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倒计时所剩不多,闭上眼睛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第8章 屋里的味道让我有些难受
那女人得到了魏若瑾的首肯,露出了一个可怕却又显得有些温暖的笑容。
“娘!”狗儿大哭。
魏若瑾叹了口气,“天也快黑了,还是先让你娘入土为安吧。”他心里不是滋味,这个人他真的救不了,除了饿之外,还有病,且这病已经跟了她很久了。
要不是看这对母子可怜,他一点也不想同意收留那个叫狗儿的孩子;可怜了这个,能可怜到那个吗?系统根本就是在为难他!
“你叫什么名字,先帮他把母亲安葬了吧。”魏若瑾想喊人的时候才觉得有些尴尬,居然忘了问一直守在他身边的人叫什么,现在使唤起人来有些不好意思。
“属下胡奇,可……公子身边就我一个人,若是……”胡奇有些为难。
“没事,我去之前那家酒楼等你们,你帮他安葬好母亲后立刻来找我。”
“公子,不若属下先送您回去,再来帮他安葬母亲。”胡奇不放心魏若瑾一个人走,这里太偏僻,像狗儿这样的人家可多着呢,只是公子还没来得及出去就要被人抢了。
“我认识路。”
“还请让属下送公子回去,这里比不得外面。”胡奇坚持。
魏若瑾不放心地看着狗儿,留他一个人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好。
“公子不必担心他,他在这里比您更懂如何生存。”
魏若瑾只好离开,刚踏出没有门板的屋子,他就看到好几个人闪进了阴影里,有些人甚至还大着胆子盯着他,却在看到胡奇出来的一瞬间,收回目光。现在,他有点明白胡奇为什么要送他回去了。
还没有到酒楼,魏若瑾就被一队士兵拦住了,身侧都带着刀,百姓看到便远远避开。还不等对方问话,胡奇拿出了一块牌子,那队人见到立刻弯腰行礼,道:“公子、胡统领,将军已将逆贼生擒,特地派我等前来寻公子。”
魏若瑾看向胡奇,虽然大街上的人早撤走了,但是莫名出来一队人就说是来找他的,他还是不太相信的。
“唔!”魏若瑾心口突然一痛,那疼痛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栽倒在地。
他突然想起来,完不成任务的惩罚,虚弱三天。可是系统只说是虚弱三天,没说会有这么痛啊!
“公子!”
魏若瑾只模糊听到有人在呼喊,听不清在喊什么,接着就陷入一片黑暗。
再次睁开眼睛,看见的是青纱帐,整个房间静悄悄的,魏若瑾想坐起来,动了一下才发现自己手脚软绵无力,想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公子,您醒了?”辛夷推门进来,就看到魏若瑾睁着眼睛看着青纱帐,惊喜地喊了一声,“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我这是怎么了?”魏若瑾觉得他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虚弱过,感觉声音比蚊子声大不了多少。
“公子突然在街边昏倒,已经快一天了,王爷刚走,但是常邑州刺史谋逆需要王爷亲自处理,所以没有办法继续留在这里照顾您。”辛夷还不忘帮蔺衡说好话。
魏若瑾有些好笑,但是笑不出来,缓慢的眨了下眼睛,“没开窗吗,屋里的味道让我有些难受?”
“这,这是巫师给您祈福用过的,说是要给容这味道留上三日才行。”
“开窗,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听话。”魏若瑾闭上眼睛,他之所以会成为这样,是系统留下的,不管祈什么福都没有用。
他现在只想快点剥离这个系统,能够对他的身体做出这种事情,谁知道下回还会出现什么事情。这个系统到底是什么,绑定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第9章 上马
魏若瑾一时之间也没有想到要怎么剥离系统的办法,并且这个系统除了发布任务和惩罚之外,完全不能自主沟通。
“王爷。”辛夷退到一边
,刚才只顾着打开门窗,没有留意到蔺衡进来。
魏若瑾转过头看向房门的方向,蔺衡一身甲胄腰间佩着一柄重剑走了进来;眼前的人一身凛冽,带着浓浓的肃杀之意。
这让魏若瑾的心不受控制的跳动,如果之前说蔺衡全都长在他的审美点上,那现在就是给他的最后一击,直击心脏,犹为致命。
“你怎么样,为什么好好端端的晕了?”蔺衡皱着眉头坐在魏若瑾床边,他怀疑是魏若瑾是不是被卢峰派的人暗算了。
“没事,只是虚弱,过两天就好了。”魏若瑾看了一眼蔺衡,又连忙移开视线,道:“听说你将卢峰生擒了?”
“嗯,我现在接手了西北的兵权,正在清点军备整顿军纪,所以会有些忙。你真的没事吗?”
“我真的没事。”魏若瑾开始忍不住乱想。
“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吩咐辛夷去办就好,我先走了。”蔺衡定定地看了魏若瑾一眼才起身离开。
魏若瑾叹了一口气,随即问道:“辛夷,昨天我答应一个妇人收留他的孩子,胡奇有说吗?”
“胡统领把孩子带过来了,只是您一直昏迷着,所以没有来得及告诉您。”辛夷又倒了杯热水,扶起他,继续道:“您才刚醒就不要想太多了,府里会安排好的。”
魏若瑾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天才好,浑身无力瞬间消失,他着实讨厌那种无力控制自己身体的那种感觉。刚起身就看到辛夷进来了,立刻道:“正好你来了,带我去见见胡统领带回来的那个孩子。”
辛夷本来还担心他的身体,见魏若瑾坚持,只好带着他去了秦冲住的院子,现在王府里的孩子都跟着秦冲在读书,胡奇带回来的狗儿也在。
魏若瑾到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们在念书,辛夷正想出声,被他阻止了。既然孩子们都还安好,那就不需要他操心了。
“刚好怎么就来这里了?”蔺衡突然出声吓了魏若瑾一跳,身上还穿着那身铠甲,倒是没有带刀,应该是刚从外面回来的。
“王爷你怎么来这儿了?”
蔺衡见辛夷识趣地退下,也没有再多说,伸手挽着魏若瑾,“来找你,我刚回来就听家将说你痊愈了,身体刚好怎么不好好休息?”
魏若瑾被蔺衡带出了秦冲的院子,“我没事,只是一些小问题,躺了三天也该好了,你那边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蔺衡因为魏若瑾痊愈的好心情消失殆尽,声音比起以往来更加低沉,“这个卢峰,竟然私底下敌通然厥,竟然将铁器和盐卖给然厥!”
“不仅如此,竟然还克扣兵将的粮草!简直可恶至极!”
“这个卢峰胆子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大呀,难怪……”
“你不生气吗?”蔺衡对魏若瑾的反应有些奇怪,这种事情,但凡心怀天下的人,都会义愤填膺。
“生气也没有用,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要做的难道不是填补上对兵将的克扣吗?”魏若瑾对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从来不纠结,与其花那个时间去生气,不如想想怎么补漏。
蔺衡心里有些不舒服,他觉得魏若瑾不应该是这样的,但却不能否认,魏若瑾确实说得很对。
“粮仓是空的!拿什么填补。现在已经春末,雨水就要多起来了,现在种粮只怕还没有发芽就被泡死在水里。”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