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小欣的话,让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坐在那的苏景兮。
可苏景兮却淡定得很,清冷的目光瞥向跪在那的丫鬟小欣,最后视线落在了跪在地上噙着阴险笑容的曹曼琴身上。
她嘴角一勾,手指尖刚触碰到椅子,准备站起,却听到苏行青指着她质问起来。
“景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害宸王,然后嫁祸给姨娘和你妹妹——”
苏行青说到此,两行泪落了下来,然后挪动着膝盖,向齐奕宸靠近了一些:“王爷,是老夫没有管教好女儿,才会让她任性妄为。哎!”苏行青深叹口气,直摇头,“王爷,王妃怎么处置就由你定夺吧?”
苏行青说完,脸上拂过一丝痛苦,然后无奈地再次长叹了一口气。
苏景兮修长的手指尖紧握着拳头,幽深的黑眸里透着愤恨的亮光。
苏行青真的是连狗屎都不如。
齐奕宸冰冷的眸光快速扫了一眼坐在一侧的苏景兮。
他眼角微微一扬。
苏家搞起内讧了。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于是,他勒令大喊了一声:“来人!将王妃绑起来!”
齐奕宸的话音刚落,苏景兮突然站了起来。
“王爷,如果我要害你,我就不会救你。你在危难之际是谁奋力救你的。你可以问问你的侍卫剑影。仅凭丫鬟小欣的一句求饶,就认定是我所为。王爷,你这判案也太武断了。”
听着苏景兮的话,齐奕宸眼角的笑容更甚。
这女人果然还是慌了。
他微眯着眼,语气透着些许不耐烦:“那本王给你辩解的时间。”
苏景兮走到丫鬟小欣的身边,弯下腰,然后指着齐奕宸的方向,再次问道:“小欣,真的是本王妃指使的吗?”
“奴婢,没说是王妃陷害王爷!”
众人错愕的目光纷纷投向丫鬟小欣。
“小欣,刚才你不是向宸王求饶的吗?怎么突然就改口了呢?”曹曼琴脸色骤然一变,慌忙问道,“是不是景兮是王妃的身份,所以你害怕了,有王爷在,我们在场所有的人都会为你做主的。”
“苏夫人,奴婢没有害怕,也没说谎。”丫鬟小欣表情异常的冷静,“王妃只是让奴婢将回门礼清点好,然后准备以宸王的名义给那些苦难的百姓捐赠衣物。”
“那你怎么说你只是听了王妃的话,没想到宸王会出事?”曹曼琴继续问道。
“其实是奴婢之前太慌张了,语言没有组织好。听王妃的话就是捐赠的事,而没想到宸王会出事,是因为苏夫人你——”
丫鬟小欣指着曹曼琴,说道:“是苏夫人给了奴婢一包药粉,奴婢将药粉洒在茶壶里,给王爷喝,然后事成之后,还给了奴婢一袋银子,说这是劳苦费,可奴婢真的没想到那包是毒药,求王爷饶命!”
“你胡说!”曹曼琴赫然怒吼道。
“奴婢没胡说。奴婢有证据。”丫鬟小欣从腰间拿出一个袋子放到了剑影的手上,“这是苏夫人给奴婢银两的袋子,你们可以看看。”
剑影拿着钱袋子看了一眼,然后低声跟齐奕宸说道:“王爷,这钱袋子确实是上好的布料,可这种布料经商之人都会有,甚至有些达官贵人也会用这种布料做钱袋子,这没办法判断啊。”
“还是剑影侍卫通情达理。”
曹曼琴听到剑影的话,紧绷的神经稍显放松了一些。
“剑影侍卫,我的钱袋子在这呢。”曹曼琴从腰间拿出一个钱袋子递给了侍卫剑影。
然后继续道:“可能你们不晓得,我生性喜欢荷花,所以我的饰品和荷包上都会有荷花的图案。你看我刚才给你的钱袋子上也有荷花的图案。而那贱婢小欣给你的应该没有荷花的图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