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叶原本想要直接承认自己师傅的身份,突然想起之前司马灼和自己说过的,一切低调行事。
嘴里的话绕了一个弯子,拒绝透露千邱夜的名讳,于是冷着一张脸闭口不言。
司家的人看到她这个傲慢的性子,面面相觑,更是觉得不喜。
反倒是司马灼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哪怕他的动作很轻,但是还是让人觉得自己心头一颤。
他的唇角似笑非笑,语气更是显得冷漠,“二叔这是你该过问的?”
司建柏直接被点名,尤其是看到司马灼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竟然让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他硬是挤出了一抹笑容,语气奉承,“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只不过就是担心司爷的身体,怕您被别人骗了。”
他的眼睛一转,紧紧的盯着耿叶,“这样吧,最近我身体刚好有一些不舒服,不如就请耿医生来帮我看一下,也刚好让大家见识一下你的实力如何?”
虽然他的话是疑问句,但是,耿叶听得出来,这是在逼她出手。
她唇角轻勾,眼里的眸光都是凉薄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司马灼再次开了他的尊口,“呵,她是我的私人医生,凭你也配?”
他并没有发火,但是那一声轻呵,却是让人感觉到了死亡的压迫感。
毕竟,他的手段,最先体验过的可不就是他们这些所谓的家人,阴狠毒辣,绝对不会给人留下任何东山再起的机会。
这一下子,司建柏哪怕心里有再多的想法,也是不敢提了,司马灼,他惹不起。
反倒是耿叶看了司马灼一眼,他这是在替自己说话?不过,她也不是什么吃亏的人。
所有人只看到她离开椅子站了起来,紧接着就走到了司建柏的身边,还没等司建柏说话,一根凭空出现的银针就猛地扎进了他身体里。
司马灼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玩味,并没有阻止。
而司建柏却感觉到自己的骨头仿佛都断裂了,身体如同被重组一样,最关键的是,他现在根本动不了,也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
他头上的汗珠很快就落了下来,身体上承受着巨大的疼痛,偏偏他什么都做不了。
耿叶唇角飞快地掠过了一抹冷笑,欺负到她的头上,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
她抬起手轻轻的调整了一下角度,瞬间司建柏就大叫了出来,“疼……”
耿叶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所有人只能看到她的手放在了银针上,然而没人看得到她的动作。
她小心的移动着银针,司建柏终于受不了的求饶了,“耿……耿医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司建柏妄图去挣扎。
但是,他很快发现,这根本没有任何用处,他除了能发出声音外,还是不能有任何动作。
司梦琦这才站了起来,脸色惨白,“你快放了我父亲,你用了什么妖术,你没看见他很痛苦吗?”
察觉到司建柏确实马上就要晕过去了,她才收回了自己的银针,慢悠悠的开口。
“检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