林曦。”
她的注意力都在身后的官兵上,猛然听到有人喊她心中一惊,回头见是师父,惊喜的走过去,“师父,您回来了?”
师父在她就不用害怕了,想此这些时日经历的种种涌上心头,眼泪不听话的滑落,若是师父一直在事情就不会是这样子了,她不禁责怪,“师父,您这些日子去哪了?我去找你了。”
慕秋白什么都没说,回屋找来了一些伤药,“坐下,先把伤口包扎了。”
她擦了擦眼泪,“我自己来吧师父。”
慕秋白看她笨拙的给自己上着药,却倔强的忍着痛不肯喊出一声,将备好的干净衣服给她放到石桌上。“你去城门了。”
林曦动作一顿,“是,我想看看城门示众的……”
“不是。”
没等她说完慕秋白便说:“不是。”他就是担心林曦一时冲动被人算计了才从南都跟来。
林曦大惊,师父如何知道的。慕秋白见她疑惑,“是通敌叛国的那人,证据确凿。林将军还在牢里,性命无虞。”又怕她起疑,“尧都城的人都知道,只是不敢非议。”
师父怎么对尧都发生的事这么熟悉,难道,“师父一直在尧都。”
慕秋白还是没回答,只给她沏了杯茶,“喝吧。”
林曦没怀疑有他接过茶水,“谢谢师父。”便喝下了。
一阵困意袭来,她努力想睁开眼睛奈何身不由己,嘭的一声从石凳上滑落倒在了地上。
这蒙汉药劲这么大吗?慕秋白看了看手里剩下的药,“不错,以后再有机会打劫了带着。”
林曦醒来时正有几只雀儿啄着她的手,看来她是被这几只鸟叫醒的不然怕还是要睡上些时日。她一起身旁边的小雀儿吓得四处飞散,迷迷糊糊喊了声,“师父。”
她看到石桌上摆放整齐干净的衣服,又看看自己,怎么躺在地上就睡了?师父呢,她记得昨天是和师父一起的。
“师父。”
她起身去慕秋白的房间瞧了瞧,冷冷清清的不像有人回来过,四处找找也没见到慕秋白,难道是昨日她昏迷梦到的师父?不可能,石桌上的衣服肯定是他留下的,只是师父为何短暂出现后又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