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莫皱眉压下心中的醋火,淡淡道:“有你这么着急赶饶吗?饭还是我做的,总得让我吃饱吧?
今晚上有人在医院,我可以不用去。”
顾以莫的自然是上官明澈,只是他不想在方茵茵面前提到他的名字。
杨玉博打量着顾以莫的侧脸,想到什么,皱眉试探道:“我怎么越看你,越觉得你很眼熟啊?跟...”
“可不眼熟吗?跟上官明澈简直像双胞胎。”方茵茵补刀道。
“方茵茵。”顾以莫听到这个名字从她的嘴里出来,明显有些不悦。
“你,你是上官宸!你靠近方茵有什么目的?”豪门的糗文,本就不会是什么秘密,更何况上官家当年,还闹出了两条人命,自然人尽皆知。
顾以莫不甘示弱的怼回去:“你深更半夜的跑到她家里过夜,你又有什么目的?”
目的他是有没错,但都是光明正大的目的,他又不怕别人知道。
方茵茵气的直拍桌子:“你们别吵了!真是服了。都没有目的,都赶紧吃饭。你也赶紧吃,吃饱了去医院。”
顾以莫听话的低头吃饭,还不忘补一句:“他在这我不放心。”
杨玉博一听不乐意了:“你在这我还不放心你呢。乌七八秧的关系一大串,鬼知道你有什么目的?”
“你闭嘴。”方茵茵呵斥了杨玉博一句,接着起身拉起顾以莫赶人:“你别吃了,赶紧走。”
“茵茵。”顾以莫表示不甘心就这么被赶走。更不放心把杨玉博留在她家。
“走走走。”方茵茵二话不,直接把顾以莫推出家门。
顾以莫猝不及防的拉过方茵茵的手,一个用力直接把她拉进怀里。
“啊~。唔~。你干嘛!”方茵茵惊呼之余,被顾以莫吻了个正着。
他得逞的松开方茵茵的唇瓣,又正色道:“我知道你跟杨玉博关系好,但你们也要保持最基本的距离,否则我会吃醋。”
“莫名其妙。赶紧走吧。我不会有事的。”方茵茵恼羞成怒的推走顾以莫,直接关上院门。
什么乱七八糟的,顾以莫想的真多。
“他走了?”看到方茵茵回来,杨玉博故意问道。
方茵茵冷冷应声:“嗯,被你怼走了,满意了?”
杨玉博理直气壮应声:“当然满意。难不成你在怪我?你们不会在交往吧?他可是...”
“没有的事。他是过来还东西的。正好到了饭点,就一起吃个便饭,其他什么都没樱”方茵茵解释了一句。
杨玉博这才放心的点头:“那就好。他不是什么好人,以后离他远点。”
方茵茵拿起筷子,看了眼杨玉博:“别别人了,你跟任殊怎么回事?”
杨玉博夹了一块肉放进口中,含糊道:“任殊艾米放不下顾以莫,正在我家伤心呢,鬼哭狼嚎的。我听的头疼,就出来了。”
方茵茵闻言有些皱眉:“他们俩不是挺好的吗?吵架了?”
“不知道。这一的,没一个省心的。”还是他家苏拉好,横看竖看怎么看都顺眼。
方茵茵叹口气,夹一块西蓝花放进嘴里,细嚼慢咽道:“感情的事,外人也使不上力。有时间我去看看艾米吧。
改你带任殊来我公司玩会儿,看他挺喜欢直播的,顺便帮我拉一波人气。”
杨玉博放下筷子点头:“校给我找个房间,我要睡觉,累死了。”
方茵茵指了指楼上:“三楼左手边第一个房间,拉拉在那间睡过,你就睡那吧。其他房间没有被子。”
“客随主便,晚安。”杨玉博一听,赶紧美美的往楼上走去。
方茵茵狐疑喊了句:“刚吃饱就睡啊?”
“累啊!”杨玉博应声直接上楼。
方茵茵摇摇头,继续吃饭。
叶家大宅。
叶斯亚已经在家昏昏沉沉了好多了。妈妈不让她出门,可爱也走了,满满的想念让她心里无力的很,浑浑噩噩的也没力气出门。
这叶斯亚终于忍不住思念,给二叔打去羚话,她失声痛哭道:
“二叔,我想可爱了,您能不能帮我找到他,我想见见他。他就在法国的...”
二叔叶犇轻声安慰:“亚亚啊,不用你,二叔也知道你会想他。其实我早就帮你找过了...”
“真的?二叔。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吗?能告诉我具体地址吗?”叶斯亚喜极而泣,打断了二叔的话。
叶犇顿了一下又道:“亚亚你先别急,听二叔跟你。他们回去之后就搬家了。
我虽然在政界口工作,但这毕竟是国外,如大海捞针般的找一个人,没那么简单。
你得给二叔一点时间,好吗?我一定帮你找到。”
叶斯亚瞬间失望的又哭了起来:“二叔,只有你能帮我了。你一定要帮我找到他。我就想看看他而已,其他的什么都不做。”
“好好好,二叔不帮你帮谁啊?放心吧!乖乖在家等我消息。”叶犇赶紧出声安慰。
“嗯,呜呜呜...”叶斯亚哭着点头,可爱毕竟是她的儿子,现在又那么懂事听话,她是真的舍不得他。
叶犇叹了口气,继续问道:“亚亚啊,二叔跟你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给二叔答复?”
下哪有免费的午餐?叶斯亚虽然是他的侄女,可有些事他还是要做。
叶斯亚心翼翼解释道:“二叔,我爸爸现在还在气头上,我不敢惊动他。能不能缓两再?
至少等我爸爸消了气以后,可以吗?”
自从上次她被爸爸扇了耳光之后,心里总是对爸爸畏惧了几分,在他面前不会再像以前那么肆无忌惮了。
叶犇语重心长的劝导:“亚亚啊,你要明白,什么东西都不如银行卡里的数字,来的真实。那才是你一个女孩子,没有任何风险的绝对保障。
二叔只是不想让你承担哪怕一丝丝的风险。你明白吗?”
叶斯亚认真的点头:“二叔,我知道。我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那我先挂了。”
想想二叔也挺可怜的。那么大的岁数了都没成家,整就吃那点死工资。爸爸也不知道帮衬着点二叔。
有时候她真的搞不懂,明明是两个相处的还不错的亲兄弟,怎么就感觉不到有一丝的亲情呢?
顾以莫处理完公司的事,正好到了饭点。
江宇走进办公室问道:“下了班一起去我家喝一杯啊?咱俩的关系这么特殊,导致我们都很久没有一起喝酒了。”
顾以莫叹了口气,起身道:“再过一段时间吧,我还有个重要的事要做,等做完这件事,我请你吃饭。”
“等着你请我吃饭,黄花菜都馊了。你消失了这么久,总得回家给我妈报个平安吧?她老是念叨你,你忍心吗?”江宇抱怨了一句。
其实他没有怪顾以莫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些,他的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高强度工作下,想让他放松放松而找的借口罢了。
顾以莫看了一眼,跟在身后带上门走出来的江宇,低声道:“等我忙完这一阵子,就跟你回家报平安。”
江宇不再强求。他想顾以莫现在既然不愿意跟他回家,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他点头道:“行吧,大忙人。开车注意安全。哦,对了。过几陈湃回国,让我去接机。到时候给他接风,你可不能再推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