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将军……”
狄溶手一抬,阻止了魏若瑾要说的话,自顾自地说道:“我本不愿意衡儿会娶一个男妻,可我远在西北,无法出手干预京都,才会变成今天这样。”
“可是,衡儿说他非你不可,如果没有你,更不会有别人。”狄溶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说起来,我对你也不过是迁怒,是我的不是。”
“外公,这件事情怪不到阿瑾头上。不过,我头一次觉得陛下做了件事好事。”蔺衡连忙接话。
魏若瑾低头浅笑,狄老将军在这里认真的剖析自己,蔺衡这个憨憨跑来打岔。心里那点气也生不起来了,不过,没想到狄溶竟然是因为陛下的赐婚才对他这么大意见。
“你闭嘴!”狄溶吼了蔺衡一声,“衡儿认定你了,你呢,也只有他一个选择吗?真的不会后悔此生守着彼此?”
魏若瑾笑了笑,当长辈的永远都是为了儿孙着想,“往后的事情谁说得准 ,但只要蔺衡不背叛我,我就还是西北王妃,蔺衡的丈夫。”
狄溶看看两人,心里还有些不高兴,对魏若瑾这个答案很不满意;他再怎么反对也没用,蔺衡自己愿意。
“这对玉是狄家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如今我们家只剩蔺衡了,这对玉便由我给你吧。就是不知道他的下一任主人会谁了。”狄溶摩挲着那对玉,眼底满是怀念,好一会才依依不舍地将玉递给魏若瑾。
听狄溶话里的意思,这对玉佩的含义也不只是单纯的玉佩吧,他还没有接受自己和蔺衡在一起,这对玉佩,魏若瑾觉得他是不该收的。
“狄将军,这我不能收,”
蔺衡听得心急,这对玉佩他也是头一次见,他很想接过来,可惜被魏若瑾拒绝了。
狄溶将玉佩放到桌上,抬头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衡儿认定你了,我再反对也没有用,如果他外婆还在的话,想必这对玉佩早就给你了吧。收下吧,收了这玉佩,往后就是你和衡儿便是一家人。”
“那晚辈就先代为保管吧。”魏若瑾沉思了一会,也不好驳了狄溶的面子,大老远的向他这个小辈赔礼,虽然诚意不太足。
“好了,军营不能离人,本帅先回去了。”
魏若瑾和蔺衡把人送出门,才回到书房,这对玉佩的成色极好,入手温凉,世家里能拿出这样好成色的玉佩也屈指可数。
“阿瑾不生气了吧。”蔺衡问。
魏若瑾看了他一眼,把玉佩收好,道:“我本来也气过,狄将军想说什么我也明白了,不过,现在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蔺衡心里无奈,主要还是在外公那边,等他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估计也就好了。
“辛夷,吩咐厨房,今天的晚膳早些吃。”魏若瑾回到正院收好玉佩,喊道。
蔺衡在吃晚膳的时候,桌上多了一道羊肉,不像是府里做的,难得魏若瑾还能抽空出门。
月上中天,魏若瑾睡得正熟,突然感觉有些不适,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蔺衡此时离他非常近,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嘘,不要说话,有人闯进来了。”蔺衡压低了声音,魏若瑾点点头,他才拿开手。
屋子里没有光,魏若瑾一动不动地支着耳朵听了半天也没有听到有什么,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有些难受,刚想开口,就听到外面一阵喧哗。
蔺衡这边放开他,魏若瑾连忙起床穿好衣服,“怎么回事?”
“不知道,估计是蔡内官那边的人,昨日接了圣旨,连口水都没有请他喝,估计心里正不痛快,想要找点事情呢。”蔺衡飞快的穿好衣服,打开门,月光泄了进来,不用点灯都能看得清楚。
“我以为他今天就离开兴临城了。”魏若瑾的手系腰带的手顿了顿,当时闹得那么难看,蔡内官竟然还没有走?
“你当他大老远的来兴临城就是为了给我宣旨?没有点好处,他会劳心劳力的跑来西北,走,咱们去看看。”
两
人刚出门,就碰到了正打算来禀报的家将,蔺衡抬了抬手,家将便退下去了。
正厅里捆着一个黑衣人,下巴已经卸了。见到蔺衡来了,那人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了下去。
“见过将军、公子,闯进来的贼人有两个,府里的家将只抓到一个,怕他咬舌自尽,所以卸了他的下巴。”尚管家躬身道。
“他们探过哪些地方,有没有搜到什么?”蔺衡问。
“家将是在去书房的路上将人生擒的,应该是刚进王府不久。”尚管家答道。
第53章 魏家没有人管你的死活……
房里除了一些竹简之外没有其他的东西, 真正有用的,几乎全都在他的房间里,这人到底在找什么?
“将军、公子, 那人跟丢了,没能抓回来。”范维跪下请罪。
“丢了就算了,你们最近疏于练习了吧,让人摸进来才发现!”蔺衡面无表情地说着话。
范维一面羞愧, 磕了个头,沉声道:“属下知罪,愿自行领罚。”
“让那人把知道的都说了,和胡奇一起。”蔺衡看向魏若瑾道:“走吧,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
魏若瑾跟着站起来, 正准备走时又停住了, “让他说话是吧, 正好我有些药需要人试试。把默公子喊来。”
“试什么药?”蔺衡从没见过魏若瑾试药, “你要试药,我能找来人给你试,用在他身上不是浪费吗?”
魏若瑾不自觉就笑起来, 坐回椅子上,道:“这药自然不能用别人来试, 正好不是要让他开口吗?那药灌下去, 他便浑身跟卸了力气一般,无法动弹,也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
“到时候让他看着自己的肚子怎么被剖开,怎么被摘心掏肝的,他要是不愿意开口, 等药效一过就得活活痛死。”
魏若瑾一说完,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了,只有汤默没什么表情地走到魏若瑾面前行了一礼,又对蔺衡躬了躬身,“师父,需要配什么药?”
“你过来。”魏若瑾招手让汤默走近,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个方子,“去吧,熬上两刻也差不多了。”
“是,弟子这就去。”汤默退后两步,发现蔺衡不知道干什么时候也靠过了,想了想,又退了两步,才行礼去了药房。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正厅里一片安静,两刻钟的时间一到,就隐约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微微泛着苦。汤默后头跟着一个王府里的孩子,那孩子手里捧着药汤。
“师父,好了,要给他灌下去吗?”
魏若瑾抬眼看了一看那名黑衣人,脸色已经白得不成样子了,嘴角悄悄翘起,“灌吧。喝下去也不用担心,要是怕痛死,本公子让弟子一直给你喂药就成,正好还有野参保证让你能活着看到自己的肚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这话一出,连端着汤药的小童的手都抖了抖,那黑衣人的脸色更难看了,张嘴“呜呜”地叫唤,可惜下巴被卸了,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
魏若瑾像是没有发现身边人的反应一样,继续道:“喝完了,把他的眼睛蒙起来,本公子想了想,让你看着自己肚子里的东西被掏出来确实太残忍了,还是等都摘下来了再看吧。”
蔺衡的心颤了颤,难道是因为阿瑾太生气了,所以才这么血腥,这和他认识的魏若
