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个贼,我也是。
但是,有一天,误打误撞的一次乌龙,侯府的侯爷和侯夫人竟然想让我代替他们逃婚的女儿嫁给连面都没有见过的靖王,走在街上的沈紫衣用力的摇了摇头:
「我大概是睡昏头了。。。。」
就在沈紫衣还在为这件事苦恼的时候, 突然,她的眼睛盯住了一件好物,这对于一个贼来说,就像是猫见了老鼠。
原来,她相中了前面一位弱柳扶风的男人的钱包。于是,眼疾手快,不过一瞬,男主的钱包就落入了她的口袋。。。
谢绝猛然回头,似乎觉得刚才经过自己身边的人有些奇怪,但却说不出哪里奇怪。
只不过,只是这一个瞬间回头的动作,就引起了他阵阵的咳嗽。。
柳旭边帮谢绝顺着气,边小心翼翼的进言:「王爷,三日后老夫人的忌日,她生前最喜欢的桂花糕我去买就行了, 何苦劳烦您亲自走这一趟?」
谢绝顿了顿:「回去自己领杖责二十,知道废话少说。」
「是!」柳旭瞬间站直了身体。
拐了个弯,沈紫衣按耐不住的把钱包从口袋里拿出来。
打开一看,哇塞,到底是有钱人家,至少三百两!
还有这钱包也是极好的绣工,到了当铺,也能换不少银两!
看的出来,沈紫衣对这次的得手,很是得意。
「咦?哪来的香味?」
沈紫衣狐疑的嗅了嗅自己的身上,不是自身的味道,倒像是。。。。
「钱包?」
「哇!好香啊!这味道真好闻!就是不知道是什么香味?」
沈紫衣眼珠一转,银两花掉,钱包留下!
从胡同里拐出来,沈紫衣去药铺买了最好的补药,一蹦一跳的往家里走去。。
「老大,不好了!不好了!」
小狗子跌跌撞撞的扑到沈紫衣的面前结结巴巴的说道。
「怎么回事?你好好说!」
「一众官兵到了你家,二话不说,就杀了你爹娘,杀完后才说,你家是多年前窝藏的朝廷钦犯,奉命杀无赦!」
沈紫衣听到这里,手中的药顿然滑落,摔到了地上。。。
「老大,先别去,那官兵还没走,你回去,也会死的!」
沈紫衣一把撇过小狗子,疯了似得往家里赶。
「爹!娘!」沈紫衣哭喊着,奔向家门口,但却在被那群官兵发现她之前的瞬间,被一个人捂嘴拉到了旁边。。。
「快搜搜,看还有没有人活着,上面有令,沈家活口,一个不留!」
草丛里,沈紫早已经泪流满面,她几次想冲出来,奈何有人死死的拉着她,她几次挣脱,都没有成功。
官兵仔细的搜了几次,都没有结果, 为了不放过沈家任何一个人,他们竟一把火,点燃了那间土屋。。。
瞬间,沈紫衣从小长到大的家就一点点消失在了火海。
待官兵走后,那拉住沈紫衣的神秘人终于松开了手,任由沈紫衣踉踉跄跄的奔向那早已破败的房子。
「小姐,逝者已矣,还希望您节哀顺便。」
「为什么会这样,我们只是以做贼为生,并没有像他们说的,是什么朝廷钦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